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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求助爱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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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里乌斯·瓦伦丁睁开眼睛时,首先感觉到的是颈部传来的钝痛。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巷口,那个女人,他的袭击,然后······一片黑暗。

  他试图移动,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粗糙的绳索捆在身后,绳子系得很专业,留有少量活动空间但无法挣脱,脚踝也被束缚,不过只是为了防止逃跑,没有勒得太紧。

  他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墙壁是粗糙的石砌,天花板有裂缝,漏进几缕微弱的天光。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角落堆着些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还有······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冰冷而古老。

  然后他看到了那些人。

  四个人围坐在桌边,三男一女。女性正是他在巷口袭击的那个金发女子,此刻正平静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旅行装,侧腹处隐约有血迹渗出,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他只觉得自己见鬼了,那匕首上的毒药是他自己配的,下手也是直接朝捅死人下手的,而那个女人现在跟没事人一样!

  另外三个男性都穿着深色斗篷,兜帽放下。坐在中间的那位银发男人最为引人注目——他的面容苍白如大理石雕塑,五官精致但毫无表情,深红色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达里乌斯。

  那种注视让达里乌斯感到一阵本能的不安,就像食草动物面对顶级掠食者。

  左边是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沉默如山,眼神警惕;右边则是个看起来更精干的类型,手始终放在离武器不远的位置。

  “你醒了。”银发男人开口,声音平静低沉,像深潭水波不兴,“达里乌斯·瓦伦丁,或者说,曾经的‘北境之光’?”

  达里乌斯的呼吸一滞。

  那个称号······已经多少年没人提起了,二十三年?二十四年?久到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你们是谁?”他嘶声问,声音因紧张而沙哑,“想干什么?”

  “我们对你本人没有兴趣。”艾维娜说,“我们只关心一件事:屠兽者,德拉肯瓦尔德的符文之牙。你是它最后已知的持有者。”

  达里乌斯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果然是因为这个。

  二十多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这个秘密,甚至连对老铁匠格哈德都没有透露全部真相,但现在······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四个人。

  他们显然不是普通的冒险者或赏金猎人,那种气质,那种眼神,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他试图挣扎,但绳索捆得很牢。

  银发男人——弗拉德——微微抬手,制止了艾维娜继续追问,他站起身,缓步走到达里乌斯面前,俯视着这个倒在地上的前勇者。

  “我们可以用很多方式获取信息。”弗拉德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匕首,“疼痛,恐惧,药物,魔法,每一种都比前一种更可怕。

  但我不喜欢不必要的残忍。所以给你一个选择:主动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关于屠兽者的所有细节,或者,我们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他停顿了一下,深红色的眼眸仿佛能看穿达里乌斯的灵魂:“顺便一提,我们知道那四个孩子住在哪里。托姆,米拉,小杰,莉亚,很可爱的孩子们,不是吗?”

  艾维娜不会做出拿几个无辜孩子们作威胁的行为,但是他弗拉德可以。

  达里乌斯的血液瞬间冻结。

  “你敢动他们——”他嘶吼道,试图挣扎起身,但肩膀被弗拉德一只手轻轻按住。那只手的力量大得不可思议,像铁钳般将他钉在地上。

  “选择权在你。”弗拉德说,“配合,他们平安无事,不配合······”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达里乌斯瘫软下来。二十多年的苟且偷生,无数次在酒精和赌博中麻痹自己,但内心深处,他始终放不下的就是那些孩子。

  托姆的父亲曾是他的朋友,米拉是被他捡回来的弃婴,小杰和莉亚的父母都死在野兽人袭击中······这些年来,他暗中保护他们,用偷来的钱给他们买食物,教他们生存的技巧。

  这是他堕落人生中最后一点光亮。

  而现在,这光亮成了他的软肋。

  “我说。”他最终屈服,声音疲惫而绝望,“但你们要发誓,不会伤害他们。”

  弗拉德点点头,回到座位:“开始吧。从二十年前的兽潮说起。”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达里乌斯说出了全部真相。

  故事的大致框架与老铁匠讲述的相似:传奇兽王崛起,冒险者队伍深入森林,同伴全部战死,屠兽者神秘出现,他凭借这把剑斩杀兽王拯救卡隆堡。

  “兽王不是自然诞生的。”达里乌斯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它曾经是个人类,一个强大的混沌术士,在森林深处进行某种亵渎的仪式时失控了,他的身体与野兽、与森林本身融合,变成了那种······怪物。”

  他描述那场战斗时,声音开始颤抖:“格里姆——我们的战士——被它的爪子从肩膀到腰部撕开,内脏流了一地。

  但他死前还用战斧砍断了它的一条腿,艾丽莎,我们的弓箭手,射光了所有箭,最后用匕首战斗,被踩成了肉泥······”

