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洛斯却是丝毫不慌：“这个问题我当然考虑过，赛维塔，你……有没有听说过噬人鲨战团？”
赛维塔回忆：“噬人鲨……一个长期游离于帝国疆域之外的阿斯塔特战团。传闻他们的起源成谜，补给匮乏，但战斗力凶悍绝伦。”
“没错，据一些……嗯，小道消息推测，噬人鲨战团的基因种子来源一直是个谜。主流猜测有两种，要么他们是鸦王的子嗣，要么就是科兹的子嗣。不过我觉得可能两者兼有，他们的构成鱼龙混杂，毕竟我听说里头还有吞世者的身影。”
凯洛斯说出他的打算：“所以，我计划，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尝试与噬人鲨战团进行接触。或许……我们能找到合作的切入点。毕竟，你也说了，他们长期补给困难，装备状况恐怕比太空野狼还要糟糕。”
赛维塔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凯洛斯的全部盘算。
“原来如此，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赛维塔，关于重组午夜领主这件事……”
简报室内再次陷入寂静，这可真是个疯狂的计划，不过眼前这位圣者都不怕，赛维塔觉得自己再不答应倒是显得有些矫情了。
“……我同意了。”
得到赛维塔肯定答复的凯洛斯，心中一块大石悄然落地，有了真正军团长的同意，这件事也算提上了日程。
他未再多言，只是对赛维塔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具体细节，容后再议”，便转身离开了。
返回自己在旗舰上的休息室后。
泽拉图悄然现身，手里捏着一个不断挣扎粉球。
莫比乌斯：“主人！主人！救命啊！杀人啦！这位大人要把您最最忠诚的仆人给捏碎啦！就因为我多说了一句话！啊！要死要死要死！”
凯洛斯只瞥了一眼：“闭嘴，莫比乌斯。再吵就把你塞回静滞力场里，关上一百年。”
它的嚎叫戛然而止。
凯洛斯这才将目光转向泽拉图：“泽拉图，你之前传讯说有事急需面谈，是关于……诺娃的消息有进展了？”
泽拉图微微颔首：“的确如此，创造者。我和这个……生物，在亚空间中的探索有了结果，让它自己复述吧。”
说着，泽拉图稍稍放松了对莫比乌斯的禁锢。
莫比乌斯：“主人！我伟大睿智的主人！您忠实的莫比乌斯不负所托，打听清楚啦！您要找的那位女士，她最后被多次目击到的区域，就在万变之主的神域外围活动！好像是在追踪什么，或者被困在那里了？那里的时空规则乱七八糟，信息也真真假假……不过没关系！我莫比乌斯认得路！我这就带您去找她！保证把您平平安安带到地方！”
万变之主？奸奇的神域？
虽然这个粉球已经被自己彻底改造，面上老实了许多，成了有用的亚空间向导和信息贩子，但凯洛斯从未放松过对它的警惕。
“奸奇的神域外围？莫比乌斯……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想把我引到你家主子的地盘附近，好搞点什么惊喜？”
转念一想，以自己目前初步掌握萨尔那加本质，早已今非昔比，只要不深入神域核心，风险或许……还在可控范围内。
值得一试。
片刻后，在泽拉图的灵能护持与莫比乌斯的引导下，凯洛斯在舱室内静坐，心神逐渐沉入意识深处。
意识来到亚空间之中。
一同进入的还有莫比乌斯，那双大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在它的灵视中，凯洛斯的人类形象仿佛一层外壳，其内在是一个难以名状巨大光影。
此刻，那影子正缓缓收缩，最终稳定成了凯洛斯人类模样的投影。
“呼……”
凯洛斯的亚空间投影长出一口气，感受着周围那熟悉又令人厌恶的亚空间乱流。
“带路吧，莫比乌斯。”
“好的！我的主人！请跟我来，这边走，小心那些飘过来的情绪残渣……”莫比乌斯一脸讨好地在前面飘浮引路。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出发位置不久。
一股毫无征兆的亚空间风暴，如同无形的巨兽般猛然席卷而来！
将凯洛斯还有小粉球卷入其中。
不好！果然是信了蓝鸟的邪！总有变故发生。
莫比乌斯滋哇乱叫：“主人，主人，什么情况，好大的风暴啊！”
凯洛斯一时都难以稳定自己的存在，现在也不是和这家伙计较的时候，勉强确认了一下方向，但……这种感觉……
他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似曾相识。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