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钱是厂里的……不能给啊……”
“不给?”刀疤脸把烟头一扔:
“那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给我上,先废了这多管闲事的小子。”
两个离许易最近的匪徒立刻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在他们看来,许易虽然个子高,但穿着普通,又是个半大小子,根本不足为惧。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面对迎面砸来的木棍,许易不退反进,侧身避开的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那匪徒惨叫一声,木棍便轻易脱手。
许易右脚悄无声息地一勾,对方下盘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而另一个匪徒的链条还没甩起来,许易的肘击已经到了他肋下,这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瘫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净利落,甚至都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剩下人一时都愣住了。
好半天刀疤脸和众匪徒才醒悟过来。
“妈的,碰上狠人了,一起上,剁了他。”
剩下的十来个人一拥而上,棍棒、链条朝着许易周身招呼过来。
许易眼神一凛,整个人动了起来,他就像一道鬼魅,在人群中穿梭,动作快得带出残影,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匪徒惨叫着倒下。
司机躲在卡车后面,看得目瞪口呆,那个陌生的年轻人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那些凶神恶煞的劫匪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不到两三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条汉子,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呻吟声哀嚎声响成一片,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甚至直接昏死过去。
刀疤脸见势不妙,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老旧的单管猎枪,颤抖着指向许易:
“小……小子,你他妈别动,再动老子崩了你!”
许易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的头,我看你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去你妈的!”
刀疤脸被许易的镇定激怒了,手指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易动了,他身体微微一侧,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刀疤脸,速度快得超出了常人的反应极限。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猎枪已经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几米外的地上,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在他的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卡车的轮胎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许易稳稳落地,拍了拍手,走向吓傻了的司机面前:
“大叔,没事了,找点绳子什么的,把他们捆起来吧,等会儿送派出所。”
司机这才如梦初醒,看着满地打滚的劫匪和气定神闲的许易,激动得语无伦次:
“同……同志,谢谢你,谢谢你啊,你……你这是救了我的命,也保住了我们厂里的货款,我……我真不知该怎么谢谢你。”
“举手之劳。”
许易笑了笑,弯腰捡起自己的麻袋:
“大叔,你快去处理吧,我得赶紧回去了,朋友们还等着我的鱼下锅呢。”
司机连忙从驾驶室里找出一些麻绳,和许易一起,将十几个劫匪像捆粽子一样捆得结结实实,过程中,司机不停地问许易的单位,说要写感谢信,许易只是摆摆手:
“真不用,大叔,碰上这种事,谁有能力都会管的。”
捆好刀疤脸等人,司机又用卡车上的无线电呼叫了帮手,等待的间隙,他再三对许易表示感谢,并坚持要请许易吃饭。
许易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估计赵英男和杨玥该等急了,便提起麻袋道:
“大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饭今天真吃不了,我还有事,这样吧,以后有缘再见,我肯定叨扰您一顿。”
说完许易提起装满鱼虾的麻袋,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小兄弟,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许易回头轻笑一声道:
“我叫许易。”
说完许易便迈开大步,沿着来时的路,很快消失在树林的拐角处。
当许易回到营区的时候只觉得四周异常安静,平日里训练的声音这时候也消失的悄无声息,想必这时候电影已经开场了吧,许易倒也没耽误时间,他提着鱼获很快便去到炊事班那边。
炊事班今天也有电影可看,不过他们总留下几个人留守,许易匀了些鱼虾给他们,很自然的接手了灶台。
因为是军营的炊事班,辅料也很齐全,许易烹饪起来也很舒心,不过半个小时他就全搞定了。
提着保温桶,许易朝着营地边缘那片堆放建材的荒地走去,果然,在一排排尚未使用的预制混凝土涵管旁,他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这片区域因为规划要扩建一处训练设施,提前运来了大量直径约一米多的水泥涵管,像香肠般横七竖八地堆叠着,形成了一处奇特的景观,如果这里不是军营而是居民区,肯定会有孩子把这里当做秘密基地的。
瞧见两女后许易倒也没急着过去,他放慢脚步,细细打量下来,却发现赵英男和杨玥并没有坐在同一个水泥管里,而是分别占据了相邻两个平行放置的水泥管口。
赵英男坐在右侧管道的边缘,一只手撑着下巴,似乎在看着远处的夕阳,而左侧管道口的杨玥,却是蜷腿坐着在看书。
许易没有惊动她们,而是故意绕了半圈,从正面靠近,直到身影挡住了些光线,才笑着开口道:
“哟,两位女侠来得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