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许青松正在静室之内修行,忽感禁制被触动,略一感受,心中陡然一喜。
他当即起身,朝着屋外而去,见到了乘云而来的道童。
不需多言,他与道童并非第一次见,便直接了当道:“有劳童子传信,我这便与你同去。”
道童微微一怔,旋即拱手:“许师兄请。”
道童便是上次替周佑川传信的道童,许青松一见到他便知是法宝有成,自然欣喜。
未久,道童将许青松送至会客的殿宇之外,并道:“师兄请进,周师兄已在内等候。”
“谢过童子。”
许青松拱手一礼,这才转身入了殿宇,随后便见周佑川站在内屋的大门之外,笑着迎上。
“师弟,说好我此次亲自送到道场,但法宝将成时我心中欣喜,竟是忘了此事,还让童子去邀师弟过来。”
“这不……我也刚赶过来,还以为你已经到了,这才未能在外迎接……”
许青松笑着打断:“师兄何须在意此间小事,你过去与我过来不都一样。”
“师弟不介怀便好。”
周佑川许是真的在意此事,得到回答后明显面色一松,旋即便涌上笑意。
“不负师弟所托,法宝炼制有成。”
许青松闻言郑重一揖:“谢过师兄。”
周佑川却忙扶起他,认真道:“此前说过,这事对我好处很大,该我谢过师弟才是。”
“那便都不用谢了。”
许青松也没抵抗,笑着道。
“好。”
周佑川重重点头,而后将许青松引入屋内,坐下后从一侧的桌上拿出一包裹蓝布的物什放在两人身前的桌上,动作轻柔的揭开其上的蓝色布条。
“上次与师弟交流过后,我便知师弟将来可能要炼制法剑,因此我选了这种器型。”
“无柄月刃,半尺长短,通体为刃,师弟完全可以以御剑的方法御使。”
“此宝取水之凝重与柔韧,再以太阴之气加持,有两种用法,其一可做月刃,御使伤人虽无剑气,但在锋利之上并不落于惊蛰剑,且造成伤势后便能以阴气侵袭,使的对方伤势难以恢复的同时也会愈重。”
“其二,此月刃可全力激发,以水化为虚水之界,范围便由师弟的法力决定,其内的葵水之气具备镇压和冻结之效,宛若身处深海冰川,同时太阴之气可化月刃在内攻伐,具备杀伐之效。”
许青松听着,抬手拿起月刃,仔细察看。
确也如周佑川所言,此宝乃无柄之刃,呈月牙状,通体幽蓝,透露着丝丝寒气。
只一眼,他便觉无比满意,而周佑川所言的效用顿时让他更为欣喜。
但周佑川的话显然还没结束。
“之前与师弟说过,此宝还有吸收太阴之气的能力,师弟每日夜间可将其置于月下,便能自发吸收,亦能去往阴气聚集之地吸收,待得吸满,便能以法诀操控,使阴气凝聚为太阴玉露,可做法引,亦有其他多种效用。”
“但也叫师弟知晓,若是其内太阴之气太少,使用时威能便会减弱。”
“今后师弟若是要炼制法剑,此宝便可作为剑刃,只需再加一些太阴之宝,便可炼制而成,但其效用定会转变。”
许青松听完,忍不住喟叹:“真乃精品之作,师兄技艺令人钦佩。”
周佑川确实十分满意这件法宝,闻言也是喜上眉梢,颔首道:“此宝我确实是将毕生所学都融入了进去,师弟欢喜,我也满意,便由师弟给它取个名吧。”
许青松单手举着月刃,闻言后细思一番,半响才道:“既是月牙状,又是太阴水宝,便唤霜冥吧。”
“霜冥……”周佑川低声重复一遍,微微颔首,“确也相得益彰。”
他顿了顿,又笑着说道:“炼制此宝,让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此后我便得准备闭关突破抱丹境,师弟若是还需寻我炼宝,须得等上一段时日才行了。”
许青松一怔,旋即大喜:“那得恭贺师兄才是。”
“哈哈哈。”
周佑川难得放声而笑,片刻后收敛笑意,一脸认真道:“托了师弟的福,便不多说些客套话,今后师弟所需,尽可来寻我,不管有或没有,我都会为师弟想办法。”
许青松笑了笑:“小弟省得,今后定然会多多叨扰师兄。”
他微一拱手,又道:“便预祝师兄成功破境,到时再与师兄把酒言欢。”
“便承师弟所祝。”
周佑川应了一声,旋即抬手一挥,地面倏然多了许多矿石和珊瑚。
“这些是未曾用到的物什,我本是准备再为师弟炼制一些小物件,但既然面临突破一事,便不着急了。”
“待我突破之后,器道定然还有提升,到时再为师弟炼制更好的法宝。”
许青松笑道:“师兄有心了。”
闲聊片刻,许青松便告辞而去,急匆匆的回了道场,炼化霜冥。
小半日时间,他才将霜冥炼化成功,旋即便走出道场开始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