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生香的屋室内,田蜜支颐在榻上,侧着曲线分明的身子,轻轻打起呵欠。
“先生就舍得这样冷落奴家吗?”
田蜜略有些幽怨的看着在自顾饮茶沉思的曹泽。
曹泽微顿一下,看向身上只披着粉紫色袍子的田蜜,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映衬的格外白亮。
“你可知,你们侠魁去了哪里?”
田蜜又打了个呵欠,有些无语道:“侠魁去了哪里,就我一个普通的农家弟子怎么知道。”
“若是先生能帮我成为一堂堂主,说不得我啊,就能帮到先生了……”
曹泽不置可否,现在帮田蜜成为堂主,需要出力不说,关键是也没啥好处。
等到自己成为曹丞相,再为田蜜谋划,既能加深对田蜜的控制,还能让农家成为自己的助力。
一如原著赵高在农家埋棋子一样。
农家能拿出的高手虽不多,但十万弟子的数量,足以影响一方战局。
当然,现在他考虑的不是这个,而是田光在与昌平君密谋着什么。
他很清楚,吕不韦一旦失势,最受益的不是他,也不是成蟜,而是这位一直韬光养晦,暗藏锋芒,一心向楚的昌平君。
不过,在吕不韦失势之前,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与昌平君可以说是天然的盟友。
他一直在等着昌平君通过田光找他,但昌平君不愧是能在吕不韦身下隐忍多年的狐狸,直到现在依旧没有什么动作。
根据成蟜的说法,昌平君几乎除了上朝,进宫看望华阳太后,便在府上。
他也无从判断昌平君是不是在等他。
但即使是在等他,他也不可能轻易登门拜访。
合作是建立在平等之上,而平等又是建立在实力之上。
他可不想在昌平君面前平白低上一头。
不过……
曹泽微眯起眼睛。
他可是知道昌平君是心向楚国的,更是在离开秦国入楚之前,狠狠坑了秦国一把,葬送数万军队。
而想搞掉昌平君,最佳突破口便是田光。
曹泽忽地看向慵懒的躺在榻上的田蜜。
等到弄垮吕不韦后,的确该让田蜜提一提档次了。
“嘻,先生这样直勾勾的看蜜儿干嘛呢~”
曹泽走到田蜜榻边,看着田蜜勾人的魅惑桃花眸,低笑道:“你说能干嘛,当然是干你想的了~”
“哎呦,先生好坏哦……”
田蜜眉眼间流露出摄魂入骨的狐媚之色,眼神如水,双臂已经悄然攀附在曹泽身上。
曹泽露出舒适的笑容,“等过一段时间,我送你些功劳,帮你在农家提高一下地位。”
田蜜微愣一下,惊喜道:“真的?”
自从靠着和曹泽的一点关系混上六堂弟子之后,她一直都想往上走。
但苦于在农家没有人脉,又不想委身朱仲,被朱仲那小子占了便宜,苦熬一年多,才堪堪成为内堂精英弟子,还是劳碌的名,只能被人管,而不能管人。
“把衣服脱了。”
这么直接么……田蜜俏脸一红,但动作可不慢。
腰一扭一摆,便在曹泽面前干净了。
田蜜媚眼如丝的看着曹泽,艳笑道:“先生可不要辜负蜜儿哦,要不然蜜儿可要怨死你。”
“嘿,辜负谁也不能辜负你这个小妖精,你说是不是?”
曹泽一把把田蜜抓过来。
田蜜粉红的脸颊紧贴着曹泽线条分明的腹肌,呼吸愈加炽热,渐渐如痴如醉。
“先生的身材真好……”
田蜜细声呢喃,红唇湿淋淋的,散发着红艳艳的光泽,声音柔腻娇媚。
相比朱仲那种阴柔似女子的男子,她更喜欢像曹泽这样阳刚的男子。
“少废话,该干正事了。”
曹泽毫不客气的拍了拍田蜜的臀儿,惹得田蜜连连娇嗔轻叱。
……
朱雀堂楼下,脸色阴沉的朱仲站在吴旷身边。
“总管,我想在咸阳走走。”
吴旷顿了一下,在农家堂内,关于朱仲追求田蜜一事他并非一无所知,特别是去年,闹得纷纷扬扬,直到朱仲的义父朱家看不下去,把朱仲带到神农堂思过,才算平息下来。
很可惜,田蜜早已被侠魁安排用来接触曹泽。
若是田蜜心向朱仲也就罢了,有朱家堂主的在,即使是侠魁也需要多多考虑卖朱家一个面子稳定农家,但偏偏田蜜对朱仲爱答不理,如此,即使朱家是朱仲的义父,也只能沉默。
“去吧,朱雀堂的事情,你不用多管。”
朱仲一言不发的离开朱雀堂。
不久后,甘泉宫的赵高扫了一眼成弟遣人给他的密信,随后他便悄悄离开甘泉宫,来到咸阳一处僻静之处。
“农家朱仲,见过赵高大人!”
朱仲单膝跪地,极为庄重道。
“很好,两年不见,你没有让咱家失望。”
赵高极为欣赏的看着朱仲,他犹记得当年在邯郸雪地上大声咆哮的少年郎,如他一般有着一步一步往上爬的野心。
“这次唤咱家出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赵高语气随意的问道。
他隐有领悟,预感将突破宗师,心情十分闲适。
朱仲双目血红,道:“我想请大人帮我杀一个人。”
“呵呵,有人阻你向上爬了?说吧,咱家在咸阳也算有一点能耐。”
赵高云淡风轻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随意在农家安插的钉子,未来能否帮助到自己。
但这没关系,他看中了朱仲这个人,一个他的同类。
他不介意在掌控朱仲的命运的前提下,帮他在农家爬到最高。
朱仲猛地握紧双拳,农家不帮他,义父不帮他,唯有眼前的人,不问为什么就帮他。
“曹泽!”
朱仲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的,恨意让他差点儿失去理智。
“好说……嗯?”
赵高脸色一变,“你说是谁?”
“曹泽!是曹泽!”
朱仲低声嘶吼,眼神通红的看着赵高。
赵高红眉微皱,“你和他……有仇?”
朱仲神色痛苦,咬牙切齿道:“他抢了我的女人!”
赵高缓声道:“一个女人而已,你不要冲动,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也不能帮你。”
“……为什么?”
朱仲瞪大双眼,眼神中的血丝清晰可见。
赵高面色不愉,换做其他人,哪怕是六剑奴这样质疑自己,他也会出手教训。
但他还是很欣赏眼前如自己当年一般的年轻人。
“没有什么为什么,咱家给你个忠告,放弃吧,否则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