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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昔日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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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里茨带回来的情报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凝重。

  这位忠诚的吸血鬼指挥官将一张简陋的手绘地图铺在木桌上,上面标记着十几个红点,每个旁边都附有简短的注释。

  他的汇报简洁而直接——这是军人的风格,但也暴露了他情报分析能力的局限。

  “城里至少有五个不同的势力在寻找屠兽者。”弗里茨的声音低沉,“卡隆堡本地贵族,以德拉克男爵为首,他们是原德拉肯瓦尔德领大贵族的后裔,想靠这把剑重建选帝侯领的合法性。”

  他的手指移向地图上的另一个区域:“米登海姆派来的使者团,住在城西的驿馆,表面上是来‘协调边防’,实际上每天都在向当地冒险者打听森林深处的情报,带队的是个叫赫夫曼的白狼骑士,经验丰富,不好对付。”

  “还有三支雇佣兵队伍,规模都在二十人左右,他们公开宣称受雇于‘匿名雇主’,但根据他们的装备和补给来源判断,背后很可能是瑞克领的商人行会——那些人想买下符文之牙,作为政治投资。”

  弗里茨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沉:“麻烦的是,各方势力都掺和其中。

  卡隆堡本地贵族也在暗中行动,我跟踪了另一个子爵的管家,发现他在黑市悬赏有关屠兽者的任何信息,开价五百金币。”

  “五百金币?”艾维娜挑了挑眉。即使在富庶的巴尔,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过上几十年优渥生活。

  “对,只要能提供‘可信线索’。”弗里茨确认道,“而且这还只是管家的私下悬赏,据我观察,本地领主,那个自称德拉肯瓦尔德正统继承人的德拉科男爵恐怕投入了更多资源。”

  弗拉德合上地方志,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封面:“意料之中,对米登海姆而言,屠兽者不只是传说中的武器,更是统治合法性的象征。

  只要这把剑在他们手中,就能宣称对原德拉肯瓦尔德领的领土拥有法理依据,而对卡隆堡本地贵族来说,这把剑是他们复辟故国的唯一希望。”

  “但最讽刺的是,”弗里茨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那些真正在森林里卖命的冒险者,大多数根本不明白这把剑的分量。

  他们以为找到剑就能一步登天,成为贵族甚至选帝侯,酒馆里有个喝醉的佣兵在吹嘘,说他找到剑后就要求娶男爵的女儿,让老丈人把爵位传给他。”

  艾维娜忍不住笑出声,但笑声很快消散在房间沉闷的空气里。

  这确实很可笑,但也透着一股可悲,在战锤这个世界,力量从来不只是个人武勇那么简单,一把剑,哪怕是符文之牙,若没有相应的势力、血脉和法理支撑,也不过是件珍贵的古董。

  弗拉德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当弗里茨汇报完毕,他沉默了近一分钟才开口:“就这些?”

  弗里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大人,我能接触到的情报渠道有限,卡隆堡的人对外来者非常警惕,尤其是像我们这种······不明身份的队伍。

  酒馆里的冒险者要么吹嘘自己编造的故事,要么守口如瓶。我尝试贿赂了几个卫兵,但他们要么拒绝,要么提供的都是毫无价值的传言。”

  他顿了顿,补充道:“唯一能确定的是,那把剑确实还在森林里,过去十年至少有三十支队伍声称要找到它,有的再也没回来,有的空手而归,有的带回来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但很快就被证明是伪造的。”

  “伪造?”艾维娜挑起眉毛。

  “去年有人带回一块刻有德拉肯瓦尔德纹章的盾牌碎片,声称是在屠兽者旁边找到的。”弗里茨的语气带着讥讽,“但老练的铁匠一眼就看出那是用不到五年的新铁做旧仿造的。”

  弗拉德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模糊的玻璃,可以看到卡隆堡灰暗的街道和远处如黑色墙壁般的森林轮廓。

  “所以我们现在知道的是,”他总结道,“有很多人在找剑,没人找到,而所有公开的情报都不可信。”

  “是的,大人。”弗里茨低头,“恕我无能。”

  “不是你的错。”弗拉德转身,深红色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情报工作不是你的专长,在希尔瓦尼亚,我们有完整的间谍网络和渗透体系。

  但在这里,我们是外来者,无根之萍,你能在三天内摸清大致局面,已经不错了。”

