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要能让我尽兴,我就不纳二尤!”
凤姐儿一听这话,喉咙里溢出半声笑,心中一发狠:“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玉笋似的指头猛地攀上贾琏腰间的带子,指甲盖儿轻轻一刮,化被动为主动!
贾琏忽然觉得一股燥热之感自下而上传来。
“什么味!”
凤姐儿轻哼一声,一句话不答。
她在寝衣里熏了龙涎香和南洋进贡的一种特殊香料,据说容易助孕。
“儿子味!”凤姐儿心道。
“好不好闻?这是......”凤姐儿还待胡编个由头。
话没说完,就被贾琏用唇舌堵了回去。
散落的帐幔堆作烟霞色,凤姐儿两截如羊脂玉般丰腴的小腿搭在贾琏双肩。
雪腻酥胸,千变万化。
凤姐儿咬着牙苦苦支撑,一双美眸恶狠狠瞪着身上的男人。
贾琏神情轻松,心中舒爽。
身边这些女人,还是凤姐儿皮实。
一个时辰了还没败下阵来,好久没有心意如此通达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凤姐儿脸上的神色变得柔和,眉间鬓角全是汗珠。
银牙也终于不再紧咬,缓缓松了口。
眼神也是委屈中带着恼怒。
身子依然在晃动,可眼皮却支持不住认了输。
贾琏这次可没收着,即便凤姐儿累的睡着了,贾琏依然没放过凤姐儿。
翌日清早,平儿早早进来伺候贾琏更衣上朝。
进了屋,平儿往榻上一瞅,只见凤姐儿睡得很沉,还打起了鼾。
“奶奶恐怕嗓子都哑了......”平儿心中暗忖,昨夜凤姐儿虽然没像从前那样大喊大叫,可即便压抑着的声音,也让包括平儿几女心惊胆颤。
就连金钏儿最后都和她来了一句:“凤奶奶真厉害......”
“爷,昨夜你对奶奶也太狠了。”
贾琏转了个身,捏了捏平儿的下巴笑道:“也许她就喜欢我对她狠点,等她醒了你问问她,看我猜的对不对。”
平儿噘着嘴,她才不信。
等贾琏走了,平儿才走到床边替凤姐儿盖好被褥。
目光所及,只见凤姐儿胸前泛红,丰臀上还有掌印,搁在平日,这样的动静,凤姐儿早醒了,可见昨夜有多辛苦。
临近晌午,凤姐儿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只感觉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连握拳都握不起来。
见屋内一个背影,凤姐儿看了半晌才认清轮廓像是平儿。
“平儿......”
“奶奶,你终于醒了,这都晌午了,再不醒,我都得请御医了......”平儿调笑了一句,坐在凤姐儿身边。
“扶我起来!”凤姐儿硬撑着要起身。
肉体上的失败,哪有心里的挫败让她丧气。
平儿扶着凤姐儿坐起身,又给凤姐儿端来一杯水。
凤姐儿喝了杯温水,才感觉身子有点力气了。
“奶奶,你嗓子哑了......”平儿憋住笑道。
凤姐儿瞪了平儿一眼:“唉,这牲口,也不知道练的什么功夫,以前他哪是我的对手。”
平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
平儿指了指凤姐儿乳上红印。
凤姐儿心头一热,回想起昨夜,心知那种感觉,怕是这辈子也戒不掉了。
“难道这就是水乳交融......灵魂出窍!”
“爷可真不懂怜香惜玉,对奶奶你也太狠了,还说也许奶奶你就喜欢这样的。”平儿状似无意地笑道。
凤姐儿脸上一烫,绷着脸道:“再敢嚼我的舌根,老娘我拔了你的舌头。”
平儿摇头暗笑,不说话了。
用过了午饭,凤姐儿才在小红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沐浴时,小红看的触目惊心:“也不知道奶奶昨夜怎么过来的,大腿根,臀上,胸前,颈间真是处处惊心......”
“发什么呆!”凤姐儿靠在桶边缘,闭着眼,突然感觉替她擦拭身子的小红停下了动作。
小红壮着胆子嗫嚅道:“奶奶,那......那事都是这样吗?好......好吓人。”
凤姐儿睁眼怒视小红一眼。
“对......对不起,奶奶,奴婢失言了,不过......奶奶这肌肤真跟水做的一样,轻轻一捏就一个印子,难怪爷爱不释手了!”
小红察言观色,知道凤姐儿心里依然有贾琏,是以专挑好听的说。
果然,凤姐儿嗤笑一声:“小蹄子,少啰嗦,动作快点。”
她又累又困,不是因为身上黏糊糊的,早就倒下了。
——
南安太妃四处活动,可依然救不出自己的宝贝孙子。
直到这日儿子忽然醒悟过来,道出贾琏扣下霍均等人,或许是为了东征。
毕竟南安王府的势力在南方,东征能否马到功成,霍家的分量就很特殊了。
五月末,通往京城的各条官道上,车马络绎不绝,尽是南来的奢华车轿。
扬州盐商江家、杭州丝茶巨贾胡家、苏州海商沈家、宁波海贸世家郑家。
这些平日里跺跺脚江南经济都要抖三抖的豪商巨贾,或其嫡系子弟、大掌柜不约而同,云集神京!
京城顿时平添无数南音软语,酒楼茶肆爆满,银钱流动激增,连带着物价都隐隐浮动。
顾青崖风尘仆仆,却精神矍铄,第一时间向贾琏复命:“大人,幸不辱命!江南响应者众,认购意向远超预期。”
“更妙的是,东番盐场之风已悄然吹遍盐商圈子,如今那些人看东番的眼神,已不是荒岛,而是会冒盐的银山!”
贾琏心中满意,褒奖了顾青崖几句让他先下去休息,然后自己则进宫和皇帝禀报。
与此同时,另一股力量也在悄然汇聚。
来自福建、浙江、广东三地的水师将领,手持兵部调令,纷纷抵京。
京中几处专供武将驻跸的驿馆骤然紧张起来,马蹄声、甲胄碰撞声、粗豪的寒暄声此起彼伏。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为即将到来的东征做最后的准备。
而真正搅动朝堂神经的,是那个不知从何处兴起、却迅速蔓延开来的传闻:东番有天然大盐场,其利堪比两淮!
皇帝听闻此事,震惊异常,立即召贾琏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