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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COS田晋中的王并(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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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掩饰,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恶意,如同一头挣脱了枷锁的野兽,从演武场的入口处直扑而来,冲向了站在场地中央的风星潼。

  那股恶意是如此赤裸、如此不加遮掩,以至于风星潼在被它击中的那一瞬间,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同龄的异人,而是一头被饥饿与疯狂驱使着、眼中只剩下撕咬与毁灭的恶兽。

  王并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大步走进了演武场,每一步都踏得极重,鞋底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肩膀微微耸起,脖子前倾,王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攻击性姿态。

  在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扭曲的笑容,笑声尖锐刺耳,令看台上的观众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更令人在意的是他那双眼睛——那不是战意,而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疯狂。

  看台上的观众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一阵寒意,这股寒意不是从皮肤表面渗入的,而是从脊椎底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攀升,最终在后脑勺处炸开。

  有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仿佛这样就能拉开与恶意的距离。

  几个感知敏锐的异人甚至微微变了脸色,彼此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这种程度的恶意,已经远远超出了一场正常比赛的范畴。

  “裁判。”王并走到场地中央站定,转头看向站在边缘处的裁判,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仿佛刚才那股让全场为之屏息的恶意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我没迟到吧?”

  裁判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名兼职裁判的道士,他见过很多种人,有狂妄自大的,有谦虚谨慎的,有紧张到手脚发抖的,也有沉稳如山不动的。

  但他极少见到像王并这样的——不是狂妄,不是自信,而是一种浑然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近乎病态的目中无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狼走进了羊圈,它根本不需要虚张声势,因为它发自内心地认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它的猎物。

  裁判对这家伙一点好感也没有,但规矩就是规矩,他只是裁判,管不了参赛选手的人品与性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比赛按照规则进行。

  “没有。”裁判的声音冷淡而公事化,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双方准备——”

  他举起右手,目光在风星潼与王并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确认两人都已就位。

  风星潼已经摆开了架势,而王并则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双手张开,像是在拥抱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胸膛完全敞开,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或者说,是故意露出的破绽。

  “比赛开始!”

  裁判的右手猛然挥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锐响。

  就在这一声令下的瞬间,王并没有像正常的选手那样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他依旧张开着双手,仰起头,目光越过演武场、越过高高的看台,直直地望向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他脸上,将他那张年轻而扭曲的面孔照得纤毫毕现——眼窝下方两团浓重的青黑色,那是彻夜未眠留下的痕迹;

  瞳孔周围密布的血丝,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的毛细血管;还有嘴角那抹始终没有褪去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就像是在享受这一刻,享受阳光,享受空气,享受全场数百双眼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风星潼没有趁机偷袭。

  从王并踏入演武场的那一刻起,风星潼的神经就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他的双眼死死锁在王并的身上,感知力全面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试图捕捉对方身上任何一丝气息的波动。

  而当那股恶意扑面而来时,他在王并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极其熟悉却又极其陌生的东西。

  那是对危险的预知。

  是他在父亲风正豪费尽心思招揽过来的那几位高手身上,才偶尔能感受到的东西。

  那些高手,每一个都是刀口舔血一路杀出来的狠角色,身上携带着一种只有真正见过血、杀过人才能积淀下来的气息。

  那种气息不是通过修炼获得的,而是在生死边缘反复徘徊,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息。

  但王并身上的危险气息,与那些高手又有所不同。

  那些高手的危险是内敛的,是藏在鞘中的刀。而王并的危险是外放的,是已经拔出来、正在滴血的刀,是已经彻底失控的疯狂。

  王并的名声,风星潼自然知道。

  哪怕不用特意去收集,异人界里流传的关于王家的闲言碎语中,十条有八条都和王并有关。

  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仗着王霭的宠爱为非作歹,强取豪夺,欺男霸女——这些词汇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以至于提起“王并”这个名字,所有人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同一个形象:一个被惯坏了的、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

  对于这种人,风星潼本以为今天只会是一场简单的切磋。

  他甚至没有把这场比赛太放在心上——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就算修炼了王家的《神涂》又能强到哪里去?真正的高手从来不是被惯出来的,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磨砺与挫败中锤炼出来的。

  但现在,风星潼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风星潼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瞳孔微微收缩,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调整了重心,双脚又分开了一些,膝盖弯曲的幅度更大,整个人像是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

  他不再是准备应对一场“简单的切磋”,他是在准备应对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看台上的观众们开始有些不耐烦了,王并已经保持着那个张开双手、仰头望天的姿势站了足足有半分多钟,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又像是一个沉迷于自我陶醉的行为艺术家。

  窃窃私语声从看台的各个角落响起,逐渐汇聚成一片低沉的嗡嗡声。

  “这家伙到底打不打?”

