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二爷...”凤姐儿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脱口就喊出了当年夫妻二人的称呼。
贾琏微笑着扶她靠在自己怀里，舀了一勺参汤喂她：“先喝点，你累坏了。”
凤姐儿乖乖喝了，眼睛却一直盯着他：“孩子呢？”
“在奶娘那儿，好着呢。”贾琏微笑，“是个大胖小子，如你的愿了。”
凤姐儿眼睛一亮：“真是儿子？我看看！”
贾琏无奈摇头，让奶娘把孩子抱来。
凤姐儿接过，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终于掉下来。
“儿子...我有儿子了...”凤姐儿喃喃道，“巧姐儿有弟弟了...”
贾琏看着凤姐儿喜极而泣的模样，心中柔软。
到底是原配，这女子，平日里再要强，此刻也不过是个刚做母亲的女人。
凤姐儿哭了一阵，忽然想起什么：“探丫头那边呢？生了儿子还是女儿？”
“女儿。”
凤姐儿心中得意，嘴上却道：“可惜了...她那么能干，该生个儿子的...”
“女儿怎么了？”贾琏挑眉，“我一样疼。”
凤姐儿讪讪一笑：“是是是，我们王爷一视同仁。”
她靠进贾琏怀里，轻声道：“琏二爷...当初我说是儿子，如今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贾琏失笑：“是是是，你凤姐儿料事如神可以了吧。”
凤姐儿得意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怎么了？”贾琏问。
“没什么...”凤姐儿哽咽道，“就是...就是高兴...”
她想起当年和离时的心酸，想起独自生下巧姐儿的艰难，想起这些年一个人在王府的孤独...如今，她终于有了儿子，终于有了依靠，终于...
凤姐儿靠在贾琏怀中，闭上眼眸，轻声道：“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贾琏低头好笑道。
“谢谢你...还愿意要我...”凤姐儿抬头看他，“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儿子...”
贾琏心中一叹，抱紧她：“说的什么傻话。你是我的人，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什么谢不谢的。”
凤姐儿靠在贾琏怀里，心中所有的怨，所有的委屈，似乎此刻都化为乌有。
消息传开，众女纷纷来贺。
黛玉先去了秋爽斋，看过探春和女儿，又回到凤姐院。
她拉着凤姐儿的手，笑道：“恭喜凤姐姐，喜得贵子。”
凤姐儿满脸笑容：“同喜同喜。探丫头那边怎么样？”
“母女平安。”黛玉道，“探丫头精神好着呢，还说要练剑。”
凤姐儿啧啧称奇：“真是个奇女子。刚生完孩子就要练剑，我这会儿还动不了呢。”
众人笑起来。
宝钗也来了，手里捧着一个锦盒：“凤丫头，这是我给孩子的贺礼。”
凤姐儿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对赤金长命锁，雕工精细，还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
“你有心了。”凤姐儿笑道，“快坐。”
宝钗在床边坐下，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她掩饰得很好，笑着逗弄孩子：“这孩子生得真好，像你。”
“像他老子才好，将来有出息。”凤姐儿得意道。
元春、李纨、邢岫烟、平儿、二尤、晴雯等人也陆续来了，屋里热闹极了。
秦可卿抱着孩子看了又看，眼中满是羡慕。
薛宝琴在一旁好奇地张望。
唯独惜春没来，她正陪着探春呢。
众人说笑一阵，黛玉怕凤姐儿累着，便道：“凤姐姐刚生产，需要休息。咱们先回去，改日再来。”
众人纷纷告辞，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凤姐儿靠在榻上，看着襁褓中的儿子，嘴角不自觉有了弧度。
有儿子了...她终于有儿子了...
从今往后，她在这王府里，也算站稳脚跟了。
众人都走了，凤姐院恢复了平静。
只有宝钗，回到出云阁后，脸色却沉了下来。
她坐在窗前，望着院中光秃秃的树枝，心中翻江倒海。
凤姐儿生了儿子。探春生了女儿。李纨虽然还没动静，但她是新进府的，不急。
只是如今元春也进了府，同样都有王家血脉，如果连元春也有了子嗣。
那她简直不敢想象她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同样有王家血脉，凤姐儿已经生了两胎。
而她，连怀都没怀上。
若是元春也很快受孕...
宝钗不敢想下去。
“夫人，”莺儿明知故问，“你怎么了？”
宝钗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事。”
她站起身，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依旧美丽，依旧年轻，可眼中却多了一丝焦灼。
今夜，贾琏该来出云阁了。
她一定要把握住每一次机会。
入夜，贾琏来了出云阁。
他今日两头忙活，累得够呛。
凤姐儿刚生产，他陪着说了会儿话。
探春那边也去看了，母女平安，他才放心。
“琏二哥辛苦了。”宝钗笑着迎了上来，亲自为贾琏更衣，“我备了热水，王爷先沐浴吧。”
贾琏点头，由着宝钗伺候着沐浴更衣。
出来时，桌上已摆了几样精致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琏二哥还没用晚膳吧？”宝钗扶他坐下，“先用些东西，暖暖身子。”
贾琏点点头，看着宝钗，有心想宽慰她两句，可人家都没提，他也不好开口。
宝钗今日格外温柔，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情意。
贾琏心中怎会不知什么意思：“宝丫头，你也坐。”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在贾琏身旁坐下。
两人小酌几杯。
宝钗伺候他用膳，夹菜斟酒，温柔体贴。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旖旎。
“琏二哥，”宝钗靠在贾琏肩上，一股清香甚是好闻。
“今日风丫头生了儿子，探丫头生了女儿，我真为她们高兴...”
贾琏抚着宝钗的秀发：“你不用急，你早晚也会有？”
宝钗抬头，眼中水光盈盈：“那琏二哥得过来出云阁...”
贾琏把宝钗搂在怀中，开怀一笑，低头噙住她的双唇。
“唔......”
这一夜，宝钗极尽温柔之能事。
她本就是聪慧女子，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今夜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让贾琏痛快不已。
云雨过后，宝钗靠在贾琏怀中，浑身酥软，却满脸幸福。
她闭着眼，轻声许愿：“菩萨保佑...让小女子今夜心愿得偿...”
贾琏听着她的呢喃，一只大手在她丰腴的身子上爱抚，心中一片柔软。
宝钗平日里再端庄，再理智，此刻也坐不住了。
特别是元春进府，宝琴也即将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