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自由派的堡垒,是左翼学术界的圣地。在这里,批评阿美莉卡不仅无罪,反而是政治正确。
第二天上午,新学院并没有像柯克预期里的那样,发布什么调查声明或停止通知。
相反,新学院校长大卫·范赞德直接在学校官网首页挂出了一封公开信。
《致那些试图扼杀思想的法西斯分子,我们绝不后退!》
“……新学院自成立之日起,就是为了对抗极权和愚昧。我们欢迎批判,但绝不接受断章取义的污蔑。谢尔曼教授的言论属于学术自由的核心范畴。对于那个潜伏在课堂上、像秘密警察一样偷拍的学生,你是学术界的耻辱!”
紧接着,反击开始了。
新学院的学生们展示了什么叫专业。他们并没有像普通大学生那样只是骂街,他们组织了严密的反间谍网络。
仅仅半天时间,当初课堂上偷拍的学生身份就被扒得一干二净。为首的杰森,其照片更是被贴满了校园里的每一根电线杆。
当杰森试图去课堂上课时,几十名学生围住了他。他们没动手,只是围着他高声朗读汉娜·阿仑特的《极权主义的起源》。
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让他当场崩溃,哭着跑出了校园。
但这还没完。
当天下午,查理·柯克带着TPUSA的团队试图在学校门口举行抗议集会。
迎接他们的不是沉默的路人,而是早已严阵以待的学院师生。
“滚出第12街(学校所在地)!”
“纳粹滚蛋!”
这次以,不仅有牛奶,还有用尿液和腐烂蔬菜混合而成的“燃烧瓶”。
柯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个装满红油漆的气球砸中脑袋。
鲜红的油漆顺着他的脸流下来,就像血一样。
“这就是你们的自由?!”柯克狼狈地大喊。
“对付纳粹,不需要自由,只需要铁拳!”一个强壮的黑人女学生冲了上来,一脚踢翻了TPUSA带来的标语物料。
而NYPD就在旁边看着,迟迟没有介入。
因为这里是纽约,是格林威治村,在这里,TPUSA这类的右翼分子才是入侵者。
柯克只能落荒而逃。
……
德克萨斯,斯特林看着屏幕上柯克满头红油漆的狼狈样,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晃了晃酒杯。
小唐尼在一旁幸灾乐祸,“柯克这也不行嘛,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招揽他。”
斯特林瞥了眼小唐尼,知道他对自己ntr的行为很不满意。
但没办法,谁让柯克这样的人物太少了呢?
就在这时,斯特林的电话响了起来。
斯特林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打开了免提。
“老板,新学院根本不在乎舆论啊,”柯克声音里充满了沮丧,“我们越骂,他们好像越兴奋。”
“而且……”柯克犹豫了一下,“学校刚刚发了通知,要对偷拍的学生们进行听证会,理由是他们侵犯课堂隐私和破坏学术氛围。”
“我估计,学校是想要开除杰森们,还要把他的档案写黑,让他们以后在任何大学里都读不下去。”
“开除?”
斯特林放下酒杯,“他们这是在示威啊。如果杰森们被开除了,以后全美就没有学生敢加入TPUSA了。”
“那怎么办?我们救不了他,学校是有自主裁量权的。”柯克绝望的说。
“自主裁量权?”
斯特林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手指点在纽约的位置。
“柯克,你一开始就选错了目标。在新学院那种地方,左翼思想是他们的宗教,你不可能在他们的教堂里打败他们的神。”
“但是,神也是要吃饭的。”
斯特林转过身,看向小唐尼。
“查一下新学院的财务状况。”
小唐尼立刻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几分钟后,他吹了声口哨。
“哇哦,真惨。这学校虽然学费死贵,每年要接近五万刀,但因为地处曼哈顿,地皮租金极高,而且他们没有像哈佛那样庞大的校友捐赠基金。他们的财务状况一直处于赤字边缘,全靠每年的国际学生学费和联邦科研拨款吊着。”
“这就对了,”斯特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们以为自己在象牙塔里,以为可以随心所欲,但其实早就站在悬崖边了。”
斯特林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
“听着,柯克,面对这种敌人,就要换个打法,不要跟他们辩经。”
第二天,华盛顿,一场针对新学院的降维打击悄然开展。
教育部长贝齐·德沃斯接到斯特林的电话后,立刻发布一份新指令。
当天下午,两名教育部的高级督察员直接飞抵纽约,敲开了新学院校长的大门。
“校长先生,我们接到举报,贵校在联邦佩尔助学金的使用上存在严重的合规性问题。”督察员冷着脸,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根据规定,我们将暂停对新学院下一财年5000万的拨款发放,直到审计结束。”
“什么!”范赞德校长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们这是污蔑!是政治迫害!”
“调查期间,资金冻结,这是程序。”督察员面无表情,“哦,对了。还有一笔本来要批给贵校社会研究所的冷战历史研究基金,也被取消了。理由是,涉嫌意识形态渗透。”
与此同时,国土安全部。
罗兹正对着一群ICE探员训话。
“新学院有30%的学生是国际生,这里面有多少是中东人,是东亚人,墨西哥人,拉美人?给我查!”
“理由?”
“理由就是潜在的国家安全风险。怀疑该校某些激进社团与境外势力有勾结。”
三天后,几辆印着ICE标志的黑色装甲车直接停在了第12街的路口。
探员们并没有冲进学校里抓人。他们只是站在校门口,随即盘查每一个进出的面孔。
“护照,签证,I-20表格。”
这种无声的恐吓比直接抓人更可怕。
新学院的国际学生群里直接炸锅了。
“天哪,ICE在校门口,我都不敢去上课了。”
“听说他们要取消新学院的签证资质……”
恐慌情绪像病毒一样蔓延,对于这所极度依赖国际学生高昂学费来维持运转的学校来说,简直是直接抽掉了它的供血大动脉。
并且攻势还不止于此。
小唐尼直接利用家族在纽约地产圈的关系,放出风去:唐尼集团正在考虑对格林威治村周边的几栋大楼进行重新规划。
暗示得很简单,如果新学院不识相,他们周报的房租可能会在明年翻倍,直接增加学生的住宿成本,或者,学校正在申请扩建的那块地皮,可能会被人抢走。
一连串的坏消息,对于本就不富裕的学校来说,不亚于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