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多做耽搁很快坐上飞机飞往高原,下了飞机后许易直接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搞来了最快的交通工具与司藤一路疾驰,赶赴达那。
因为许易知道那个绑架秦放的人大概率是赵江龙的老婆所以他直接前往当初司藤沉睡着的山谷,果然在山谷入口,
贾贵芝指挥着一个刀疤脸在一个新挖的土坑前,小心翼翼地将赵江龙那具冻得僵硬的尸体往里面安置。
秦放则被捆得结结实实,丢在一旁,嘴上贴着胶带,看到许易和司藤,他眼中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呜呜地挣扎着。
贾贵芝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司藤的瞬间,她先是极度震惊,随即脸上涌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和敬畏,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朝着司藤的方向连连磕头:
“白英小姐!您……您真的复活了!祖宗显灵,祖宗显灵啊!求您救救我丈夫,求求您了!”
她一边磕头,一边指着坑里的赵江龙尸体,声泪俱下:
“我祖上按照您的吩咐,把您的……您的法体从申海运到达那,世代守护,不敢有误,如今我丈夫遭奸人所害,求您看在贾家守护多年的份上,大发慈悲,复活他吧!”
许易冷眼旁观,其实当初给贾三派任务的是白英,只不过贾贵芝认不出来而已。
司藤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看着跪地苦苦哀求的贾贵芝,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的吩咐?我何时给过你贾家吩咐?”
贾贵芝愣住了,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有些茫然:
“是……是您啊,当年在申海,是您找到我先祖贾三,让他将您的法体带来达那安葬,世代守护,说日后必有重谢,我家里还留着您的画像,绝不会认错的。”
说着,她似乎还想从怀里掏什么,大概是画像的复印件之类。
“画像?”
司藤冷哼一声,已然明白过来,白英与她本是一体分化,容貌几乎一模一样,贾家后人凭借一幅画像,怎么可能分辨得清?
就在贾贵芝试图翻找证据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看似只是打手的刀疤脸周万东,眼中凶光一闪,他显然对复活赵江龙这种事毫无兴趣,眼见事情败露杀心顿起。
他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不是冲向许易,而是直接扑向了被捆缚住的秦放,意图很明显,要么杀人灭口,要么挟持人质。
“找死!”
许易眼神一厉,他一直分神留意着那个刀疤脸。就在对方动的同时,许易也动了。他的速度远超常人,后发先至,身形如电,瞬间便挡在了秦放身前。
周万东眼见许易突然出现,匕首去势不减,反而更加狠辣地朝着许易的心口捅来,这一下若是捅实了,普通人绝无生还可能。
然而,就在匕首尖端即将触碰到许易衣服的瞬间,许易甚至没有做出太大的闪避动作,只是微微侧身,那匕首便像是遇到了什么无形的屏障,贴着许易的肋下滑了过去。
同时,许易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周万东持刀的手腕一掰,只听咔嚓一声,周万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匕首哐当落地。
许易顺势一脚踹在他腹部,周万东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滑落下来,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贾贵芝的哭声都还没停下,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许易甩了甩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弯腰扯掉了秦放嘴上的胶带,又随手弄断了他手上的扎带。
秦放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看着许易:
“许大哥……谢……谢谢你。”
许易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
司藤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周万东的袭击和许易的反制都不值得她投注太多注意力,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瘫软在地的贾贵芝身上。
“画像是吗?”司藤缓缓走向贾贵芝,声音冰冷:
“你看清楚了,给你下令,让你贾家世代守护一具尸体的,真的是我吗?”
贾贵芝抬起头,看着步步逼近的司藤,哆哆嗦嗦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许易走到司藤身边,看着精神濒临崩溃的贾贵芝,沉声道:
“贾女士,死人是活不过来了的,司藤能复活是因为她本来就不是一般人,你丈夫早就去世好多天了,哪怕是大罗神仙也就不回来啊。”
贾贵芝喃喃念着她丈夫的名字,眼底的希望也彻底消失了
司藤不再看失魂落魄的贾贵芝,她的目光投向远处,那是她曾经沉眠的地方,她怎么也想不到白英的算计竟然如此之深,可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卫生白英要费尽心思的复活她。
难道有什么阴谋?
就在司藤轻轻念诵着白英的名字的时候许易突然察觉出一丝危险,来不及任何解释,他猛地伸手,用上了几分巧劲,一把将身旁的司藤向远处推去,司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推得一个趔趄,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
就在司藤身形飞出去的同时只听得一声巨大的轰鸣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山谷中响起,许易站在爆炸的最中央,气浪吹气的风尘彻底淹没了他。
站在外围的几人都被炸飞的石子擦伤此刻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
许易听着外面几人的喊声拍了拍沾染了些许烟尘的衣服,爆炸对他的实质性的伤害几乎为零。
毕竟他如今的体质已经犹如超人,更不用说他还有各种可以加成的技能。
刚刚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他就已经使用了因果逆裁,爆炸所产生的伤害被他全部免疫掉了。
当他捂着口鼻正要起身的时候外面一道身影却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是司藤。
素来爱干净的司藤的旗袍下摆已然沾染了些许尘土,可是她也不管了几乎是扑到他身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甚至顾不上什么仪态,四周藤条飞起就在他四周形成了一道屏障。
屏障内只剩下他们俩,许易也是第一次看到司藤这幅模样,只见她伸出柔荑又退了回去,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
“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