“渣渣,都是渣渣(德语饭桶),我要像斯大林一样……”
熬夜到凌晨,好不容易才睡下的小胡子被人叫醒,得知丹麦的噩耗后感觉天都塌了。
早两年,一百多架飞机的损失,帝国还可以接受。
毕竟飞行员人还在,容克斯和梅塞施密特多加几周一个月班就能搓出来。
可是现在都1944年底了,再怎么总动员也挽救不了德国被盟军和苏军炸断崖的军工产能。
更别说这还是投入了大量资源的槲寄生复合飞机。
小胡子此刻的心都在滴血,但夏彧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比起飞机的损失速度,三德子接下来的半年,将会先一步烧干最后一滴航空汽油。
很多拼拼凑凑修好的战机根本无法升空作战,被迫趴窝在机场里,不是投降前被自毁就是投降后被拆解。
所以如果不是为了槲寄生,夏彧会选择更靠后的时间节点,这样就能以非暴力手段获取德系战斗机。
但三栖交付,他玩的就是一个噱头。
只是常规的Bf-109和Fw-190不如复合飞机的流量大。
那这趟丹麦就非来不可了,一次性入手两架整机,到后面至少还能改装六架,再加上其他收益。
夏老板这次穿越可以说很赚了,HUGO RFAF刚成立还只有他一个人的航空部,可以说几年之内都不差整备平台了。
甚至前面在北非挖到的那架斯图卡Ju-87D,其使用的Jumo 221 J发动机,他这次都入手了不止一台。
毕竟Ju-88的航发用的也是Jumo 221系列。
夏彧一次进货满足了多重需求,真是没有白来啊!
不过无线电波在传递信息,他们还在跑路。
只有逃脱了陆军单位的追捕才能算大胜利,现在还不能半场开香槟。
“都快上车,我们要离开这里。”
“轰~轰~~”
“轰隆隆~~”
将坚守防控阵地的五人拉上车,两颗手榴弹报销了两门炮管打的滚烫的Flak 30,最后引爆了阵地弹药库里的大口径炮弹。
两辆六轮卡车冲向了机场入口,和后勤保障组的两辆防弹卡车成功会和。
等四辆卡车全部消失在风雪中,没有炮火压制的警卫连终于冲出了营房。
他们拿上武器直奔汽车排,可剩下的几辆卡车全都没办法发动,只有停在其他地方的五辆宝马R-12没遭毒手。
偏远地区嘛,能有前线换装下来的老车已经很可以了,宝马R-75和尊普达KS750想都不用想。
好在老车的挎斗同样能装MG-34/42。
五辆边三轮追击而去,但十几分钟后他们只看到了那两辆四轮卡车,他们汽车排的两辆卡车不见了踪影。
“特派员,他们来了,是机场的五辆摩托车。”
趴在厢门处的观察手立刻向夏彧汇报道。
为了让载有6套槲寄生改装套件能成功撤离,夏彧换到这两辆车上为他们断后。
“突~突~突~~”
挎斗上的撕布机率先开火,子弹叮铃哐啷的打在了防弹厢门上,顶着7.92mm穿甲弹穿深加厚的门板被打的火花四溅。
没有一发能穿透,全都弹飞出去化为了流弹。
但破绽还是有的,为了通过性他们并没有为轮胎加装防弹裙板。
好消息是赶在德军机枪手反应过来之前,夏彧出招了。
后勤保障组自己焊的三角钉从射击口哗啦啦撒出,在低能见度下没入雪中消失不见。
可等追击的摩托车碾过后,只见他们一辆跟着一辆全部翻车了。
“他们应该带门迫击炮的,哪怕只有50mm口径,也不至于这样啊!”
夏彧摇着头说道。
可能是看到他们只有机枪,觉得自己只带机枪也没啥问题。
但谁和你激情对射啊,直接扎爆你轮胎。
思维定式很要命,只求财,搞破坏,不图干掉多少德军的夏彧,反而能跳出来。
毕竟这又不是他一个华夏人的战争。
甩掉了这批追兵,拉尔斯那儿应该成功撤了出去。
那么他们现在就得进城了。
两辆防弹卡车在前面一个岔路口拐弯驶向了城区。
奥尔堡港口就在核心城区,毕竟这就是一座港口城市。
他们反直觉的往口袋里钻,又将姗姗来迟的陆军单位拖延在郊区近十分钟。
等到城内的伪警察将嫌疑车辆的消息汇报给对方,夏彧他们已经成功抵达港口。
“亲爱的,你没有受伤吧!”
见到夏彧跳下车,西塞尔上来就紧紧抱住他,头埋在胸口问道。
“不止我,大伙儿都没有受伤,只要不恋战,就可以把德国人耍的团团转。”
夏彧转了一圈展示道。
德军,只要不是拉壮丁的人民冲锋队,像国民掷弹兵师多少都有点战斗力。
他们这民转军的工人反抗军和德军陷入缠斗的下场绝对好不了。
所以今晚的德国人要多憋屈有多憋屈,睡着觉呢,猛挨几个大比兜。
睁开眼要还击了,人直接跑了,根本没回合制的说法,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好在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往城里跑,那就别怪……
等等,德军在奥尔堡的最高指挥官好像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立刻汇报,那两辆卡车在城里的最新位置。”
“他们在港口附近。”
糟糕,那架用于海上侦察和往返挪威的水上飞机!
“咕嘟~咕嘟~~”
这会儿发现夏彧的意图也晚了,最后一桶航空汽油也灌入油箱,威尔逊中尉也成功发动了引擎。
左二,右一和左一,右二两对发动机的桨叶先后转动起来。
搅碎了雪花,掀起了涟漪。
“嗡~~”
节流阀给油,推力也被推到了最大,他们在海面滑行一段距离后高高跃起,背对着又一次姗姗来迟的德军爬升而去。
当做机关炮用的小口径高射炮倒是在卡车后挂着,但还没来得及展开,那架水上飞机就飞出了射程,在雪夜中彻底消失不见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往东飞向瑞典,而是转向飞往奥尔堡远郊。
在那里有一片湖,分三地埋完了六套槲寄生改装套件,拉尔斯他们会赶往湖边和他们会和。
昏暗的清晨,水上飞机在雪中降落在湖面上。
这一消息也被附近的德军合作者一层层汇报上去,等到最近的驻军赶过去,飞机留下的废气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