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言?那只是你给的钱不够多而已!”
瑞通的薪水比港岛同行高出三成,更别说还有各种像“绩效激励”,“满意度之星”,“长期奉献奖”之类的奖金,再加上年终分红,只要守规矩,好好做事,员工们的日子都能过得风生水起。
那些所谓的“怨言”,从来都是给的好处不够多,或者是看不到奔头,何华这个大佬不仅给够钱,还能给大家一个安稳的前程,不用再像以前一样打打杀杀。
靠着瑞通这份正经工作,可以过抬得起头的日子,谁会真的有怨言?
就算有欲壑难填的人不满足,何华也无所谓,你不珍惜,大把人珍惜,别看港岛好像不怎么大,但其实人还是挺多。
听到何华的大话,赞恩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装什么大头鬼,一个古惑仔搁这嫌钱太多?唬谁呢?真当自己是白痴啊?
看出了赞恩心里的不信,何华并没有过多解释,对于这点何华心里是真放得很宽。
在他眼里,钱这种东西差不多就行了,赚太多也就那样,他要的是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提升自己的身份地位。
钱财的多少,虽然大多时候都代表了你在社会上的身份地位,但到了一定层级后,钱也就是个数字而已,能决定你地位的,更多的还是社会影响力。
比如邵大亨和查庸,论资产或许比不上港岛最顶尖那几个,但影响力绝对不差他们多少。
跟现代货箱码头公司合作,何华图得从来不是那点钱,而是葵涌码头背后的资源。
只要掌握了码头的货运权,就等于握住了港岛大半的物资流通命脉,也能帮何华更进一步的摆脱“社团人士”的标签,走到台面上来。
瞧见赞恩好像不太认同,一旁的曹公适时开口,笑着打圆场道:“人心这东西,最难捉摸,也最容易满足。
阿华视钱财如粪土,愿意照顾底下的人,那这些人自然心甘情愿听他的,守他的规矩。”
“赞恩先生,据我了解,葵涌码头这边因为近些年来吞吐量增加的缘故,工作强度大幅上升,再加上那些外包工人的薪酬偏低,又没有稳定的保障,很多人都因此不满,要么另谋出路,要么要求加薪。
码头工人的缺口,我想,这对你和公司来说都是一件不小的麻烦吧。”
何华突然提起的码头工人的事,让赞恩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码头运营多年,一点点人员波动在所难免,这对于我们而言并不算什么麻烦。
只要我们愿意,随时能招够足够的人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想招够人手,那就得加钱,增加开支。
发现了赞恩刚才一闪而过的异样,何华嘴角微微勾起,继续道:“瑞通有足够的人手,我一句话就能调配两百人进驻码头,专门负责货箱的装卸、清点和短途转运。
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再加,人不是问题,钱更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