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合作归合作,公司的利益赞恩还是要争取的,毕竟这代表了他赞恩的能力,要是轻易让步,也会让吴主席那边认为他赞恩不堪重用。
这里边的分寸很重要,既不能驳了吴主席的面子,又不能损失公司的利益。
放下茶杯的赞恩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杯沿,浅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曹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而且吴主席也特意交代过,让我跟何生好好谈一谈,争取达成双赢。”
话锋一转,赞恩的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落在何华身上,“只是何生,我想你也清楚,葵涌的码头关乎着港岛大半的货运往来,半点马虎不得。
我知道你在旺角的实力雄厚,瑞通这家公司最近势头也正盛,但码头的合作,可不光看这些。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规矩”二字。”
在规矩二字咬重了音的赞恩显然是对何华手底下的人有所顾虑。
身子微微往前倾,赞恩的语气里也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何生你的情况我有所了解,拳头硬,路子野,能镇得住外边的人。
但码头的规矩和旺角的规矩可不一样,码头是做正经货运的,讲的是契约、是效率。”
暗示着何华底下的小弟不一定都守规矩的赞恩这会儿又话锋一转,说起了好话,“当然,牛角湾和蓝澄湾那两个小码头,我看你的人管理得也还不错,没有什么负面消息。
只不过那毕竟是小打小闹,体量不大,人也不够多。
一旦我们跟你的公司合作,我想知道何生你还能不能保证所有的人都一如既往?”
面对赞恩的质疑,何华淡淡一笑,“赞恩先生,瑞通开业也有半年多了,在港岛商界的口碑那是有目共睹的。
旺角的路子野,是对付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但在正经生意上,瑞通绝对是最注重契约精神的。
进入瑞通的员工,都是我们公司精挑细选出来的,而且我们瑞通上下都有明确的章程,有专门的手册,记录了瑞通的各项规定。
包括但不限于《人员服务守则》、《装卸货标准》、《司机服务规范》、《车辆检查表》等。”
“在“安全、准时、可靠”这六字真言上,我们公司上下绝对是做到了刻在骨子里,落在了行动上。
一旦有人违反规矩,造成货物丢失、损坏,以及延误交货时间,我们公司都有专门的赔付标准,尽全力做到客户满意。”
说完,何华示意身后的华弟将几本印着瑞通LOGO的手册拿上来,轻轻推到赞恩面前,语气真诚地诉说道:“赞恩先生可以看看,这本手册上的每一条规定都不是摆设,都是我们瑞通吸取了全体员工以及众多客户的建议,汇总而成的守则。
每一个岗位上的员工都要吃透相应岗位的规定。”
赞恩随手翻开了几页,一脸惊疑地问道:“何生,你的人不会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