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人的力站起来,松手也拍了两下灰。“走吧,希望这次的收获能抵得上我们之前欠的债。”
“没事。”阿文斯摸了一下鼻子,左右晃了一下视线,便从地上揪了一根看起来新鲜的草,捋了一把会就咬进嘴里继续叼着。
他就叨着这么根草,咬字无比清晰的继续说道。“反正那些放贷的也是不合法的,咱们干的也是不合法的营生,实在还不上咱们跑路去下个地区就行,那些催债的也不会为了这点钱大费周章的去找我们。”
“别忘了,我们已经被联盟吊销了图鉴,轮船可是禁止我们登上,我可不想再一次被那个国际刑警像条狗一样的撵过来撵过去了。”
“也不是非要坐轮船。”
“……你还记得你上一次决定用暴鲤龙带我们渡海,最后发生了什么吗?不想再像一个尸体一样在海上漂个四五天了。”
“……不行,你一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塔琳娜的手在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后悔,阿文斯看着对方抱起的青筋,刚想举手,但还是晚了一步,塔琳娜已经揪住了他的脖子和衣领。
她恶狠狠的把这个比自己高上一个头的男人拽到脸上来。
“我们当时要是运气再差一点,就死在海里了,现在立刻马上收起你那些不靠谱的计划。”
“好好好。”阿文斯举起手,那张晒的麦色下巴上留了一点胡渣的脸上挤出一个有些滑稽又讨好的笑来。“还有塔琳娜,冷静,冷静,说好的不发火。”
“坏掉的机器已经在哭了,你也是时候该冷静点了。”
塔琳娜愣了一下立刻松了手,她咳了一声,面上有些挂不住的往电气洞穴的方向看——这里相当偏僻,离入口处还有些距离,不然他们这么大的动静,早就该惊动些什么。
干燥的洞穴里,不知是因为什么,连洞表层的电蜘蛛也少了,才的有几个电蜘蛛被网绳钉在地上,它们柔软的节肢奋力的挣扎,但这挣扎徒劳又无用。
“看来有人先我们来了。”阿文斯踢了踢地上滑落的小石头,一个用力,尖锐的石子砸在电蜘蛛的身上,逼着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我就说塔琳娜你搞得太慢了。”
“没关系,如果有人先我们一步,那我们就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雀。”塔琳娜拍了一下自己的精灵球。
“最重要的是,那些漂亮又值钱的宝可梦们大多有一点自己的脾气。”
“而洞穴底下的这个大家伙,能够彻底占据电气洞穴的最底端甚至把电蜘蛛们赶到表层去活动,想来不会是那么好对付的。”
“说不定我们现在过去的时候,正好能捡个漏子。”
“好提议塔琳娜。”阿文斯吹了个口哨。“出来吧,我的宝贝。”
那是一只高大的紫色蜈蚣,它一片片的圆形甲壳上画着紫色的,令人炫目的花纹,四个粗短的肢体稳固的站在地上,抬起的部分每一片圆形的甲壳都连接着短小的像是爪子一样的前肢,顶上顶着两条像是羊角一样的触肢,屁股后面有着两条同样对应的触须。
这个大家伙一出来,就热情的用庞大的身体将阿文斯卷在其,并不断的摩擦着。
阿文斯挠了一下它的下巴,塔琳娜无语的踹了一脚蜈蚣王的甲壳。
“你怎么净喜欢这种一节一节的大东西?它作为目标实在是太显眼了。”
“胡说,我的宝贝什么时候在洞穴里露过馅,它这身漂亮的发文正好融入这黑暗的洞穴里,你说对吧蜈蚣王。”
塔琳娜无语的白了对方一眼,阿文斯拍了拍手,蜈蚣王沿着洞穴的岩壁一下子爬上顶端,纵使电气洞穴有着足够的亮光也难以看得清晰。
清晰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洞穴里有些令人毛骨悚然,这洞穴里又总是带着一点别样的阴冷,卡琳娜打了个哆嗦抬起胳膊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他们这一身自打夏天就穿着的衣服,放在冬日的时节里显然不适。
但前面就是洞穴的最底层,那边黑不隆冬的,连光都没透出来,也没动静。
塔琳娜和阿文斯都打了些精神快步往前走了两步,只是还没多走两步,一股浓厚的说不出来的难闻气味熏得他们有些头昏脑胀。
塔琳娜皱着眉头,这里的味道比沼泽的还要难闻上三分,但又和臭臭泥的臭味截然不同,难道是某种新的奇怪的毒系胞可梦?
又或者是名叫阿罗拉的变种?作为宝可梦猎人,他们总是要赶一些世界潮流,关于某个岛屿地区出现了同一种宝可梦变种的事,自然也就流入而终。
捏着鼻子,她往前踩了一步。
噗唧——
奇怪的声音响起,她的脚底下好像采用了什么黏滑潮湿的东西,一挪脚,那种令人不适的感觉更甚。
但这里太黑,他们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也没带灯,以至于什么也看不见。
塔琳娜把眉头皱的更深了,她抬起脚,有些嫌恶的在地上磨了磨,打定主意要把那东西从脚上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