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惊讶的秦放许易笑道:
“你要是想叫我太爷爷我肯定也不会拦着你。”
秦放苦笑着摇摇头,他太爷爷是树,司藤是藤,算起来虽不是兄妹但是胜过兄妹,司藤的确算得上他的太奶奶,这么算的话他还真要称呼许易为太爷爷了,想到这秦放不由得苦笑连连。
见秦放这幅神态许易呵呵一笑,也没再问难秦放,等到司藤和苍鸿谈完了话,他就示意着对方准备离开,却不成想当司藤带着被藤蔓束缚着的沈银灯就要上车的时候白金却笑着赶了过来:
“司藤小姐,许先生,请留步。”
司藤脚步未停,只是微微回首,纤细的眉梢露出一丝冷意:
“白先生有何指教?”
白金快步跟上,站在许易身旁:
“指教不敢当,只是关于赤伞,不知二位打算如何处置?”
司藤冷笑一声:“白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金闻言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恳切:“司藤小姐,可否放她一条生路?”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你身为悬门中人却为一只屡次作恶残害你同道的苅族求情?”
白金轻轻叹了口气:
“我并非完全是为她求情,更是为了减少一些无谓的杀戮,赤伞固然有罪,但哪怕惩处她也得明正典刑啊?你这样私自处理是不是太过了?”
“太过什么?”
司藤不屑道:“她暗算麻姑洞传人时,可曾手软?她以沈翠翘之死嫁祸于我时可曾手软,如今竟期待我手软,还真是讽刺啊。”
见场面有些尴尬许易笑着道:
“白金先生,你之所以想为赤伞或者说为所有苅族争取一线生机,其实是因为你本身也并非纯粹的人类吧?”
此话一出,白金的脸色瞬间剧变,之前的云淡风轻早已消失不见了。
看着对方骤变的脸色许易微微一笑:
“白金先生,别紧张,你看我与司藤小姐都能成为朋友甚至是合作伙伴,这说明我对苅族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在我眼中,智慧生命的价值,从不因其种族而有所高低。”
白金情绪又有些复杂,他观察了一会后才吁出一口气,苦笑着低声道:
“许先生你真是好眼力,我自认隐藏得极好,连苍鸿会长都未曾察觉,没想到竟被你看穿了,你说的不错,我母亲是苅族,父亲是人类,所以,我算是继承了他们双方各一半的血脉。”
许易点了点头这个白金全剧中身份最是神秘,没想到也是个半人半苅族,这个悬们都快被苅族渗透成筛子了,等苍鸿退位白金来当这个会长就搞笑了。
许易笑道:“混血的身份想来挺煎熬的吧?”
白金深深看了他一眼:
“煎熬谈不上,只是看得越多,越觉得非此即彼的仇恨,只会带来无尽的循环,无论是人类对苅族的恐惧与剿杀,还是苅族对人类的怨恨与报复,最终受苦的都是个体。
所以许先生,司藤小姐,我并非要求你们宽恕赤伞过往的罪孽,只是希望,在处理她的时候,能多一份考量,或许能有既不违背你自身利益,又能稍稍缓和两族矛盾的方式?”
自从许易点破白金身份起,司藤就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白金,听着对方的陈述,这时候才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的想法很天真。”
白金神色一黯。
但司藤接下来话锋却微微一转:
“不过你的身份倒是有点意思,半人半苅族能在悬门中潜伏至今你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赤伞如何处置,我自有分寸,至于你还是自己好自为之吧。”
司藤并没有马上杀了赤伞,怎么说司藤跟赤伞也没有利益关系,只不过这个赤伞喜欢搞小聪明,剧中她以为司藤找的是她接过自己暴露自家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如今更是都没这么翻起浪花就被许易给注意到了,有心对无心的轻快下也就成了阶下囚,在将赤伞知道的消息逼问出来后许易劝司藤把对方送会悬门去。
要杀要剐让悬门自己头疼去。
就在许易把赤伞送回去的第三天。颜福瑞突然连滚带爬找到他们:
见颜福瑞一脸惊惧的样子许易问道:“怎么了?”
“秦放被人捉走了,警察都过去了,说是一男一女进了秦放的家绑走了他。”
一男一女?许易很快想到了贾贵芝和周万东,原剧里便是这两人绑走了秦放。
秦放的血能复活司藤,这个秘密贾家人也知道,当年白英给苦力贾贵宏下了藤杀让他后人复活司藤,而复活的重中之重就是秦家后代血脉的鲜血。
贾贵芝估计就是为了这个而来,但是他们哪知道司藤早就复活了,他们完全是多此一举。
“哎?许大哥,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
“早就想着有这一出了,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我提前给秦放那小子的手表上安了定位装置。”
说着许易拿出手机发现那个定位器一路向西而去:
“这个方向是……”
“达那。”
许易望向司藤,见对方眼神有些凝重便道:
“走吧,这事跟你有关。”
司藤点点头。
因为颜福瑞在场许易说的很含糊但是司藤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