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松笑了笑,顿时明白对方是个耿直性子,便也直言道:“道友符法定然比我精深,以后若是有闲暇,可以互相印证。”
“好。”
方易烟颔首,“那今后说不得要麻烦道友,我便不多叨扰,就此告辞。”
“道友慢去。”
许青松拱手一礼,瞧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不由想到了彩雀此前所言。
以此来看,对方性子确实颇为冷淡,但并非无礼之人,或许上次真是没有瞧见彩雀吧。
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继续盘膝坐下画符。
未久,空中又有破空声响起,许青松恰好画完符箓,抬首望去,神色先是一怔,旋即一喜。
来人赫然是陈长风,身着玄白法袍,大袖飘摇,眉眼飞扬,头戴一顶银色制式道冠。
他骑乘一头赤色飞鸟之上,瞧着与雷鸟相似,体型硕大,浑身皆是赤色羽毛,头上还有两根长长的羽冠,泛着玄白之光,嘴上无喙,反而像似人嘴一般。
许青松之所以会怔愣片刻,便是因从未见过这头赤色飞鸟。
“师兄。”
陈长风从鸟上跃下,落地之时便招呼道。
许青松笑着走近,问道:“近日不都在赤霞峰听课,怎地有空闲过来?”
陈长风嘿嘿一笑道:“今日休沐,又得师尊赐下一头灵宠,便来让师兄艳羡一番。”
许青松笑了笑,又打量了一番赤色飞鸟后不由问道:“长风这是何种灵兽,我还从未在道经上见过,又像凤属又不像的?”
陈长风抬手揉了揉飞鸟的大翅,笑道:“我唤它为赤羽,确也有凤属血脉,不过较为稀薄,更多的乃是鴸鸟之属。”
“原来如此。”
许青松恍然,“瞧着好似擅火法,倒是与长风你炼丹之法相得益彰。”
陈长风颔首轻笑:“是的,它能使丙火,炼丹之时算是助力,也开得天灵,修为比我更为高深,斗法亦能助我,今后定然会与我共登大道。”
“那我得恭贺长风了。”
“哈哈哈。”
陈长风大笑,神色微微收敛,“说来,师兄你还不去尝试入法脉吗?待入了法脉,拜师之后很多事情确实要方便许多的。”
许青松点点头:“有在考虑了,这不刚在衍雷殿当差结束,之后我便会去各个法脉瞧瞧,寻个合适的法脉,再看能否进入。”
“以师兄的天资,定然是没问题的。”
陈长风比他更有信心,“景明那边不用担心,他修了法剑,自然是要入云剑峰的。”
“哪有这般容易。”
许青松却是轻笑摇头,“一般入得法脉的大多是抱丹境师兄,若想要筑基境便进入法脉,可是要经过一番考校的。”
“若师兄你都通不过考校,那说明这考校没有筑基弟子能够通过。”
陈长风异常笃定道。
许青松无奈的笑了笑,“哪有你这般夸张。”
他顿了顿,又道:“既然空闲,不若入屋喝点?”
陈长风眼眸一亮:“好啊,不瞒师兄,我确实有些馋那枫琼酿了。”
“上次予你的又喝完了?”许青松转首问道。
“嗯。”陈长风颔首,“师兄也知道,我又好酒,又喜与同门共饮,总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许青松笑道:“我一会再给你一坛,但下次估计就没了,我也只有最后几坛。”
“嘿嘿,那就谢谢师兄了。”
陈长风本来也有这个想法,达成后自然高兴。
“我听闻峰中不少师兄都有私藏,待下次我也和师兄们寻些好酒,然后带给你。”
陈长风历来都是三人中最为乐观活泼之人,自然比起他们更喜交友。
许青松不置可否,入了道场后取出一坛枫琼酿给他,又拿出一壶倒了两碗,各自品尝。
“说来,两日后的晚宴该是长风第一次参与吧?”
“嗯。”陈长风颔首,“上次师兄引荐,这次才得了机会,不过我与文易师兄和思远师兄倒也熟识了。”
“听闻晚宴还有诗会一说,我这段时日也在苦思冥想,到时应能凑上一首。”
许青松闻言不由想到了上次晚宴的诗会,轻笑道:“倒也不必如此准备,门中师兄弟大多都是即兴,偶尔才能得见几首平整诗词,大多都算不上工整,不过是兴起而至罢了。”
陈长风却是一笑:“如此说来,我这水平说不得也能拔得头筹,倒是让我更为期待起来了。”
许青松应道:“那到时候我便演法为你助兴。”
“好!想来就觉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