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可以!”南希站起身,走到巴拉克面前,“你太爱惜羽毛了。你想让我们找出一个完美的,类似肯尼迪一样的人物,但现实是,我们手里只有这把烂牌。”
“卡马拉确实不完美,甚至很平庸。但她的出身,她的肤色和性别,就是我们对抗MAGA的最好武器。”
“如果你继续在媒体面前玩什么沉默的抗议,引诱媒体肆意猜测,那我们才是真的完了。”
巴拉克沉默了。
他看着南希,这个80岁的老太太,可以为了驴党的利益,毫不犹豫地把约瑟夫踢下车,现在又像护犊子一样护着哈里斯。
她从来不在乎什么所谓的候选人,只在乎最终的结果,只在乎驴党到底听谁的。
她就是靠着这样威胁拉拢,把控了驴党20年。
现在,她又用同样的套路对付自己。
“如果哈里斯输了呢?”巴拉克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如果她像之前海伦娜一样输了呢?谁来负责?我可不想我的政治遗产到最后反而把唐尼重新送回了白房子。”
南希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她知道,这是巴拉克在讨价还价。
“所以我们需要你,巴拉克。”南希坐回沙发,“光靠我是不够的,卡马拉需要你的支持,你的团队。”
“我可以支持她。”巴拉克终于松口,“但我有条件。”
“说。”
“第一,她的竞选你团队,必须大换血。珍·奥马利(哈里斯的竞选经理)必须滚蛋,我要大卫·普劳夫(巴拉克的私人幕僚)进去接管总策划,我的数据团队要全面接手她的竞选策略。”
“可以。”南希毫不犹豫地答应。她知道,巴拉克这是在学习之前斯特林操纵唐尼的办法。
“第二,所有的竞选资金分配,我要有否决权。”
“舒默会配合你。”
“第三……”巴拉克盯着南希的眼睛,“我们得拉上克莱顿家族,比尔和海伦娜不能只是在推特上喊口号。我要他们动用克莱顿基金会的所有人脉,去搞定华尔街和工会。”
“我已经跟比尔谈过了,他同意。”南希点点头,“还有吗?”
“还有。”巴拉克叹了口气,“如果她输了,我不承担任何责任。”
“成交,”南希伸出手,“哈里斯输了,锅由约瑟夫来背。”
巴拉克轻握一下,“明天早上,你会看到我对哈里斯的支持。”
……
第二天清晨,一段精心剪辑的视频在全网发布。
视频里,哈里斯拿着手机,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接听着电话,而电话那头传来巴拉克和米歇尔充满磁性的声音。
“卡马拉,我们为你感到骄傲。这将是历史性的时刻,我们将全力支持你,带你走进椭圆形办公室。”
“哦,天哪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一切!谢谢你们,巴拉克,米歇尔!”
这出戏演得可谓是天衣无缝,驴党的支持者们直接沸腾了。
“团结!我们团结了!”
“巴拉克出手,稳了!”
随着巴拉克的入局,驴党内部最后的杂音被强行压了下去。
不管是激进派的桑德斯,还是中间派的曼钦,此时都不得不站在哈里斯的身后,哪怕他们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
而巴拉克很快就以行动来证明自己“看好”哈里斯不只是说说。
在他看来,哈里斯之所以民调低迷,能力差只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因为选民,尤其是男性黑人选民有些太愚蠢、太顽固了,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一位女性大统领。
作为阿美莉卡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大统领,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去“引导开发”那些不开窍的选民。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并不希望哈里斯成为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女大统领。
黑人的耶稣只有一位,那就是他本人。
9月下旬,巴拉克突然造访了位于宾夕法尼亚匹兹堡的一家竞选办公室。
这里是铁锈带的心脏,也是争取黑人选民的关键战场。
最新的民调数据显示,这部分传统上属于驴党铁票仓的选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向唐尼。
巴拉克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台上,而台下几十名非裔男性社区领袖,神情复杂地看着巴拉克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劳力士。
他们有的是工会代表,有的是餐厅老板,当然还有社区牧师,可他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因遭遇流感而面临生计困难的底层民众。
“听着,兄弟们。”
巴拉克手持麦克风,在台上踱步。
“我想说一些实话,我在民调里看到了一些触目惊心的东西。”
他停下脚步,锐利的眼神看着台下,“你们正在找各种理由不去支持卡马拉。你们在谈论经济,谈论通胀,谈论油价……”
“但要我说,这些东西是那些经济学家才能谈论明白的,你们在座的连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都没有,谈论那些有什么意义?”
巴拉克摊开双手,“我觉得,你们这是不习惯让一个女人来当大统领。”
台下有人举手。
“嘿!别否认,”巴拉克指了指举手的那个人,“我也是黑人,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我很了解你们。你们是不是觉得,不能让一个女人站在你们的头上?”
“这就是偏见!哈里斯再怎么样,她也是黑人,是我们的一员。你们绝对不能去支持一个老白男。”
“谁如果支持唐尼,谁就是在支持压迫,就是在背叛历史!”
全场死寂。
台下的男人们面面相觑,眼中原本的敬意被愤怒取代。
他们来这是想听听驴党怎么解决高油价,怎么解决社区治安,怎么解决工作流失。
结果,他们听到的是一位前统领高高在上的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在背叛历史?
“这家伙怎么能说出口?还tm从底层爬上来的?”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
“他手腕上的那个表,我儿子弄过,一块就得五六千……”
“扯淡,那tm是白金劳力士切利尼,一万多,而且我跟你说,这家伙可是在玛莎葡萄园岛上豪宅,至少一千万!”
“fuck!一个千万富翁搁着说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