  这话是安慰,但也是事实。

  弗里茨是优秀的指挥官、忠诚的战士,但确实不是顶尖的间谍或外交官。

  在弗拉德的众多血裔中,他更像一把可靠的剑,而非一把能打开所有锁的钥匙。

  所以他才会想要招收一些新人

  艾维娜看着桌上的地图,那些红点像伤口般散布在卡隆堡周围。

  这座城市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倒是艾维娜想到了前几天那几个孩子口中关于老铁匠口中的故事。

  虽然传说还有人吹牛皮编的故事没什么可信度,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而且闲着也是闲着。

  ---

  离开旅店时已是午后。

  天空阴郁,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压下来。街道上行人不多,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似乎想在天黑前赶回安全的住所。

  艾维娜先去了市场,买了些新鲜面包、熏肉和硬奶酪。

  这些在卡隆堡是奢侈品——大多数平民的主食是黑面包和菜汤,肉食只有在节日或狩猎丰收时才能吃到。她付钱时,摊主妇人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她,显然在猜测这个富家小姐为什么独自出现在这种地方。

  “给孤儿院的孩子们。”艾维娜随口编了个理由。

  妇人脸色稍缓,甚至多给了她一小袋苹果干:“愿莎莱雅保佑你的善心,小姐,这世道,孩子们太苦了。”

  艾维娜道谢离开。

  她确实打算把食物分给孩子们,但那句“孤儿院”只是托辞,在卡隆堡,所谓的孤儿院大概就是那几个孩子所在的破棚屋,或者更糟。

  穿过市场区域,街道逐渐变得破败。

  这里的建筑更加拥挤,墙壁上的修补痕迹更多,有些房屋明显已经半废弃,窗户用木板钉死,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排泄物的臭味,与市场区的烟火气形成鲜明对比。

  在之前跟踪孩子们经过的巷子口,一阵喧闹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几个穿着破烂但身形健壮的男人围成一圈,

  正在踢打蜷缩在地上的某个身影。咒骂声夹杂着拳脚落在肉体上的闷响。

  “老不死的,欠钱不还!”

  “说了月底还清,今天都初三了!”

  “听说你以前还挺风光?呸!现在就是个废物!”

  艾维娜停下脚步,皱起眉头。

  被围殴的是个老人,花白的头发脏得打结,脸上布满污垢和淤青,他穿着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破布,裸露的手臂上能看到陈旧的伤疤和新鲜的擦伤。

  但让艾维娜注意的不是老人的惨状,而是他挨打时的反应。

  一般人被这样殴打,要么抱头求饶,要么痛苦呻吟,但这个老人只是沉默地蜷缩着,用手臂护住头脸,呼吸虽然急促却意外地平稳,他的身体在承受击打时会有本能的紧绷,但没有那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更让艾维娜警惕的是那些施暴者的话。

  他们提到了“赌债”,还嘲笑老人“曾经风光”。

  在卡隆堡这样的地方,一个曾经有名望的人沦落到这地步并不罕见——战争、伤病、酗酒,任何一样都能毁掉一个人。

  但她不打算插手。

  赌博是她最厌恶的陋习之一。

  在巴尔,帝国真理教会的教义明确禁止赌博,认为那是对辛勤劳动的亵渎,是对命运的愚蠢挑战。

  赌徒往往不仅是自我毁灭,还会拖累家人和朋友,艾维娜见过太多因赌博而家破人亡的例子。

  而且,这个老人显然还没到绝境。

  他身体还算硬朗,有手有脚,在卡隆堡这样劳动力短缺的城市,只要愿意干活总能找到生计,沦落到街头乞讨和欠赌债,更多是个人选择而非命运逼迫。

  这与她要去帮助的那四个孩子截然不同。

  那些孩子是真的没有选择——父母双亡,年龄太小,社会抛弃,盗窃对他们而言不是堕落,而是生存。

  艾维娜绕开了那群人,继续朝贫民区走去。

  身后,殴打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融入城市清晨的各种声响中。

  ······

  孩子们果然在棚屋里等着。

  当艾维娜掀开门帘时,四双眼睛同时转向她,里面混合着期待、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最小的莉亚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然后才克制住自己。

  “我带了食物。”艾维娜说,将帆布包放在地上,“按照约定。”