  他闭上眼睛,仿佛不愿看到那些画面:“只剩我一个人,剑也断了,我以为一切都完了,然后······地面开始发光。”

  他详细描述了屠兽者出现的情景,不是从废墟中浮现,更像是从虚空中凝聚。

  金色的光芒如同液体般从地面渗出,在空中交织、凝固,最终形成剑的形状。

  当他握住剑柄时,不仅获得了力量,还有记忆——这把剑似乎有某种意识,将如何使用它、如何对抗野兽人的知识直接灌注进他的脑海。

  “战斗结束后,我带着剑回到卡隆堡。”达里乌斯的语气变得苦涩,“我以为······至少会有人感谢我们,但老赫夫曼——那个懦夫——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米登海姆的使者更过分,说这是‘白狼神的恩典’,我们的牺牲只是‘试炼’,更可笑的是,有人开始谣传,说兽王根本不存在,是我们为了骗取赏金编造的故事。”

  他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二十多年未曾消散的愤怒与绝望:“我的队友们尸骨未寒,他们的牺牲就成了政治工具,而我,因为握着屠兽者,成了各方势力觊觎的目标,赫夫曼想用这把剑巩固统治,米登海姆想夺走它宣称对德拉肯瓦尔德的主权,甚至有些疯狂的贵族想私下购买,作为家族传家宝。”

  “所以你放弃了。”艾维娜轻声说。

  “不,我逃跑了。”达里乌斯纠正道,语气中带着自嘲,“在一个雨夜,我潜入森林,想把剑藏起来,但走到一半,我改变了主意——只要这把剑还存在,只要有人知道它在我手中过,我就永远不得安宁,所以我找了个地方,把它扔了。”

  他详细描述了丢剑的位置:卡隆堡西北方向,深入森林约十五里,有一片被称为“白骨林”的区域。

  那里树木稀疏,地面铺满野兽人和动物的骸骨,中心处有三棵呈三角形排列的枯死古树,他在中间那棵树的根部挖了个浅坑,把剑埋了进去。

  “我做了记号。”达里乌斯说,“在树干上刻了一个很小的剑形符号,位置很低,被苔藓覆盖。

  我当时想······也许有一天,等这一切平息了,我会回来取,或者至少,知道它在哪里。”

  但他再也没有回去,接下来的几年,他沉溺在酒精和赌博中,用这种方式麻痹失去队友的痛苦和被背叛的愤怒,曾经名震北境的“北境之光”,渐渐变成了卡隆堡街头人人唾弃的老赌鬼、老乞丐。

  “可是后来,大概七八年前,我去找过。”达里乌斯的语气变得困惑,“记号还在,坑也还在,但剑不见了,土壤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就像······就像它自己消失了。”

  他抬起头,看向弗拉德和艾维娜:“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以我信仰的神明拉诺德起誓——虽然这个誓言对你们来说可能毫无价值。”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拉诺德,盗贼与骗子的守护神,赌徒和夜行者的庇护者。

  用这位神祇起誓确实滑稽,就像用狼的誓言担保羊群的安全。

  “如果你二十年前为了卡隆堡挺身而出时,确实是个心怀大义的侠盗。”艾维娜缓缓说,“那么当时屠兽者选择你,或许正是看中了这份品质,拉诺德的信徒中确实有为穷人对抗强权的义贼,虽然稀少,但存在。”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但现在的你······虽然还保留着底线——比如保护那些孩子——但和街头那些败类区别也不大了。”

  只是遭遇大的打击而堕落,艾维娜不会冷嘲热讽,至少他还没有沦为混沌信徒,还愿意保护几个孩子。

  但是他为了自己的安危,可以随意夺走别人的生命,这在艾维娜看来很恶劣。

  当然,当时在巷子口,如果艾维娜没有推测他的身份刺激他,他可能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是他终究还是把匕首捅了下去。

  达里乌斯没有反驳,他只是低下头,默认了这个评价。

  ······

  弗拉德做了个手势,加雷斯和弗里茨立刻起身。

  “去确认。”弗拉德简洁地说,“白骨林,三棵枯树,树根下的记号,天黑前回来。”

  两人点头,迅速离开房间。艾维娜注意到他们带上了专门的挖掘工具和防护装备——在德拉肯瓦尔德森林,即使只是深入十五里,也绝非安全的散步。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沉闷,达里乌斯被重新捆好,靠在墙角。

  艾维娜检查了自己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红痕,毒素根本没起作用,吸血鬼的身体还是很好用的。

  弗拉德则坐在桌边,闭目养神,但艾维娜知道他同时在监听整个建筑内外的动静。

  下午过去一半时,加雷斯和弗里茨回来了。

  他们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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