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怎么样?”
说着许易主动牵起司藤的手打量着她的周身,虽然司藤是苅族,但是许易也不确定在热武器面前她有多大的自保能力。
司藤似乎不适应被人如此亲密的打量着,直接从他手中抽出手,有些薄怒道:
“谁让你推我的?多管闲事,我难道还应付不了这种雕虫小技?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埋到我当初那个坟里,倒是省得把你运回去了。”
许易微微一笑道:
“那也行,那咱们也算是死同穴了。”
这句明显暗示意味极强的话让司藤一下子愣住,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脸皮这么厚,一向嘴上不饶人的司藤此时也无话可说,干脆别过头去不看他。
看着司藤无语中又带着些其他意味的眼神许易没有继续逗她,而是朝秦放等人看去:
秦放是被石子砸到腿了,此时正抱着腿倒吸冷汗。
沈银灯还算幸运,只是被迸溅的石子擦伤了脸,看起来血呼啦差的其实问题并不大。
至于刀疤脸周万东就严重多了,爆炸发生前他就在中心位置,虽然他是躺在地上的,但还是被炸断了一条腿,此刻他正捂着伤口在地上哀嚎,嘴里还在咒骂着什么。
许易听出了不对连忙上前:
“周万东是吧?你刚刚说什么?把话说清楚我就送你去医院。”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救救我……”
许易一脚踩在周万东耳朵胸口凝视着对方也不说话最终周万东撑不下去了:
“我说,是那个叫单志刚一直跟我有联系,我怀疑刚才爆炸是他干的,妈的狗娘养的,老子的腿啊……”
“你忍忍吧。”
看着地上这个刀疤脸娘们唧唧的许易看不过眼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便让秦放把周万东弄到了马路上。
等待救护车的间隙许易把贾桂芝叫到一边道:
“那个单志刚的事怎么回事?你跟那个刀疤脸知道我跟司藤会过来所以跟那个姓单的打了个配合暗算我们?”
“不是,白英小姐,我们不是,我们没有,我跟周万东是去了单志刚那里,只不过我们当时是去他那探查秦放的下落,周万东跟单志刚搭上线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而且单志刚跟秦放不是朋友吗?他怎么会放炸弹呢?谁能保证秦放不会受伤呢?”
贾桂芝面向司藤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嘴里还在不住的自语着,看起来还真是不知情的样子。
“单志刚?”
见司藤微微皱眉也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许易已经转身走到了爆炸中心,这里硝烟散尽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
对方使用的是C4,这种炸药主要是冲击波杀敌,不至于炸出这么大的深坑的,许易左右看了看方位这个方向正是当初司藤沉眠的地方。
怪不得单志刚要埋炸药了,原来是要致司藤于死地。
原剧中可没有这种剧情,看起来应该是单志刚知道了白英的计划所以才不远万里来达那埋炸药,许易手托着下巴思忖片刻身后突然传来走动声。
“许易,可探查明白了。”
许易回头一看发现是司藤,他便指了指深坑的方向道:
“咱们俩的墓被人给炸了,恐怕得换个地方起坟了。”
司藤终于忍不住了,那清冷的眸光瞬间扫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怒:
“胡言乱语,谁要与你同穴。”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不远处正一瘸一拐走过来的秦放,恢复了冷静:
“秦放,你过来。”
秦放忍着腿疼,走到两人跟前。
司藤直接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那个单志刚的?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事,都说一遍。”
秦放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努力回忆道:
“大概……是十多年前吧,那时候我刚上大学没多久,志刚他好像也没什么家人,就一个人,我们挺投缘的,后来一起创业,说起来他也帮了我很多,人特别仗义……”
许易静静地等着秦放说完,便借着这个档口说道:
“秦放你仔细想想,单志刚是不是很奇怪,之前你在达那出事他作为朋友关系你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有必要关心你到去查你女朋友安蔓底细的程度吗?你要知道他是你朋友不是你爸,排除掉你对朋友的滤镜,你想想他的行为是不是很奇怪?”
秦放愣住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说起。
趁着秦放思考之际许易直接望向司藤道:
“司藤,还记得颜福瑞说过吗?他师父丘山,离开星云阁,差不多也是十五年了。”
司藤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你是说……单志刚就是丘山?”
许易点点头道:
“时间吻合,动机充足,他伪装身份,潜伏在秦放身边这么多年,所图必然极大。秦放是你复活的关键,守着秦放,就等于守住了你复活的钥匙,至于他知不知道有两个你的事我还不确定。”
司藤沉默了,她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缕碧绿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缠绕流转。
“丘山?好,很好,他居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许易能感觉到她身上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他上前一步,沉声道: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他在暗,我们在明,而且他经营多年,底牌未知,咱们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司藤猛地转头看他,眼神锐利如刀:
“你怕了?”
许易摇摇头坦然道:
“不是怕,是谨慎行事,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悬师,而是一个布局数十年的老狐狸,对付他务必要毕其功于一役。”
司藤周身的杀气缓缓收敛,但眼神依旧冰冷:
“那你觉得,接下来该如何?”
许易看向远处闪烁的警灯和救护车灯光:
“先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干净,等下直接报警说有人弄炸药要炸死我们?”
“什么意思?”
“他既然想躲在暗处操纵一切,那我们非要折腾他,这次既然他动用了炸药,那咱们就顺水推舟用官面的力量去找他,他的手尾或许处理的很干净,但是咱们这番故意的打草惊蛇之后他必定要露出马脚。”
司藤沉吟片刻,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