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咧了咧嘴,旷修比荆轲还能喝酒。
好歹他偶尔看到过荆轲不喝酒的时候,但旷修……
“咚……”
曹泽一手捂着额头,无奈的看着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的旷修。
不得已,曹泽单手提起旷修到他府上。
他现在忽然觉得,原著中的旷修被砍头而死,似乎也算一个体面的死法。
要是像这样烂醉如泥的躺在大街上睡死,或者某个兔八哥捡尸……啧啧,那下场……
不知道是不是旷修经常醉酒的缘故,曹泽本以为旷修会睡到晚上,结果他刚到府上把旷修扔给无双鬼,旷修就醒了。
“咦……”
旷修迷茫的躺在无双鬼的双手上。
“我这是上天了?”
旷修喃喃自语着抬头。
当看见一个脑袋镫亮,一脸横肉,脸上还有鬼画符的怪物,旷修“嗷”的一声,翻身而……
“咚!”
旷修的脸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曹泽有些不忍直视,挥了挥手,让无双鬼下去。
他蹲在旷修脑袋前,犹豫一下,道:“旷修老兄,你……没事吧?”
“莫……事……”
旷修艰难地抬起头,满脸鼻血,让人触目惊心。
曹泽立马招呼了还没走远的无双鬼,赶紧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无双鬼搬来一个重达三百斤的大水缸。
二话不说,把刚刚回过神的旷修提溜起来,塞到水缸里淘洗一遍。
“吾……靠!”
旷修炸裂,他是不是在做梦,梦见这么恐怖的大汉把他当衣服……噩梦……
曹泽眼角微抽,看着旷修,眼里有一丝丝抱歉,但更多的是笑意。
他没想到无双鬼手法这么粗暴,让他把旷修脸上的鼻血冲干净,直接把旷修当衣服洗了。
关键是动作无比丝滑,这让他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番折腾下来,旷修顿时清醒十分,醉意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哭丧着脸坐在地上,不断地捶地。
“本人一世英名,本人一生节操,本人一辈子清誉……”
“停停停……”曹泽看着旷修如同怨妇一样,急忙喝止。
你特么有英名?
在咸阳大街上睡了几次了?
还节操清誉……我呸!
曹泽心中妈卖批,脸上笑眯眯。
“旷修老兄,近来可好?”
“好个屁啊!”曹泽的话似乎戳中旷修的痛处。
他骂骂咧咧道:“公孙龙那老家伙真不要脸,整天神神秘秘,早出晚归,这几天又不知消失在哪个猪圈里。”
“明明没什么钱,还偏偏吃好的喝好的,我呸!”
“那庖丁要账都要到我身上了!”
“那盗跖更不当人子,直接顺走我的钱袋!害得我都快没地儿住了!”
曹泽眨巴眨巴眼睛。
“……那你还喝酒?”
旷修理直气壮道:“睡大街可以,不喝酒不行!”
“我这次能顿悟,悟得琴道真意,全靠这好酒!”
曹泽试探问道:“知道公孙前辈现在在哪儿吗?”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非得打上门去,把这老东西往死里揍!”
旷修咬牙切齿,“这老东西真是老不要脸,一把年纪还跟在一个女的后面。”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这老家伙的花花肠子,真特么不要脸!”
“来了咸阳这么长时间,整天神神秘秘,肯定是想老牛吃嫩草!”
曹泽心中微动,“女的?长啥样?”
旷修刚想喝一口酒,发现身边啥都没有。
他咽了口吐沫,止了止酒瘾。
“不知道,没看清,就记得身上穿的是紫衣。”
曹泽微微睁大眼睛,果然!
“他们认识多久了?”
“不清楚,不过应该有一两个月了,和这老家伙同居的时候,就看到了。”
一两个月……曹泽差点儿拍大腿。
没错了,这就对上了。
紫女和公孙龙一开始就认识,还特么在他面前装作不认识,这特么没鬼才怪!
难怪上个月那么顺。
缺高手,正好偶遇公孙龙,一说就答应帮他,只需要给点吃喝钱就行。
缺情报,然后紫女就屁颠屁颠跑过来,给了一个让他都难以起疑的理由。
顺利的让他还以为紫女想勾搭他当老公呢。
“曹泽老弟,你没事吧?”
旷修伸手在曹泽眼前晃了晃。
曹泽笑道:“没事儿,走,咱们去喝一杯。”
他要仔细问问旷修,公孙龙这段日子在干什么,真的只就是在咸阳讲学?
月色幕下,旷修喝的酩酊大醉。
曹泽得到了他想知道东西,公孙龙果然有问题,不单是和紫女有联系,应该还和龙阳君有联系。
能让旷修评价为世间绝色的男子,除了龙阳君,他想不到还有谁。
那么,也就是说公孙龙和雅妃定然也有联系,换句话说,紫女应是和雅妃也有联系。
他们都是一伙的。
得出这个结论后,曹泽猛地喝了口酒。
难怪能让他几无察觉,特么的,都是熟悉自己的女人!
次奥!
旷修打着酒嗝。
“曹泽老弟,你不知道,老哥现在悟了,悟出来你那首诗歌背后的气象,那种豪放,那种洒脱不羁,那种飘逸……”
他忽而高声放歌。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哈哈哈……”
旷修大笑着,激动着,以手拍桌,击节而嗨。
“古来圣贤皆死球,惟有饮者留其名!”
“喝喝喝!”
旷修一手抱住大酒坛子豪饮。
曹泽无语道:“旷修老兄,你再这么喝下去,又该睡咸阳大街了。”
旷修大醉道:“睡就睡!谁怕谁!不信我现在睡给你看!”
他猛地一撕衣裳,未等曹泽从懵逼中回过神,径直跑出曹泽的府门,在咸阳大街“嗷嗷”嚎叫。
曹泽瞪大了眼。
卧了个槽!
旷修特么还真要在咸阳裸奔打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