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强听着成龙不在意的语气,只觉得头大:“你这是要把半个香江娱乐圈都搬来啊。”
成龙嘿嘿一笑:“半个?我要请就请一整个。地方我都想好了,就我家。我家里那位做饭好吃,地方也大,够折腾。”
陈自强说:“行,你说了算。那邓丽君那边,你自己去请?”
成龙点头:“当然。我跟邓小姐还算有点交情。再说了,她是山月的……朋友,请她来,山月肯定高兴。”
陈自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成龙打电话给邓丽君的时候,她正在录音棚里练声。
“丽君!我是成龙啊!”
邓丽君笑了:“啊!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
成龙说:“这周末我家搞个派对,想请你来。很多朋友都会来,山月也来。”
邓丽君听到“山月”两个字,手里的话筒微微顿了一下。
“山月也去?”她问。
成龙说:“当然!他是主角!我跟你说,这次派对就是为他搞的。他今年太拼了,得让他放松放松。”
邓丽君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好。我去。”
成龙高兴地说说了一下确定的日期:“太好了!那到时候见!”
挂断电话后,邓丽君站在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她这次从美国回来,本来没打算待太久,只想看看关山月,处理一些私事就回去赶紧把剩下的一点学业和杂事都结束了,然后安安心心的回来好好工作生活。但现在,她忽然觉得,也许可以多待几天。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关山月的号码,“山月,周末成龙家有个派对,你知道吗?”
关山月说:“知道。他跟我说了。你去吗?”
邓丽君说:“去。你呢?”
关山月说:“去。他说我是主角,不去不合适。”
邓丽君笑了:“那你准备穿什么?”
关山月愣了一下:“穿什么?穿衣服啊。”
邓丽君笑出了声:“我是说,要不要我帮你挑一套?你衣柜里那些衣服,都不够正式。”
关山月说:“我又不是去走红毯。”
邓丽君说:“但你是主角啊。行了,这件事交给我。我知道你的尺寸,弄好了给你拿过。”
关山月想说什么,邓丽君已经挂了电话。
成龙给龚雪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阿郎的故事》片场。杜琪峰在拍一场波波和阿郎在茶餐厅重逢的戏,龚雪刚演完一条,坐在角落里喝水。
助理把电话递过来:“龚小姐,成龙的电话。”
龚雪接过来:“成龙?”
成龙的大嗓门震得她耳朵嗡嗡响:“小雪!周末我家搞派对,你一定要来!”
龚雪说:“什么派对?”
成龙说:“庆祝山月今年大获成功的派对!《中南海保镖》卖得那么好,青鸟也起来了,不庆祝一下怎么行?”
龚雪心里一动。关山月的庆祝派对,她当然想去。但她看了一眼片场,杜琪峰正在调度灯光,下一场戏快开始了。
“哎呀,我这边戏排得紧,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
成龙说:“你跟杜导演说,就说我成龙请你来,不放人就我来跟他讲!”
龚雪笑了:“行,我试试。”
她挂了电话,走到杜琪峰面前,“杜导演,周末成龙家里有个为关山月导演举办的派对,我想请半天假。”
杜琪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成龙的派对?”
龚雪点点头。杜琪峰皱着眉想了想,说:“好吧,可以去。我可以调整拍摄计划。但你答应我,回来之后状态要在线。波波这场戏情绪重,不能掉链子。”
龚雪说:“谢谢杜导演。”
杜琪峰摆摆手,继续看监视器。龚雪转身走开时,他忽然说:“龚雪,见了关导演,给他提一下,我很欢迎他能来咱们剧组看看。”
龚雪回头:“好的,我会给他说。”
杜琪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但他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
这边,邓丽君很快就找上门来。
关山月打开门时,她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气喘吁吁地走进来,把袋子往沙发上一放,打开:“来,试试。”
关山月看了看袋子里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利落,面料考究,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还有一件黑色的衬衫,一条深灰色的西裤,一条皮带,一双皮鞋,甚至还有一对袖扣。
“你这是要把我打扮成新郎官吗?”关山月笑了。
邓丽君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呢?快换上。让我看看效果。”
关山月拿着衣服进了卧室。几分钟后,他走出来。
邓丽君看着他,愣了一下。
那件深蓝色西装穿在关山月身上,比他平时穿的任何衣服都合身。肩线正好,腰身微收,不松不紧,把身形衬得很好。黑色的衬衫配深灰色西裤,简约而不简单。袖扣是银色的小方块,上面刻着简单的纹路,低调却有质感。
“怎么样?”关山月问。
邓丽君没有回答,只是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然后点点头:“可以。任何场合,你穿这个,不会输给任何人。”
关山月说:“我又不是去比帅的。”
邓丽君说:“这一次你是主角,当然要比别人帅。”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脖颈。关山月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心里微微一荡。
“丽君,”他轻声说,“你今天也很美。”
邓丽君抬起头,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
“别说废话……,”她说,“吻我!”
关山月呼吸急促起来,低头轻轻朝着她温润的嘴唇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