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是扭捏的女子,只要能有孕,什么方子,她都愿意试。
“知道了,娘。”
翌日夜里,贾琏来了尤二姐的院子。
平日里,他多是分开宿在二尤院里,今日却见尤三姐也在正房等着,心下有些诧异。
“王爷。”尤二姐当先迎了上来,脸有些红,“妾身...妾身备了酒菜...”
尤三姐也凑上来:“王爷快坐。”
贾琏被姐妹两人簇拥着坐下,看着桌上精致的酒菜,又看看两人红扑扑的脸,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今日...怎么这么齐整?”他故意问。
尤三姐嘴快:“母亲教我们的!”
尤二姐忙扯她袖子,却来不及了。
贾琏笑了:“哦?老娘教了你们什么?”
尤二姐羞得说不出话。
尤三姐却豁出去了,抬头看他:“母亲说...说我们姐妹合该...合该一起伺候王爷...”
贾琏看着她大胆的模样,心中好笑。
这尤三姐,性子还是这么直。
“那你们呢?愿意吗?”
尤二姐低着头,声若蚊呐:“妾身...妾身听王爷的...”
尤三姐也道:“自是愿意!”
“只要能有孕!”尤三姐又补了一句。
“好。”贾琏大笑,左拥右抱。
尤二姐脸红了,低下了头。
尤三姐却骄傲的仰起脖子。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旖旎。
贾琏一手揽着一个,享受着这难得的齐人之福。
尤二姐温婉,伺候得小心翼翼。
尤三姐大胆,主动得很。
红烛摇曳,春色满室。
二尤姐妹放下所有顾忌,全心全意侍奉贾琏。
“王爷...”尤二姐轻声道,“妾身...妾身一定会努力的...”
尤三姐也道:“对!我和姐姐一定要给王爷生个大胖小子!”
贾琏失笑,左右各亲了一口:“好,我等着。”
窗外月光如水,屋里温情脉脉,二尤信心十足。
——
十五一过,正月十六,正是薛宝琴入府的日子。
薛府上下忙碌了整整一个月,嫁妆备了整整一百二十抬,从薛府大门一直排到巷子口,引来无数百姓围观。
“这薛家二房真是舍得!”
“可不是,听说比当年大房的嫁妆还厚实!”
“这姑娘是二房的独女,自然要风光大嫁。”
“说得好像大房不是独女!”
宝琴坐在房中,听着外头的喧闹,心跳得厉害。
她今日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脸上是精致的妆容。
镜中的女子,美丽得让她自己都有些陌生。
“姑娘,”丫鬟小螺进来,“该出发了。”
宝琴深吸一口气,由喜娘扶着起身。
花轿从薛府出发,一路吹吹打打,来到武威王府。
贾琏亲自出门迎亲,给足了薛家脸面,也显示了对宝琴的重视。
拜堂依旧在承运殿举行,因是侧室,比不得正妃大婚的排场,但照旧不逊色多少。
薛怀礼不敢拿大,坐在主位上的依然是邢夫人这个继母。
礼成之后,送入洞房。
新房设在缀锦阁。
这是贾琏特意为宝琴准备的院子,精致小巧。
院里种着几株红梅,此刻开得正好,与院名相得益彰。
宝琴端坐喜床,双手攥紧了帕子。
门开了,贾琏走了进来。
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递上喜秤,便闪人。
屋里只剩两人。
贾琏挑起盖头,烛光下,宝琴缓缓抬头。
她今日妆容精致,眉如新月,目若星辰,唇点朱丹,面若芙蓉。
妙龄的少女,正是最好的年华,浑身上下透着青春的气息。
“宝琴。”贾琏轻声笑道。
这一声,让宝琴心中一暖。
她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琏二哥...”宝琴低下头娇羞地唤道。
贾琏开怀大笑,在她身边坐下:“该叫夫君了。”
宝琴脸一红,轻声嗯了一声,道:“夫君...”
两人饮过合卺酒,吃过子孙饺,气氛渐渐旖旎。
宝琴虽害羞,却没有退缩。
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成为他的女人。
“怕吗?”贾琏问。
宝琴摇头:“不怕。妾身...妾身愿意。”
贾琏伸手,轻轻解开她的衣带。
大红嫁衣层层褪去。
宝琴心中紧张,羞得闭上眼,却任由贾琏动作。
烛光下,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身体呈现在贾琏面前。
妙龄的少女,肌肤紧致,每一寸都透着青春的光泽。
贾琏俯身,吻上宝琴的唇。
“琏二哥!”宝琴娇呼一声,用力抱紧贾琏......
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
从今往后,她就是这王府的一员了。
贾琏一个惯性倒在了床上。
宝琴居高临下,大胆的抬头挺胸,眼神满是春情。
此刻她脑海只有一句话:拼尽一身羞,博君一日欢。
最好的年华,给了最爱的人,值了。
——
出云阁中,宝钗一夜未眠。
宝琴入府,姐妹同心?但愿吧......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堂妹了,自小便是不甘人后,连亲哥哥都不放在眼里。
又被二叔视若掌珠,今日二房的嫁妆应是压了她一头,也不知道王爷和府里的姐妹会如何看她。
翌日清晨,宝琴醒来时,贾琏已不在身边。
她急忙撑着酸软的身子起身,丫鬟们纷纷进来伺候梳洗。
看着镜中的自己,宝琴忽然发现自己的脸颊更加红润,眉眼更加舒展,整个人像是一朵绽放的玫瑰。
宝琴心中暗忖,难怪姐姐的火毒尽祛!
“夫人真美。”小螺笑道。
宝琴微笑,换了身常服,便准备先去潇湘馆给黛玉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