  “摆什么谱呢?”

  “装模作样……”

  就在观众们的耐心即将消耗殆尽的临界点上,王并终于动了。

  他缓缓放下了双臂,低下头,目光重新聚焦,落在了对面的风星潼身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光芒——那不是战意,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扭曲的、近乎变态的亢奋,像是一个虐待狂在动手之前,最后一次欣赏猎物的惊恐。

  “风星潼。”王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刚才没有趁机偷袭,算你识相。”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那抹扭曲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露出一排惨白的牙齿。

  “不过,今天这场比赛,你还是要输。”王并歪了歪头,脖子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吧”,“现在投降的话,或许你还能少受点罪,这可是我难得的慈悲。”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仿佛允许风星潼投降是他赐予对方的一种莫大的恩典。

  王并的眼睛中满是血丝,那些血丝从瞳孔向外蔓延,像是碎裂的红色蛛网,将他的眼白切割得支离破碎。

  昨晚,是王并人生中第一次亲自动手杀人。

  在那之前,他虽然嚣张跋扈、无恶不作,但真正动手取人性命的事,从来都是王家的下人们替他做的。他只需要动动嘴,自然会有人替他处理掉那些碍眼的存在。

  但昨晚不同。

  昨晚,王并用自己这双手,亲手杀死了王霭最信任的管家。

  那个在他童年时抱过他、在他犯错时替他遮掩、在他闯祸后替他善后的老人。

  那个无数次帮他处理过麻烦、从无一句怨言的老人。那个在王家待了数十年、对王霭忠心耿耿的老人。昨夜,死在了王并的手里。

  王并记得很清楚,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清楚到让他整整一夜都无法闭上眼睛。

  管家临死前看着他的那个眼神,像是被烙铁烙在了他的心上,无论他睁眼还是闭眼,都能看到那双浑浊老眼中满溢的疑惑与不解。

  那双眼睛无声地质问着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我做了什么?我从没做过对不起王家的事,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为什么?

  没有答案,王并给不出答案,他只是需要发泄,需要将太爷爷拒绝他之后心中翻涌的那股怒火找到一个出口。而管家,恰好出现在了那个出口的位置。

  昨晚一整夜,王并一直待在山林深处,蜷缩在一棵老松树下,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山里的夜风很冷,吹得他浑身发抖,可他不是因为冷才发抖的。管家那双眼睛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像两根烧红的铁钉,一寸一寸地往他的脑子里钻。

  王并试图用怒吼驱散它,用拳头捶打树干来转移注意力,甚至用后脑勺反复撞击粗糙的树皮,试图用肉体上的疼痛来覆盖精神上的折磨,但都没有用。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比赛的时间将近,他才从山林中走了出来。

  整整一夜未眠。

  此刻站在演武场上的王并,已经因为亲手杀死管家而陷入了某种难以名状的疯癫状态。

  他的理智像是被扔进了搅拌机里,与愤怒、恐惧、愧疚、兴奋、嗜血搅拌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黏稠而污浊的东西。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任何话——或者说,任何进入他耳朵的声音,都会被那团污浊的东西扭曲成他想要听到的样子。

  当然,就算是平时的王并,也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人反驳他,更何况是现在。

  “王哥说笑了。”风星潼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轻松与客套,“但我可不想一招都没过就认输。这样回去的话,我姐一定会揍我的。”

  风星潼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摆开了架势。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和朋友闲聊,但眼神却无比凝重,死死盯着王并的每一个微小动作。

