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年关,热闹的节日气氛冲淡了冬季的肃杀。
许易出门的时候给黎吧啦发了消息,不过对方没回他就直接来到黎吧啦家里。
照例还是黎吧啦奶奶开的门,老太太那些个姐姐妹妹的儿孙都回来了,这时候都待在家猫冬,没人上她这儿打麻将也闲得慌,所以黎吧啦昨天刚回来就过来陪老太太了。
见到他老太太还是挺高兴的,满是皱纹的脸笑开了花:
“小许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许易笑着走进去,把年货放在堂屋的桌上:“奶奶,给您带了点东西,过年了,补补身体。”
黎奶奶看着那些包装精致的礼盒,愣了一下:“哎呀,你这孩子,早上不是已经让人送了一堆过来了吗?怎么又买?太破费了!”
许易正准备把水果拿出来闻言动作一顿:“早上?我让人送东西过来?”
“是啊,”
老太太指着墙角方向,哪里是一个一个印着某保健品品牌标志的大号礼品袋,里面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喏,就那个,说是你送来的,开着小车来的,东西可多了,我一个人拿不了,还是吧啦下楼去帮忙搬上来的呢,你这孩子,就是有心,不过下次可别买这么多了,吃不完,浪费。”
许易不由的皱起眉头:“奶奶,那个开车的长什么样?开什么车?他跟吧啦说了什么?”
黎奶奶被他问得有些茫然,努力的回忆着:
“就挺年轻一小伙子,个子不高,开辆白色的面包车,牌子奶奶也不认识,他也没说啥,就说许总让送年货过来,东西多,让吧啦搭把手,吧啦就下去了呀。”
许易放下手里的水果,走到窗边,朝楼下巷子口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转回身望向黎吧啦奶奶道:
“奶奶,吧啦呢?”
“啊?”
黎奶奶这才发现屋里似乎太安静了,她朝里屋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她走到厨房和卫生间门口看了看,都没有人,脸上也露出了困惑:
“奇怪,这丫头,刚刚还在啊,怎么人不见了?小许,你坐会儿,她估计马上就回来。”
许易面色一沉:
“奶奶,我跟吧啦说过我今天亲自过来,早上送东西来的人不是我派的。”
黎奶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不是你?那吧啦她?”
看着老太太手脚哆哆嗦嗦的样子许易还真怕她出个好歹,连忙把老人家扶到里屋坐下:
“奶奶,您别急,先在屋里待着,锁好门谁叫都别开,我出去找吧啦,有消息立刻给您电话。”
说着许易便掏出手机,一边快速翻找通讯录,一边大步朝门外走去。
“小许,你小心点啊!”黎奶奶追到门口,担忧地喊道。
许易头也没回,只摆了摆手,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一边下楼,一边拨通了姚新的电话,铃声一直响到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许易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一脚油门便朝着城西姚新那间游戏厅的方向疾驰而去。
午后的游戏厅里烟雾缭绕,人声嘈杂。
许易推门进去,只看到一群头发花花绿绿的非主流们在玩老虎机没瞧见姚新,他走到一个面熟的混混面前。
混混正叼着烟在打拳皇,瞥见他,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想往人群里缩。
许易径直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将他从游戏机前拎了起来,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周围的噪音:“姚新在哪儿?
那混混吓得烟都掉了,结结巴巴:“新……新哥在……在后面仓库……”
许易松开他,那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再抬头时许易已经朝着游戏厅后门的方向走去。
连接着油腻后门的是一条堆着杂物的走廊,尽头是一间用铁皮搭出来的简易仓库。
许易走到边上一脚踹开了虚掩的仓库门。
仓库里,姚新正和两个手下围着一个小电炉煮火锅,啤酒瓶倒了一地,门被踹开的巨响吓得三个人差点跳起来。
姚新回头看见了他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他旁边两个手下下意识地站起来流里流气道:
“你谁啊?干什么的。”
许易根本没看那两人而是望向姚新道:
“换新人了,原来那两二货呢?”
姚新张着嘴没出声,许易冷冷看着对方,:
“吧啦被你带走的吧,她人现在在哪儿?”
姚新喉咙滚动了一下强撑着:
“许总,你说什么啊,吧啦不是在她奶奶家吗?我真不知道啊。”
许易向前走了一步眼神锁定住了仓库里的几人,就连姚新新收的手下拿武器的小动作他都看得分明,他环顾一圈后又望向姚新道:
“别跟我一遍,你姑姑把她带去哪儿了?”
姚新眼神闪烁,手悄悄往身后摸去:
“我真不知道,许总,那是我姑,她做事怎么会告诉我?”
许易懒得跟他废话,他快速前突挡在他前面的一个手下已经被他捏住手腕反拧到背后,同时膝盖撞在腿弯,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