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同样投靠日本人,这些高丽棒子可是随时准备给我们找麻烦的,毕竟情报部就他们保安局,日本人的特高课以及我们这边。”
“如果他用什么罪名诬赖我们,把我们的优秀的精英给干掉,到时候日本人也只能倚重他们,我相信满洲的那些人是有动机做这种事的,吴大队长这时候还想窝里斗吗?”
吴志国瞬间愣住,他瞥了许易一眼心事重重的朝货舱走去。
在吴志国心里日本人还真没有他的女神李宁玉重要,被许易这么一吓他也察觉出不对,对于顾晓梦这茬子事也没空搭理了。
见人走远了,顾晓梦好奇的望向许易:
“吴志国那家伙能升的这么快是因为杀人多,是莽夫中的莽夫,他怎么可能理会我们两边情报部的斗争?你是不是跟他认识?”
“你觉得呢?”许易瞥了顾晓梦一眼呵呵一笑,随即将对方的帽子取下,让那如瀑的青丝泻下:
“你怎么想的,好好的大小姐不当,非要去司令部做牛马?”
“本小姐乐意怎么了?”顾晓梦一把从许易手里夺回帽子就要走却被许易拉着胳膊拉了回来:
“等等,别急着走,来我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这里不能说?”顾晓梦撇撇嘴道:
“当初我们的协议可是说好了,我们许顾两家只是合作伙伴,你不是我的丈夫,我也不是你的妻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放心,我还是很敬重顾伯父的,我是看他的面子才跟你讲以下这些话的,刚刚你一上船就拿着微型摄像机拍照,是不是觉得没人敢对你动手?”
“我……”
“你别急,等我说完,你横行无忌无非是有顾伯父给你撑腰,可是这里是战场,不是游乐园也不是观景台,更不是你们家的后花园,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顾晓梦低着头沉默不语可是许易还在继续输出:
“你刚才的举动就算吴志国直接开枪都不过分,就算顾伯父事后能报仇可是你人都没了有什么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可是你偏偏喜欢弄险。”
许易的话虽然有些爹味,但是还是有些不吐不快,这个顾家千金直到后面李宁玉死了她才真正成长起来,在此之前她觉得人生过于乏味,需要一场场冒险才能让她提起精神。
去非洲猎狮子就不说了这是她的爱好,可是在日本人面前弄险就像玩极限运动不检查设备一样,刺激是刺激,可是小命也很容易当场就给交代了。
“好了,你自己想想吧,晚餐之前别叫我。”
顾晓梦梗着脖子叫住许易:“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许易停住脚步轻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人生有三大错觉,有人敲门,我能反杀,他喜欢我。”
顾晓梦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还想反驳可是见到远处吴志国带人回来了她便收敛了情绪。
吴志国回来是要带顾晓梦去森田那里替金生火申辩的,森田已经怀疑李宁玉和金生火是双面间谍了,李宁玉暂时没事,但是如果没人替金生火作证,金生火就得完完。
顾晓梦巴不得金生火完蛋呢,这样一来她都不用动手就能完成军统的任务,可是吴志国非常认真,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金生火死了就轮到他们了。
“顾少尉,你未婚夫的话你刚刚也听到了,咱们这艘密码船一个不留神可是会直达地狱的,同在一条船上,难逃同生共死,今天死的是金处长明天死的可就是我们了。”
再次听到‘未婚夫’三个字,顾晓梦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跟吴志国去现场申辩一番之后她便去了内部舱室把许易的房门敲开了。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有事跟我说吗?我来了。”
顾晓梦施施然的坐下,看到桌上有一只笔和一张空白纸张她不禁狐疑的望向许易:
“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你要过来,咱们就这么交流。”
在日本人的谍报船里说不得对方在每间舱室里都装了监控器,说话的内容随时都可能暴露,所以最紧要的秘密绝对不能大声说出来。
许易笔走龙蛇写了一行字,顾晓梦凑近一看有些出乎意料,只见上面写着:
『我已经成功进入英国人的军情二处。』
顾晓梦回道:
『英国人给你什么任务了吗?』
『英国人要的是日本海军动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便把这张纸填满,交流完情报,见许易将纸张对折塞进口袋,顾晓梦鬼使神差朝对方靠近几步,凑到许易跟前小声的:
“那你现在岂不是成了英国人的狗了?”
许易对着那粉嫩的耳朵呵呵一笑:“那你又是谁的狗?”
顾晓梦的耳朵瞬间由粉变红,她这下撩拨没撩拨起来反倒是让自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还好外面的敲门声救了她,她连忙去开门,门外的是金生火跟吴志国两人.
金生火会意一笑:“哟,这是未婚妻来查岗呢?”
顾晓梦突然心里生出一丝欣喜,可是看着许易那不置可否的表情便将心底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见两人不说,金生火倒也聪明不再提这茬,只见他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红酒:
“漫漫长夜,咱们秉烛夜谈如何?”
顾晓梦悠悠的坐在沙发上:
“森田大佐给李科长下了死命令要她逆向破解出德国二代机,现在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了,就算我毫无用处,金处长您也不过去看看吗?我可听说了当年您在戴老板麾下时,曾经独立破译过一个苏联的特级秘电,是军统里数一数二的破译专家呢!”
金生火将酒液倒进容器里醒酒,嘴上却没停:
“人生不堪话当年啊,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李科长是这样,顾少尉是这样,许老弟也是如此,我说的对吗?许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