  可就是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王并。

  他听不懂风星潼话里的客套与迂回,他只听出了一个意思——风星潼不投降,风星潼不给他面子,风星潼在违抗他。

  在他的认知里,全世界都应该顺着他,所有人都应该在他面前低下头颅。

  但风星潼这种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轻松调侃的态度,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他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里。

  “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王并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声音尖锐、嘶哑、破裂,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又像是某种濒死的动物发出的最后一声惨叫。

  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扭曲,嘴唇翻起,露出牙龈,整张脸在一瞬间从一个尚且能看的人类面孔变成了一副狰狞的鬼脸,几道半透明的灵体瞬间飘了出来。

  那些灵体呈现出一种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诡异质感,轮廓模糊而扭曲,像是被搅散了又重新聚合的烟雾。它们的形态各异——有佝偻的老人,有披头散发的女人,有身材魁梧却缺了半边脸的壮汉。

  每一道灵体散发出的气息都阴冷而怨毒,带着生前的执念与死后的不甘。

  演武场上的温度,在一瞬之间骤降了好几度。

  那是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与天气无关,与环境无关,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寒意。

  明明是阳光明媚的白日,可在看台上的众人却觉得,自己仿佛被拖入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冰窖。

  看台上,惊呼声此起彼伏地炸开。

  “这,这是什么啊?!”一个年轻的异人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震惊而变了调,“王家的传承不是《神涂》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见过《神涂》,绝对不是这个模样。”旁边一个年纪稍长、见识更广的异人沉声说道,眉头紧紧皱起。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演武场上那几道飘忽不定的灵体,像是在辨认什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倒是有点像……”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目光已经不自觉地飘向了擂台上的风星潼。

  不止是他。在场所有有些见识的异人,在这一刻都将目光投向了风星潼。

  因为那些从王并体内飘出的灵体,那种操控灵体的手段,与风家赖以成名的八奇技之一——《拘灵遣将》——实在太像了。

  风星潼的脸色此刻也有些难看。

  他看着那些从王并体内涌出的灵体,看着它们在半空中扭曲、翻滚、发出无声的尖啸,心中却没有太多的震惊。

  因为他的父亲风正豪,早就对他说过这件事——王家手里掌握着“真正”的《拘灵遣将》,那是风家所没有的完整版本。

  风正豪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风星潼记得很清楚,父亲说那句话时,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的那一抹幽深的光芒。

  “果然是这样。”风星潼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父亲说的,果然没错。”

  他缓缓眯起了眼睛,目光越过那些张牙舞爪的灵体,直直地落在王并身上。他眼中的凝重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沉稳的坚定。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留手了。”

  面对朝着自己猛冲而来的王并,面对那些裹挟着阴风与怨毒气息的灵体,风星潼心中却是一点畏惧也没有。

  不是因为狂妄,不是因为自大,而是因为他清楚——这一刻,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风家。

  他不能在王家面前退缩,不能在“真正”的《拘灵遣将》面前退缩。如果今天他退了,那日后风家就永远低王家一头。

  他不能退。

  与此同时,龙虎山上的其他王家人在看到王并出现在演武场上的那一刻,脸色齐齐剧变。

  他们可都知道,王并其实已经被王霭送下山了。

  昨天王霭下达命令的时候,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王家内部的核心成员都得到了消息。

  至于原因,他们不清楚,也不需要清楚。在王家,王霭的话就是圣旨,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理由。他们只需要知道,并少爷已经被家主亲自下令送下山,不会参加接下来的罗天大醮比赛。

  可是现在,王并居然出现在了演武场上。

  而且他的状态一看就不正常,那张扭曲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种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中溢出来的疯狂——这哪里是平日里那个虽然嚣张跋扈、但至少还算正常的王家大少爷?这分明是一个已经彻底失控的疯子。

  王家人被吓到了,有人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王霭的号码。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判断不了现在的情况该如何处理,唯一能做的,就是通知家主。

  正在龙虎山另一处观看其他比赛的王霭,感觉到怀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将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后便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只说了短短几句话,王霭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收紧,指腹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原本从容淡定的神色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先是僵住,然后一点一点地碎裂、崩塌。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了数次,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

  他的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质问那个联系自己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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