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吕雉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上前拉住吕姝的手,“可算到了,路上可还顺利?”
“劳姑母挂心,一切安好。”吕姝行礼时目光微垂,正落在姑母深衣交叠的襟前。
那丰熟起伏的弧度,将她一身青涩尚未长开的曲线衬得愈发分明。
她心头没来由地掠过一丝混杂着歆羡与赧然的嘀咕:不过些许时日未见,怎感觉姑母好似又大了些?同吃吕家水土,我长得为何就没有姑母这般……争气?也不知她究竟是用了何种滋养,才有这般惊心动魄的规模……
吕雉并没有注意到吕姝有些异样的眼神,此时的她正上下打量着吕姝单薄的身材,眼带怜惜道:“瘦了些,可是路上奔波劳累?快进来,我已让人备了热汤饭食。”
姑侄二人携手入内。
宅院不大,前后两进,收拾得整洁利落。
几个仆役正在院中忙碌,见吕雉带人进来,纷纷躬身行礼。
吕雉直接引吕姝到了后堂,吩咐婢女上茶,又让人去准备沐浴的热水。
...
与此同时,陆见平率领的百余骑,正踏起滚滚烟尘,朝着沛县方向疾驰而来。
他身穿皮甲,腰悬环首刀,背负长弓,骑在一匹雄健的黑马上,身后百余名骑兵,皆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锐卒,马术娴熟,队列严整。
这一路他们避开官道,专走小路,昼伏夜出,只为尽快赶到沛县。
“都尉,照此速度,明日落日前便能抵达沛县。”陈武策马上前,低声道。
陆见平点了点头,抬眼望向远方。
天空阴沉,似要下雨。
秋风卷着枯叶从道旁掠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腐败的气息。
....
一处隐秘山坳中。
这里有几间简陋的茅屋,屋外围着木栅栏,院中拴着十数匹马。
从外面看,这里就像寻常猎户或山民的居所,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那些马匹膘肥体壮,非寻常人家能养得起。
茅屋内,一个身材精瘦,面容阴鸷,脸上有刀疤的中年汉子正坐在火塘边,烤着一只野兔。
忽然,远处传来一道急促的马蹄声。
中年汉子眼神一凛,手已按在腰间佩着的剑柄上。
片刻后,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麻衣,面带风尘的汉子大步走了进来。
“黑鸠!”来人从怀中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竹简,“公子有密信。”
中年汉子接过竹简,展开细看。
看完信,他抬眼看向来人:“公子要某接触郡监平?”
“是。”来人压低声音道:“公子说,此事关系重大,务必办妥,如今郡监平正在相县,你可设法将这消息递上去。”
黑鸠将竹简扔进火塘,看着它燃烧成灰烬,然后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扭曲如蜈蚣:“你回复公子,就说此事某已知晓,必不负所托。”
来人闻言,拱手道:“公子承诺,此事若成,另有重赏。”
黑鸠摆摆手:“某为项家办事,不为赏钱,你且去吧。”
待对方离去后,黑鸠起身走到屋外,招了招手。
很快,旁边的茅屋中便迅速走出十数名劲装汉子。
“备马,去相县。”黑鸠沉声道,“另派两人往沛县方向哨探,确认刘邦家眷是否真在吕氏宅中。”
“诺。”
很快,便有十树骑冲出山坳,朝着相县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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