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一座？”
卢大庆愕然道：“完事了？”
李灿打了个响指，向洞穴丢出两团焰火，照亮这片逼仄空间。
“一堆二阶而已，用爆裂弹清扫很快的。”
卢大庆看着满地碎肉，点头道，“那咱走着。”
李灿把头一点，看向开采队的人，“这里麻烦你们开采了，有机会再带你们。”
杜明成跟在李灿身后，回头瞥了眼血淋淋的洞穴。
卢大庆的五个队员跟在后头，一脸崩溃的表情。
队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你到底懂不懂五秒干掉一座二阶雾门的含金量啊？
这甚至是一群二阶魔爪幽影，牠们成群结队，还忽隐忽现的，即便他们这支B-级小队成型，一旦粗心大意，也很容易翻车的。
照这进度下去，恐怕一天攻略四、五十座二阶雾门也不在话下！
几人心潮澎湃，且不管便宜队长日后战力表现如何，单是这层关系，足够叫他们死心塌地了。
李灿自然不可能带他们一整天，到了晌午饭点，拢共攻略掉十三座二阶、一座三阶雾门，然而这群D级气者们没一个升到三阶，等级较主流水准还落后一大截。
卢大庆队里的五位C级倒是早就三阶，不过也没他们表现的机会。
李灿喊上杜明成、路淮安和卢大庆一起下个馆子，之后便双双散伙，各忙各的。
他坐在车上，扫了眼技能等级；“暗涌”依旧lv5，“弹幕射击”倒已经lv3，估摸想要纯靠熟练度将技能升满，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没准那时都25级了也说不定。
A8开回龙首山别院，一位坐在院墙上的青年噌地跳到地上，安静等待李灿下车后，递出一份文件。
李灿看了眼张嘉豪，接过文件，“这啥？”
张嘉豪面带笑意，“这是从归墟教老巢搜出来的重要情报印刷件，有价值的信息不多，主要是一份神像。”
“神像？”
李灿当即打开文件袋，翻到第二页，看见一个摆放在木制底座上的木雕母案。
这木雕主体是一只轿车大小的眼睛，雕刻十分细致，有睫毛、眼皮眼袋、眼白和瞳孔，四周还刻有成千上万道线条，可能是类比眼睛的视线。
除此之外，轿车大的眼睛两侧，长有双翼，约莫等人长短；看上去既怪诞又有点圣洁。
“这就是所谓的天使？”
张嘉豪点点头，“估计是了，应该是光明神座下，就是不知其位阶。”
李灿翻了翻剩余两页纸，没看见什么有用的东西，“还有别的吗？”
张嘉豪耸了耸肩，“警科没能发现更多线索，不过他们统计了四阶雾门降临前后四天，盛京气者们的流动情况，发现三天前，往东部城市移动的数量激增；粱渡的、玉山的、天北的，甚至青丘渡的，都有。
省部已经下令调动各市市部，按照流动人员名单，进行排查工作。”
李灿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点了点头，把文件一甩，“谢了。”
张嘉豪客气一句，当即化影离去。
李灿走在院子的青石板小径上，对杜明成说道：“问问省部，现在能不能制作四阶齿鞭，不能的话，先让他们把材料送过来，我带给安东波瞧瞧。”
他走近工作间，看着堆积成山的备弹，准备趁着没事多生产些。
不一会儿，杜明成敲门进来，恭声道：“首长，省部的首席锻造师已经晋升为三阶‘熔炼师’，称能做，而且会比上次的三阶齿鞭更细致些，不过仍远不到四阶齿鞭应有的极限强度。”
李灿想了想，首席锻造师不就是洪磊吗，好像自己直接通过社区就能问了。
怪不得红星有养尊处优这个词，要是身边没了杜明成，恐怕真得适应适应。
“行，四阶齿鞭且先等等，我去无界堡子问问。”
杜明成一点头，自觉出门开动车子，载着李灿十来分钟，便到了堡子。
格雅村的人正在村边小径上直播，不过主播不再是村长九指，换了个年轻貌美的小麦色姑娘。
奥迪A8出现在镜头中，以三十迈的速度驶过；原本还算平静的弹幕忽然爆炸。
“那是不是东归小队的车？我好像看见李队长了。”
“没错就是！地精族就是东归小队拐来的。”
“我好像嗅到了商机，不如组团去建设无界堡子怎么样？”
“省部早下令了，严禁市民干扰无界堡子人的正常生活。”
“傻呀，那我们去附近镇上开店啊。”
“最近的龙首山镇，东归小队就在那，你去开吧。”
“……”
东归小队长居龙首山的事情，盛京人大多都知道，若按红星人的尿性，若不加以规范，恐怕周边早就立起别墅区、商业街，然而省部不让……
弹幕一阵沉默后，忽然飘出一句：“羡慕原住民。”
“羡慕原住民+1。”
远处，九指和灰土眺望着族人姑娘对着手机言笑晏晏，“看样子茉莉适应的还不错。”
茉莉是格雅村年轻一代最漂亮的姑娘，这还是安东波提出的建议，称“有人气”。
两位男子一合计，让新大陆的人多接触一下族人也好，若想彻底融入新大陆，最好的办法莫过于通婚了。
让后代们跟红星同化，自然是自己人。
李灿不关心这些事情，倒是杜明成多看了两人几眼，若有所思。
作为东归小队的身边人，他可谓相当称职了；李灿、钟元英想到的想不到的，他都会考虑，只要是跟小队沾边的事情，在他眼里就不分大小，务求面面俱到。
李灿推开安东波的院门，看见他跟另一个成年地精正在敲铁。
“昨晚刚经历暗杀还这么精神，不错嘛。”
安东波回头一瞧，先是一乐，歪着脑袋疑惑道：“谁被暗杀？”
“你啊。”李灿无语的摇了摇头，“归墟教的人拿你们当幌子，吸引省部小队加派人手……”
看来为了真实性，省部没跟安东波打过招呼，料牠这天真模样，也不像能是演戏的。
安东波听完后，倒不觉得被欺瞒，叹道：“看来你们红星国也不安宁嘛。”
李灿心思一动，“异界的国家也有动荡？给仔细说说。”
安东波仰头想了想，“嗨，我就随口说说，地精一族一辈子在地底，哪知道地面上的事。不过波波经常外出，我把他喊来你问。”
没多久，比安东波小了两圈的波波嘚嘚地过来，欣喜又好奇地盯着李灿，“李灿，你找我！”
李灿一笑，把问题重复一遍后，听波波说道：
“嗯……旧大陆一共有南北两片大陆，我们所在的北大陆好像有四五个大国，但那不重要，因为两片大陆都由五大教会控制着，像红星这一片，就是光明教会的主要势力范围。”
安东波很不满李灿与波波的亲近，哼哼道：“什么不重要，根本是你不懂吧！”
波波梗着脖子道：“没有，就是不重要！”
“那你说几个国家名字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