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天许易还是没有选出两女中哪个跟他搭档唱歌。
实在是十几天里两女都很努力,再加上两人的音色都很衬这首歌,无论选哪个都不太公平,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许易干脆又重新划分了一下歌词演唱内容。
将本来单女演唱部分划为双女演唱部分。
对于两女来说这个方法当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她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见两女隐隐有些较劲的样子许易算是陷入了幸福的烦恼,毕竟他能感觉到两人对他都有些好感,但是这事得把握好度,不然一不小心就是鸡飞蛋打的局面,想到这许易望着两女道:
“这样吧,明天下午不是看电影吗,你们看到一半出来去南边的那片水泥墩子那等我,我去炊事班给你们弄些好吃的犒劳犒劳你们。”
杨玥故作不在意的随口问道:“什么好吃的?”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哦。”
到了国庆节这天众人起来的很早,没人愿意浪费来之不易的假期,一个个精神亢奋的边穿衣边聊着未来三天的计划。
国庆节前一周,军事训练强度降低了不少,对这群学生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杜仲挥舞着拳头,一脸兴奋:
“总算能喘口气了,明天下午乒兵球,咱们班可得好好打杀打杀二十三队的威风。”
“得了吧你,就你那技术,再好的球你也接不住,还去打杀这个打杀那个的。”黄芪毫不留情地揭短,引来一阵哄笑。
厚朴笑的很认真,他没有参与众人的谈话自顾自道:
“我看安排表了,第三天下午要填湖种树,咱们得提前把工具准备好,提高效率,”
“哎哟我的班长哎,这还没开始放假呢,你就想着劳动了?”
辛夷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打断他:
“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个懒觉,然后去看电影,管他什么电影,只要是坐着看就行。”
秋水靠在窗边,手里依旧捧着本诗集,看似漫不经心,耳朵却竖着听大家的议论,听到电影和晚会,他嘴角撇了撇,显然对集体活动兴趣缺缺,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许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顾明则凑到秋水旁边,用蹩脚的中文低声道:
“秋水,晚会没意思,我们想办法溜出去?”
秋水白了他一眼,没搭话,但眼里却闪过一丝意动。
顾明和秋水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许易的眼神,就连两人说的悄悄话许易都听在耳中,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等到天色又亮了几分,许易便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前往离营地二十里远的一旁湖泊。
军营管理严格,外出名额有限,而且按规定也不能走太远,许易早就计算好了行程,虽然二十里的距离不算近,但是以他的速度,半天时间完全足够他跑个来回。
跟值班教官报备了一下之后许易,便带着一个旧麻袋和钓线钓钩,悄然的出了营区。
来到湖泊旁许易仔细的瞧了眼。
这里的湖泊不说是山郊野岭之处那也是人迹罕至,鱼虾资源自然少不了。
当即许易便挽起裤腿,下到河里开始摸鱼捉虾,这个动作跟普通的捕鱼人动作别无二致,但实际上真正起作用的在水下,他那个随身空间如同马力巨大的抽水机迅速将一大摊水从整片湖泊中抽离出来。
进了许易的随身空间后,许易将那些鱼虾留下将里面的水排干,这样收获鱼获的效率高的吓人,不到两个小时,许易的随身空间就满了,甚至岸上的麻袋里都装了半满,主要是些鲫鱼,草鱼,泥鳅,还有不少活蹦乱跳的青虾以及贝类螺蛳和黄鳝。
看着眼前的收获许易点点头也就就此收手了,就在他准备上岸,准备打道回府时,一阵异常急促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林之中的平静。
许易抬头望去,只见一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歪歪扭扭地沿着省道冲向河边,车速极快,仿佛失控了一般。
卡车在快到河边的一片空地上猛地甩尾掉头,车轮卷起漫天尘土,车还没停稳,驾驶室的门就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司机连滚带爬地跳下车,他惊慌失措地朝车后轮看了一眼,然后手忙脚乱地想去搬动一块不知怎么卡在后轮下的石头。
就在这时,省道方向尘土飞扬,十几辆自行车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每辆车上都载着一个个头粗壮,面色凶狠的汉子,手里还拿着棍棒,链条等家伙事。
那司机看到这阵势,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车轮下的石头了,朝着许易的方向嘶声喊道:
“小伙子,快跑,快跑啊!那些是劫道的!”
他一边喊,一边试图往驾驶室爬,显然是想开车逃离,但车轮被卡,车子动弹不得。
许易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八九十年代,车匪路霸横行,在一些偏僻路段拦路抢劫是常有事,甚至有过整村人出动吃过往车辆的案例,只是没想到,今天还真就让他给碰上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冷静地观察着迅速逼近的自行车队,大约有十二三人,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看起来就不好惹。
司机见许易站着不动,以为他吓傻了,急得直跺脚,说着就要过来拉许易:
“小伙子,别愣着了,他们人多,要钱也要命,快跟我往林子里跑。”
许易轻轻一摆手,挡开了司机的手,语气平静:
“大叔,你别慌,往后站站,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说话间,那十几辆自行车已经冲到近前,劫匪们迅速下车将卡车和许易二人围了起来,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叼着烟,斜着眼打量了一下现场,最后目光落在许易脚边的麻袋上,狞笑道:
“呵,今天运气不错,还能捎带点河鲜打打牙祭。”
说完刀疤脸望向司机道:
“识相点,把货款交出来,哥几个还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那司机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