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其他的叔父辈早就慌了神,经过一番商议过后,决定派出一个代表,上门找火屎打听一下情况。
……
……
尖沙咀,一栋三层别墅。
这,就是火屎的居所。
作为最早旗帜鲜明支持林霆岳的叔父辈,他理所应当获得了丰厚的报酬。
这座繁华地段的别墅,就是最好的证明。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在此之前,他是住荃湾的。
荃湾的地价和尖沙咀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
院子内,花花草草随处可见,在火屎的精心打理之下,变得好似花园一般。
“你们来了,屋里坐吧。”
三个关系相对不错的叔父辈登门拜访,火屎放下手里的园艺剪刀,背着手往屋内走去。
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之上,大只耀忍不住调侃:“怎么?现在开始修身养性了?往常的你可不是这个脾气。”
大只耀人如其名,肌肉发达,看起来很大只。
虽然已经五十几岁,但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轮廓依旧清晰可见。
与那些热爱健身又使用科技的年轻人相比,这身材可能算不上什么。
但在这个年龄段区间,绝对属于佼佼者。
火屎也不是生气,只是笑着反问,“你说说,那我应该是个什么脾气呢?”
年轻的时候,他们之间有着不少的摩擦,哪怕是同一个社团的,也常常因为地盘和产业争吵,甚至发展到动手。
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求财,在利益分配面前,肯定不可能退让。
但是,自从几人都做了叔父之后,摩擦就日益减少了,虽然嘴上依旧是经常挖苦,但私下却时常有合作。
毕竟,对于叔父辈来说,其实是天然的统一战线。
大家都需要手下为自己赚钱的同时,还要牢牢的掌控住属于叔父的权力。
合作的空间,自然就大很多。
“你的绰号可是火屎,自然是暴跳如雷,沾火就着。”
“起码,一定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请我们进屋。”
大只耀的话,使得菊花隆和贵利温咧嘴大笑,显然很是认同。
他们都是年轻时就相识,自然清楚彼此的脾气秉性。
“人嘛,脾气是会变的嘛。”
“现在我已经五十几岁了,完全就是退休享清福的时候,何必火气那么大呢?”
“医生告诉我,生气不长命呐。”
火屎为几人泡了茶,从娴熟的动作手法判断,就知道他平时一定没少干这些事儿。
或许是听出来了他话中的言外之意,几人都闭上了嘴巴,气氛变得很是沉默。
一时间,只剩下喝茶的吸溜声。
看到几人的表现,火屎笑骂道:“一群土包子,喝茶是你们这样喝的吗?”
“我这可是五百块一两的茶叶,都让你们给糟践了。”
“知道的是你们在喝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吃面条呢!”
闻言,菊花隆那因为茶水滚烫而高高撅起的嘴巴,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那模样,活脱脱的屎忽长在嘴巴上。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绰号叫做菊花隆的原因。
实在是他的嘴巴,太像菊花了。
“好吧,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能喝得起五百块一两的高级茶叶,我们都是土包子。”
菊花隆收起菊花,不是,放下茶杯,阴阳怪气的吐槽。
火屎也放下茶杯,声音提高了两度,“我了不起?难道以你们每个月的分红,喝不起五百块一两的茶叶吗?”
“至于你们是土包子这一点,我倒是举双手双脚认同。”
贵利温适当接话,开始做起了和事佬,“行了,我们今天来又不是拌嘴吵架的,大家没必要针锋相对。”
菊花隆冷哼一声,倒是没有继续阴阳。
火屎则是自顾自的喝茶,也没有发作的意思。
贵利温和大只耀对视一眼,前者斟酌开口道:“这次来呢,其实是有点事情想要跟你打听打听。”
“关于泊车刘和马栏宋携款潜逃的消息,我们想要听听你的看法。”
他们知道火屎和林霆岳的关系好,大概能知道一些众人不知道的内幕信息。
说白了,对于公司的官方说法,他们并不相信。
马栏友和泊车刘的行事作风,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携款潜逃这种有技术含量的事情,两人根本就做不出来,还不如抢公司金库有说服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