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留一会?”
小菊儿挽了一下刘海,微风只将他的发吹的偏移,现在已是夜晚,只有路灯那点光,照出她那明媚的笑。
宝可梦对战上的惨败并没有将她打击的倒下,毕竟,小菊儿很清楚自己,她又不是天赋极强的天才,在对战上从无败绩,况且她的追求又不只是宝可梦对站。
要不是输的实在是太惨烈,惨烈到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怎么输的,可能都不至于受到那么大冲击。
“天黑赶路容易地滑哦,再耀眼的宝可梦,也不能在黑夜里放出长久的光来。”
“我得加快一点脚步,耽搁时间的事情就免了吧?”索罗斯摆手,脚步没停的往前走,天太黑,浓稠的像墨,大葱鸭已经缩回到了精灵球里。
青松还有宝可梦对战要打,他看了两眼索罗斯,追了两步又回过头,也没跟上。
只是隔得远远的,把手握成喇叭状,大声大喊着祝他一路顺风。
索罗斯当时也招了招手,示意他听见了,然后借着孤零零的路灯,一个人走进漆黑的夜里,只有巴斯特踮着脚跟在他的身边,亦如之前的每个日日夜夜。
索罗斯消失的时候,其实小菊儿还有点话想说,先前没说是沉浸在了那场一边倒的战斗里,现在想起来,那人连背影都被漆黑的夜吞没。
小菊儿想了想,没追过去,只是一场不开口的指挥,虽有好奇,又谈不上要紧。
当索罗斯把伏特徽章给过去,守桥的人给他放了行,那是一个正儿八经上了年纪的老人,他的脸上浮着困倦,又打着哈欠,但仍然尽职尽责。
红色的栏杆高高抬起,桥踩上去是铁皮做的,上面没有灯光,原本红色的桥看起来像是被染上了血的颜色,又像是蛰伏的怪物。
栏杆很高,但从边缘仍然能从底下望,桥离水面很高,以至于多看两眼就觉得恐慌,特别是夜间,往底下看那漆黑的水,只能看见零星的波澜,有的时候风从那里吹过去,带来呼啸的吼声。
怪不得夜间无人,别说往底下看两眼,这踩上去都让人抖三抖。
索罗斯把雷光虫从瓶子里放出来,放进铁丝笼,安静的等着对方从昏迷中醒,巴斯特放的催眠气体不多。
他隔着铁丝绞的笼子挠了一下对方的发电器官,亮堂的蓝光就在笼子里散发出来,勉强算个提灯。
雷光虫一个劲的往一个方向撞,撞得邦邦响,连带着提灯在晃,身上的雷光不稳,响的噼里啪啦。
就在索罗斯往前走的功夫,冬日夜里的大桥上破天荒的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他跑的很急,流了很多汗,不断的拿帕子去擦,还抹了又抹把他的脸抹的油光满面。
他没跑到一半就赶上了索罗斯,说是赶,不如说是从远处看见的,在红色的桥上,一抹蓝色的亮光实在太显眼,巧的是他是个耳朵挺好的人,那噼里啪啦声中夹杂的撞击声也一点没落的听到耳里。
正好索罗斯走的又快,以至于他只看了两眼那蓝光就飘远着走了,只留下他一人在这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
索罗斯停了脚步惯性的回了个头,就听见那惨叫声,断断续续的越来越远,再过一会儿就浅薄的消磨在空气中。
“搭档,怎么了喵?”
巴斯特抬头看他,蓝色的眼睛在蓝色的光下闪烁的像是漂亮的蓝宝石,索罗斯眨了一下眼睛,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那应该是不重要的。”
索罗斯是在第二天凌晨收到这一通电话的,借着颇有活力的雷光虫,他几乎没有停,连城市也只是匆匆略过,要不是走到森林里的时候,腹部稍微传来了一点饥饿和不适,他恐怕还得一路走下去。
冬天的早晨亮的比较晚,云层之上只是隐隐露出一点光来,巴斯特支起篝火,巨锻匠拿起一根木炭递给它。
这木炭已经烧了好几次了,拎在手里比之前的分量要轻许多,也小了几圈,但总归没有烧完,还能再用用。
大葱鸭把翅膀遮在脸上,往雷光虫边上靠了靠,它一点一点的挪过去,直到被激怒的光虫噼里啪啦的将电砸在它的身上,把大葱鸭的羽毛电的根根竖起,它又唰的一下往后跳了两步,再循环往复的靠过去。
百变怪翻着白眼看着大葱鸭的行为有些受不了了,它变成一只小火龙,抓着尾巴根将尾巴上的火苗燃的旺盛,明亮的火光照亮一片狭小的天地。
大葱鸭大声的喘了一口气,如获新生般的凑了过去。
利欧路在转自己的骨头,坐在一节扫的干净的木头上,低头沉思。
它在脑海里构思着索罗斯曾给它看过虫棍零件的模样,它尝试着把那些零件凝聚出来,再一个个的安装成整体。
但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就失败,它费劲巴拉才模拟出两个零件,到第三个的时候前面的东西就一下子崩塌掉,只剩下一团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