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油桶之中达到了所需求的水泥量,机器就会自动停止,开始灌注下一个。
等到水泥干得差不多了,就有人拿着电焊机,开始为油桶加盖。
如此一来,就是整套的工序了。
虽然油桶的数量很多,但在现代化机械的工作效率之下,很快就所剩无几了。
至于油桶之中的人,在面对从天而降的水泥之时,他们张嘴求救的后果就是被水泥封嘴,痛苦死去。
哪怕凭借超强的忍耐力不求救,也会很快因为窒息而死。
这两种死法,无论是哪一种,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痛苦至极。
很快,就轮到了泊车刘和马栏宋。
首先是泊车刘。
此时此刻,他已经是呆若木鸡,双眼涣散没有一点光彩,就好像一具活脱脱的行尸走肉,完全丧失了灵魂。
刚才,他亲眼看到家人先后被水泥吞没,就连两条恶犬都没有放过。
眼睁睁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却无力回天的感觉,已经使得他完全崩溃。
如今,只求速死。
很快,泊车刘的愿望就实现了,他整个人完全被水泥吞没,消失得了无踪影。
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紧接着,就轮到了马栏宋。
面对从天而降的水泥,原本表现得无所畏惧的他,竟然也开始颤抖起来。
恐惧的情绪,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
“我要见岳哥,我不想死,我还有价值,我知道谁还有异心!”
“我检举,我揭发……”
可惜,站在一旁的云泽根本不为所动,马栏宋很快就被水泥淹没。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水泥以外,还是水泥。
经过一晚上的挑灯夜战,最终在天色刚要蒙蒙亮的时候,经由几艘快艇运输的三十八个油桶悉数入海,投入海洋母亲的怀抱。
至于未来会飘向何方,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随后,林霆岳借着这次机会,再次收拢叔父辈手中本就所剩无几的权力,彻底将联公乐的时代,变成了永恒的过去式。
现在的叔父辈,已经完完全全化身为吉祥物了。
想要来公司,都需要在访客名单上登记身份信息才行。
这么说吧,除了公司的名头以外,再也没有旧时代的痕迹了。
林霆岳以近乎兵不血刃的最小代价,平稳接收了刘荣驹遗留下来的所有权力。
不管是从外界的角度,亦或者从内部的角度来说,都挑不出丝毫的毛病。
三天之后,联公公司向香江皇家警队报了警。
理由是旗下员工携款潜逃,现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案子,警局自然受理,并且表现得很是重视。
毕竟,林霆岳可是香江的纳税大户,更是冉冉升起的商界大亨,每年更是给警队捐款不菲。
如果连这种大佬的案子都不重视,那重视普通市民的吗?
开玩笑,普通市民连越级报案的权力都没有,否则就是非法上访。
哦,对了,这说的是清朝时期的香江。
在警局的高度重视之下,自然投入了相当之多的警力和资源来追查这件事情。
可惜,查了一个星期,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活不见人,死不见思。
最可气的是,泊车刘连自家的两条狗都给带走了,惹得查案警员一通骂娘,直呼此人完全压根就没将警察放在眼里。
跑路带着狗,不就是笃定警队找不到蛛丝马迹吗?
这与那些做完案之后,还堂而皇之给警队写信、打电话的暴徒,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无奈之下,警队只好接受了自身‘无能’的事实,委婉的向林霆岳表示,贼人太过嚣张,或许早就有所准备,现在应该已经借助水路离开香江了。
毕竟,以香江的地理条件,跑路不是坐飞机就是坐船。
飞机没查到出入境消息,那肯定就是走水路呗。
与飞机还算健全的监管相比,水路的可操作空间就太大了。
别说在一九八九年,哪怕是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水路走私和偷渡依旧时有发生。
海岸线那么长,哪怕是水警每天高强度巡逻,也不可能不出漏洞。
再者说了,香江的警察可没有什么神圣信仰,对于大多数普通警员来说,这就是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而已。
高强度加班不是不可以,可不能拿嘴加,是需要港纸滴。
面对警队的坦诚,林霆岳先是表达了强烈不满,搞得警队相关的负责人一通道歉。
最终,林霆岳还是通情达理的表示理解,虽然香江警队是真的无能,但也是贼人太过狡猾,算是非战之罪。
索性没有造成太多的损失,那就到此为止。
对此,警队的相关负责人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将林霆岳夸得天上地下,仅此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