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妮,如果有一天我没钱了,晓芹能跟着我甘之如饴毫无怨言,你可以吗?”
“我……”王漫妮张了张嘴,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抱着许易的手下意识的松了下来。
许易轻笑一声,拿起外套便转身离开,王漫妮一天天的作生作死,自从知道他跟钟晓芹在一起后已经试探了好多回了,许易的态度从来没变,愿意做他情人就留下来,不愿意就走,好聚好散,别搞有的没的。
不然这女人恃娇而宠起来还得坏他好事。
自从那天离开之后,王漫妮好长时间没联系他,似乎真的回老家了。
许易倒是不太在意,因为在他的日常生活里王漫妮的优先级排名很靠后,有她也可以,没她也无所谓,鲜活的肉体哪里没有呢?
如果不是为了征服剧情女主的成就感,许易未必会对对方花一番心思。
这之后没过几天顾嫁便准备南下去调研茶场,考虑一番后许易提议开车过去,就当是自驾游了,顾佳也同意了。
许易开车一路南下,三个人同乘一辆车倒也不无聊,只不过长途路远,车子坐久了人总是有些疲倦的,所以许易倒也没太赶时间,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
这日傍晚,许易三人在酒店里用晚餐时,钟晓芹中途去了趟洗手间,桌边只剩下许易和顾佳,许易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放下碗筷,望着一脸疲惫的顾佳道:
“学姐,你确定官司打下去子言被判给他生父的可能性很大吗?”
顾佳回过神,点了点头,又苦涩地摇摇头:
“幻山毕竟是子言的亲生父亲,经济条件也摆在那里,我不是担心他会亏待子言,我是绝对无法忍受那个林有有以后以子言妈妈自居,那个女人,太会装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心思深得让人害怕,我看到她就觉得恶心。”
许易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小声道:
“学姐,你们夫妻财产怎么分割,我插不上话,但要说搞定林有有,让她出局或许没那么难。”
顾佳猛地抬头,疑惑地看向他:“你有办法?”
许易起身,自然地坐到顾佳旁边的空位上,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递到顾佳面前:
“学姐,你看这个。”
顾佳疑惑地接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些调查记录和消费凭证,她的眼睛越瞪越大,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是我找人查到的一些东西,林有有,在她大学期间,仅在学校周边五公里范围内,就有七家不同宾馆的登记记录,开房次数高达五十二次,用的都是她自己的身份证,当然了,现在时代不同了,男女之间关系开放,这本身也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是林有有她去年特意去了一家私立医院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学姐,我想把这些摆出来,应该够了吧?”
顾佳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学弟,这份东西能发给我一份吗?”
许易点点头道:
“没问题,本来就是帮你查的,怎么用,什么时候用,你自己决定。”
说完许易便坐下给顾佳发着文件,两人坐的很近,顾佳的一缕头发被风吹散时不时撩拨着许易的脸颊,许易微微顿了一下。
顾佳有些尴尬的将那缕头发撩到耳后,许易看到了但没说什么,而是将目光投向左前方拐角处。
“学弟,怎么了?”
“哦,没什么?学姐,文件发给你了。”
……
当天夜里。
许易冲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却看到钟晓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嘴唇微微撅着,明显不太高兴。
许易心下了然,知道晚餐的时候在远处窥探他们的正是钟晓芹,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坐在床沿,毛巾随意搭在肩上,伸手捧起钟晓芹的脸:
“晓芹,怎么了?嘟着嘴,谁惹我们家学姐生气了?”
钟晓芹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声音闷闷的:
“没谁。”
许易轻笑一声,不由分说地轻轻将她的脸扳正,暖黄的灯光下,钟晓芹刚洗完澡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委屈和不安,格外惹人怜爱。
“晓芹姐,笑一个?”
许易摩挲着钟晓芹的脸颊温柔道:
“你皱眉的样子虽然也别有风味,但我还是更喜欢看见你笑。”
这句调侃没能逗笑对方,钟晓芹抬眼看着他,眼圈似乎微微有些发红,压抑了一晚上的小情绪终于忍不住泄露出来:
“我有什么好笑的,我不好看,也不够聪明,还会惹麻烦,那你去找好看的呀,去找聪明能干的呀,顾顾就在隔壁,她正好心情不好,你去安慰她呗,你去呀!”
这话里的醋意在走廊里都能闻见,许易看着她这副难得使小性子的模样,心里反而觉得有些可爱。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叹了口气,顿时如奥斯卡影帝上身一般:
“晓芹,顾佳学姐她确实很特别,很优秀,遭遇这些事也让人心疼,我对她的确很欣赏,甚至可以说很有好感。”
这话说完许易便瞧见钟晓芹的瞳孔瞬间变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许易知道这时候不能太激进火候得把握到位,他猛地将钟晓芹搂进怀里俯身吻着对方的额头道:
“但是,这和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并不冲突,你是你,她是她,我喜欢的是现在在我怀里的这个钟晓芹,会哭会笑,会吃醋会撒娇,有点小迷糊但又善良勇敢的钟晓芹,别拿自己去和别人比较,明白吗?”
许易边说着边观察着钟晓芹的表情,他能看出钟晓芹已经在情绪崩塌的边缘,不过还是被他拉了回来。
他正要继续观察的时候,身侧的人儿忽然仰起脸,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烈姿态,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带着一点赌气的味道,甚至有些笨拙的凶狠。
许易微微一怔,轻笑一声便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这一晚,钟晓芹超乎寻常的主动,她的激烈与索取,似乎在抗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