  托姆——最大的男孩——上前检查包裹。

  他动作熟练而谨慎,先确认食物没有变质,然后快速估算分量,当他抬起头时,眼中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些。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艾维娜点点头,在棚屋角落的一个木箱上坐下,空间狭小低矮,她不得不微微低头,油灯的光亮在清晨显得多余,但孩子们没有熄灭它——也许黑暗让他们更不安。

  “吃吧。”她说,“趁新鲜。”

  孩子们没有客气。

  他们显然饿坏了,黑面包被迅速分食,熏肉切成薄片,连奶酪的碎屑都被小心地收集起来。

  吃相算不上文雅,但也不像真正饿疯的人那样狼吞虎咽——长期半饥饿状态让他们学会了细嚼慢咽,让有限的食物提供更多饱腹感。

  艾维娜安静地看着。

  她注意到米拉——那个棕发女孩——在分食物时特意给莉亚多切了半片肉;小杰——沉默的男孩——则把自己那份面包掰下一小块,偷偷塞进袖子里。

  而托姆,作为最大的孩子,吃得最慢,眼睛始终留意着其他人的状况。

  这些细节让艾维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在这样的环境里,连孩童都过早地学会了成人世界的规则:互相照顾,预留后路,承担责任。

  等孩子们吃得差不多时,托姆突然开口:“我······我去打听了那个故事,老铁匠的故事。”

  艾维娜抬起头:“哦?”

  托姆擦了擦嘴,整理了一下思绪:“老铁匠叫格哈德,在城西开了家‘断剑重铸’铺子,他脾气很怪,整天喝酒,但手艺确实好。

  我去的时候,他正在给一把剑回火,我就帮忙拉风箱,顺便问他知不知道森林里有什么传说。”

  男孩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铁匠当时的表情:“他一开始很不耐烦,说我小孩子别打听这些,但我提到······提到可能有冒险者要去森林深处找东西时,他突然沉默了,过了好久,他才开始讲故事。”

  故事从托姆口中缓缓道出。

  二十多年前,德拉肯瓦尔德森林深处诞生了一头传奇兽王。

  那不是普通的末日公牛或巨角兽,而是一种从未被记录过的畸变体:它有着龙般的鳞甲,巨兽般的利爪,还能使用粗陋但强大的混沌魔法。

  在它的统合下,原本分散的野兽人部落开始集结,形成了一支真正的军队。

  “当时卡隆堡的领主是老赫夫曼男爵——现在这个男爵的父亲。”托姆说,努力模仿着老铁匠的语气,“他加强了城墙,征召了所有能拿武器的男人,但还是挡不住,野兽人太多了,它们从森林里涌出来,像黑色的潮水,城墙被攻破三次,每次都被用人命填回去。”

  就在这时,城里有一支冒险者队伍站了出来。

  他们不是本地人,只是恰好路过卡隆堡,被兽潮困住了,队长是个年轻的帝国贵族,据说来自南方的某个大家族,因为家族内斗而自我放逐,带着几个忠诚的伙伴四处游历。

  “他们很强。”托姆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被故事中的英雄气概所感染,“老铁匠说,那个队长用的剑技他从未见过,又快又准,能同时对付三个野兽人,灵活得简直像传说中的精灵。

  他的伙伴也各有所长:有个女弓箭手能百步穿杨,有个战士能用战斧劈开兽人的颅骨,总之全都是冒险者中的好手。”

  这支队伍提出一个大胆的计划:与其被动守城,不如主动出击,潜入森林深处刺杀兽王,只要首领一死,野兽人大军就会陷入混乱,卡隆堡的危机自然解除。

  “没人相信他们能成功。”托姆说,“但也没有别的办法,老男爵给了他们最好的装备,老铁匠亲自为他们修补武器盔甲,然后······他们真的出发了。”

  接下来的故事如同所有英雄史诗的翻版:冒险者们穿越危机四伏的森林,击溃一波波拦截的兽群,克服重重障碍,最终找到了兽王的巢穴。

  战斗惨烈至极,战士为掩护队友被兽王的利爪撕碎,女弓箭手射光了所有箭矢后被潮水般的野兽人淹没,其他的队友们也逐渐力竭。

  只有队长活了下来,他的剑也在战斗中折断,而兽王虽然受创,却依然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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