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手下挥拳打来,被侧身避开。
许易顺势抓住对方手臂,一个干净利落的肘击,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等姚新反应过来,手刚摸到钢管,许易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一脚踩住了钢管的一端,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抵在了冰冷的铁皮墙上。
“我再问最后一遍,姚虹把吧啦带到哪里去了?打算做什么?”
姚新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双手徒劳地扒拉着许易铁钳般的手,眼睛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凸出,他艰难地摇头:
“不……不知道……真……真的不知道。”
骨头还挺硬。
许易眼神又冷了三分,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姚新开始翻白眼了,舌头都微微吐了出来。
旁边倒在地上的两个手下吓得魂飞魄散,连呻吟都不敢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从姚新裤兜里传出来,许易松开了掐着姚新脖子的手,姚新像一滩烂泥般滑坐到地上,捂着脖子咳嗽干呕,涕泪横流。
许易从他裤兜里掏出那部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手机上的备注是姑姑两个字。
许易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喘粗气的姚新,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捂住了话筒收音的部分,只将听筒凑近自己耳边,没有立刻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姚虹的声音:
“小新啊,情况有变,我们这两天可能暂时走不了了。”
许易没说话,姚虹继续道:
“吧啦这边出了点状况,她跟我说她怀了许易的孩子,这事儿闹的我想了想,这孩子不能留,留了后患无穷,你赶紧的,私下里联系一家靠谱的医院,要保密性好的,安排一下,尽快给她做了,记住,手脚干净点,别走漏风声,尤其是不能让那个许易知道,明白吗?”
许易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按住姚新的嘴巴模仿着对方的声音道:
“好的,姑,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联系,一定安排稳妥,您放心。”
电话那头的姚虹似乎没察觉异样,又嘱咐一句:
“尽快,确定了时间和地点马上告诉我。”
等到通话结束许易许易缓缓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姚新身上。
没理会姚新的狼狈,他将姚新的手机在手里掂了掂问道:
“你姑姑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她一个美国人敢绑中国人?”
姚新虚弱的说道:“那是她女儿,再说去美国总比她在国内过得好吧?”
“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只要她自己不愿意天王老子也带不走她,就算去美国了你以为我就没办法了吗?你错了,我的办法会更多,你要记住今天你没缺胳膊少腿是法律保护了你。
她现在在哪儿?把你知道的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方式地址,可能落脚的地方,全都说出来,漏掉一个你自己看着办。”
许易冷冷的看着姚新,姚新咬咬牙最终还是低下头:
“我说,我姑她好像租了辆车,白色的面包车,车牌我没记全,好像是本地的,尾号好像是57还是75,她昨天问我有没有认识安静点不容易被找到的短租房,我就把以前一个兄弟在城东老棉纺厂家属区那边空着的房子告诉她了,地址是xxxxx”。
许易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备忘录:
“说清楚,地址门牌号,还有,她的手机号,除了你,她还可能联系谁?有没有提过备用计划,或者别的去处?”
姚新再不敢隐瞒,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吐了出来,包括姚虹在国内新办的手机号,可能去的一家相熟诊所的名字,甚至一些其他的细节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许易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就在这时蒋皎电话打了进来。
他按下接听键沉声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蒋皎的声音:
“喂,许易,下午我们班几个同学说聚聚,就在市中心那家新开的KTV,你也一起来呗?反正你放假在家也闲着。”
“聚会?KTV有什么意思,这样,你帮我通知一下以前班里的男同学,就说我许易请客,下午在炫动游戏厅包场,酒水饮料随便喝,游戏币无限量,让大家过来随便玩。”
电话那头的蒋皎明显愣了一下:
“游戏厅?包场?许易你没事吧?那地方乌烟瘴气的。”
“照我说的做。另外,交给你个小任务。”
“什么任务?”蒋皎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
“你让他们过来,帮我看着点场子,重点是游戏厅后面那个仓库,里面我放了点东西,也请了几位朋友在里面休息,你找两个信得过嘴巴严实点的男同学,守在仓库门口。
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出仓库,更不许里面的人接触手机或者任何能对外联系的东西,上厕所都让他们在里面解决。”
蒋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好几秒:
“许易……你……你在搞什么啊?听起来不像好事?”
许易轻声道:“没时间了,等我回来跟你解释。”
说完许易一通电话打给黎吧啦奶奶说已经找到人了,暂时安抚住老太太。
等到班里的男同学们到了许易把姚新和他的手下们赶到后面仓库,姚新还在告饶:
“许总,咱们做人留一线,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你们敢绑我的人没想过有今天吗?一报还一报罢了,我还是那句话是中国法律保护了你们。”
说完许易扔了一些面包和水进去然后将仓库给锁了起来
将姚新等人处置妥当后许易开车直奔城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