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丽君踮着脚尖，用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周末晚上，成龙的家。
九龙塘一栋三层别墅，灯火通明。门口停满了车——奔驰、宝马、保时捷，还有成龙自己的那辆红色法拉利。院子里摆着几张长桌，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满了食物和酒水。屋里传来音乐声和欢笑声，热闹得像在过年。
关山月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有人认出他，喊道：“关导演来了！”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让他走进去。
成龙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山月！你可算来了！等你半天了！”
关山月拍了拍他的背：“这么多人，搞这么大场面？”
成龙说：“大场面才热闹！今天你是主角，一定要玩开心！”他拉着关山月走进客厅，提高嗓门，“各位！安静一下！我来介绍一下今晚的主角——关山月导演！”
客厅里响起掌声和欢呼声。关山月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心里微微一惊。
周润发端着一杯红酒，靠在吧台边，冲他举杯。张国荣坐在钢琴旁边，弹着几个音符，笑着冲他点头。梅艳芳穿着一身闪亮的短裙，站在人群中，冲他喊：“关导演，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刘德华在角落里和梁朝伟聊天，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微笑致意。林青霞和钟楚红站在一起，两人都穿着长裙，优雅而夺目。徐克、麦嘉、黄百鸣几个新艺城的老搭档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李连杰和龚雪站在一起，正在和张曼玉说话。
几乎整个香江娱乐圈的都来了。
关山月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中央，接过成龙递来的话筒。
“谢谢大家来。谢谢成龙大哥组织了这次聚会。”他顿了顿，看着满屋子的人，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张国荣在钢琴前轻轻弹了一组和弦，笑着说：“关导演，不用紧张。你拍电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众人都笑了。
关山月也笑了：“我不是紧张，是感动。今年在香江，我做了一些事，取得了一些成绩。但那些不是因为我一个人，是因为有很多好朋友的帮助和支持。在此，借这个机会，我向所有人说声谢谢。”
他放下话筒，深深鞠了一躬，掌声再次响起。
派对正式开始。音乐声响起，张国荣坐到钢琴前，弹起了《风继续吹》，梅艳芳在旁边跟着哼唱，声音慵懒而性感。成龙端着酒杯到处敬酒，笑声最大。周润发一个人在角落里喝红酒，偶尔和新进来的人打招呼。
关山月在人群中穿梭，和每个人聊几句。他和徐克聊了聊新艺城的新项目，和麦嘉碰了一杯酒，和周润发聊了聊《阿郎的故事》。周润发握着酒杯，看着远处的龚雪，对关山月说：“关导演，龚雪是个好演员。杜导演说，她身上有一种别的演员没有的东西。”
关山月说：“什么东西？”
周润发想了想，说：“真。她演戏的时候，不是‘演’，是‘活’。这种演员，可遇不可求，在香江很难得。”
关山月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邓丽君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头发盘起，耳朵上戴着珍珠耳环，优雅而从容。她的出现，让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鼓掌，有人欢呼。
张国荣停下弹琴，站起来：“邓小姐，这边坐！”
邓丽君笑着走过去，和张国荣、梅艳芳寒暄了几句。然后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找到了关山月。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你这身衣服，穿着还舒服吗？”
关山月说：“舒服。你挑的，当然舒服。”
邓丽君笑了，转身和周润发打招呼。
旁边，几个女演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邓丽君看来真的和关导演关系很密切。”说话的是钟楚红，她端着酒杯，眼睛在邓丽君和关山月之间来回游移。
林青霞淡淡地说：“他们是老朋友了。”
“只是老朋友？”钟楚红意味深长地笑了。林青霞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张国荣从钢琴前站起来，走到关山月身边，低声说：“关导演，邓小姐今天很漂亮。”
关山月说：“是的。”
张国荣笑了：“她为你来的。”
关山月看着他。
张国荣说：“别装了。圈里谁不知道？邓小姐对你一往情深。今天这一身，不是你平时穿的吧？她挑的？”
关山月没有说话。
张国荣拍拍他的肩膀：“关导演，你好福气。”
他说完，笑着回到了钢琴前。
龚雪和关山月的交集，是在自助餐台前。
她端着一盘沙拉，站在角落里，正和张曼玉说话。张曼玉问她《阿郎的故事》拍得怎么样，她说“进展不算快，很累”。张曼玉说“累就多休息”，她笑着点头。
关山月走过来，手里端着酒杯，“小雪，你今晚很安静。”
龚雪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山月，你今天这身衣服，谁挑的？”
关山月愣了一下。龚雪是知道他的穿衣习惯的。平时他从不穿这么正式的衣服，也从不会佩戴袖扣。
“邓丽君帮我挑的。”他没有隐瞒。
龚雪点点头，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端着盘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她眼光好。”龚雪说。
关山月看着她：“小雪……”
龚雪摇摇头：“没事。我就是问问。”
她低下头，继续吃沙拉。张曼玉在旁边忽然开口：“关导演，你最近很忙吧？好久没见你了。”
关山月说：“还好。在忙新项目。”
张曼玉问：“什么项目？”
关山月说：“还不能说。”
张曼玉傲娇的哼了一声，笑了：“不问了，反正你的电影也不会找我演。”，说着，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往龚雪身上瞟了瞟。意味很明显！
三人聊了几句，关山月被成龙拉走了。张曼玉看着他的背影，对龚雪说：“关导演今天看起来不一样。”
龚雪说：“哪里不一样？”
张曼玉想了想，说：“更自信了。以前他是导演，现在他是老板。站在那里的感觉，不一样了。”
龚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关山月和成龙说话的样子。他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笑容温和，但眼神里有一种沉稳的力量。
她想起第一次见关山月的时候，他那时候还很年轻，穿着朴素，话不多，但眼睛里有一团火。现在，那团火还在，但外面多了一层铠甲。
她忽然有些想哭，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