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克在匹兹堡的拉票演讲，堪称是一场灾难。
哈里斯本就低迷的支持率，经巴拉克这么一闹，更是雪上加霜。
#巴拉克说教#
#舔狗巴拉克#
这些标签在黑人社区和独立选民中疯狂传播。在TikTok上，无数年轻的黑人男子模仿巴拉克那种高高在上的语调，拍着视频嘲讽：
“嘿！兄弟，不投哈里斯就是歧视女性！”
南希对此非常不满，但巴拉克却振振有词，说什么黑人就需要这样的管教，他当初也是这么赢下来的，还直言你一个白人，不要随便臆想一个黑人的脑回路。
哈里斯本人更是欲哭无泪。她本来想借着两任前统领的光环来拉票，结果被这波操作搞得里外不是人。
“行了，收起情绪吧。”南希无奈地安抚道，“接下来就是大统领辩论了，这是你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辩论，一定要发挥出你的全部实力，战胜唐尼。”
“不然的话……”
南希没有说完，但哈里斯明白那是什么后果。
9月29日，宾夕法尼亚，费城的国家宪法中心。
全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这里。
在外界看来，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唐尼经历过多次大统领辩论，有着丰富的经验，其本人更是以极度强势、胡搅难缠而著称。
哈里斯？她之前的几次辩论都堪称灾难，除非傻笑和说一些不知所云的台词，没有任何亮点。
“哈里斯会惨败。”这是大多数人的共识。
甚至连唐尼也是这么想的。
“别大意，”斯特林在后台语气并不轻松，“南希给她请了最好的好莱坞表演老师，还有巴拉克的幕僚长做指导，这场辩论恐怕并不容易。”
“哈！表演老师？”唐尼不屑地嗤笑一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想跟我比表演？就那个三流冒牌候选人？”
唐尼耸了耸肩，“我只能说我尽量不要在台上笑出声。”
斯特林微微皱眉。
“放心吧。”唐尼拍了拍斯特林的肩膀，大步走向舞台入口，“今晚，我就要终结这场闹剧。”
看着唐尼的背影，斯特林眉头紧锁。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哈里斯虽然能力平庸，但她可是检察官出身。
而检察官，最擅长的可不是什么演讲辩论，而是审问。
……
晚上9点整。
ABC新闻的主持人林赛·戴维斯和大卫·缪尔宣布辩论开始。
唐尼率先走上舞台，昂首挺胸，甚至都没有看另一侧一眼。
自从当年唐尼与海伦娜在大统领辩论中连续两场拒绝握手之后，双方已然形成了新的政治惯例。
然而，意外发生了。
卡马拉·哈里斯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走上台，并没有直接走向自己的讲台，而是径直穿过舞台中央，大步走向唐尼。
她伸出了手。
“卡马拉·哈里斯。”她看着唐尼的眼睛，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全美，“以此为证，哪怕我们的分歧再大，我们也该有些基本的礼貌。”
这一招完全出乎了唐尼的预料。
在全美数千万观众的注视下，如果他拒绝握手，就会显得小家子气、没风度，对他本人的人设是一个重大打击。
唐尼愣了半秒，被迫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幸会。”唐尼嘟囔了一句。
“这就对了。”哈里斯微微一笑，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第一回合，在气势上，哈里斯完胜，她掌握了开场的主动权。
唐尼这下也意识到了来者不善。
主持人戴维斯看着两人第一回合的交锋，故意说道，“嘿！大卫，看来我们今天的辩论终于走向正轨了。”
“是啊。”缪尔接话，“双方候选人和谐相处，共同讨论面对这个国家遇到的困难，这才是大统领辩论的真实目的啊！”
斯特林在后台吐了口气，转头看向弗兰克，“去调查下这两个主持人的黑料，我们得做最坏的打算。”
弗兰克面色凝重地离去。
而台上，经过简单的介绍，辩论正式开始。
戴维斯抛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经济和通胀。
这本来就是唐尼的强项。
“约瑟夫和哈里斯毁掉了我们的经济！”唐尼立刻进入状态，“通胀失控，油价暴涨！我当初被迫卸任的时候，全美有着近十年来最好的经济数据，而他们呢？短短四年，就让我们国家的经济被彻底摧毁。”
“如果我还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轮到哈里斯发言。
她没有按照预想中去辩解具体的经济情况，也没有纠结唐尼所谓最好的经济数据。
她只是用检察官看嫌疑人的眼神，盯着唐尼。
“唐尼先生，你谈论经济，就像谈论你的商业帝国一样，充满了破产和谎言。”
哈里斯的声音很冷静，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这是检察官最惯用的施压手段。
“但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仅是为了讨论面包和牛奶的价格。我们是为了讨论这个国家的根基。”
她突然提高音量，手指指向唐尼。
“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前大统领，是阿美莉卡历史上唯一一位试图推翻自由公正选举结果的大统领。是唯一一位被起诉了34项重罪、被判性侵、被判欺诈的大统领。”
“四年前的1月6日，当暴徒冲击国会大厦，打伤了140名警察，高喊着要绞死议员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坐在白房子的餐厅里看电视直播！”
“你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拒绝动一根手指去阻止！”
“你根本没有资格再站在这里！你已经背叛了你当初就任大统领的誓言！”
全场寂静。
没有人想到，哈里斯会直捣黄龙，用1月6日事件来破局，越过经济问题，直接把话题升格到民主存亡的高度。
唐尼的脸瞬间涨红，这是他的逆鳞。
“错！大错特错！”唐尼对着麦克风咆哮，“那些人是爱国者！他们正在和平抗议！是南希拒绝了国民警卫队出动，我是无辜的！那是一场可耻的政治迫害！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哈里斯冷笑。
“唐尼，你总是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你被起诉是因为司法部在迫害你，你输了选举是因为有人作弊，你生意失败是因为银行不好。永远不是你的错，永远是别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