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被对方渡来的合卺酒,琼浆混着胭脂的甜沁,比廊下的百年丹桂还要醉人。
这半盏酒是出征前的壮行酒,也是提前享用的得胜酒,合起来许易共用了两盏,自然不会辜负两位佳人的深情。
牵着两人的手走到榻前,许易帮如兰卸着沉重的发饰,明兰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铜雀灯在芙蓉帐上投下斑驳阴影,她褪下发饰,乌发如瀑般垂落在素纱中衣。
忽有夜风穿廊,熄了东南角的喜烛,等明兰重新将烛火点燃,如兰被许易剥的只剩下月白中衣。
或许是天色转寒,又或者是许易的眼神过于直白,如兰趁着许易眼神望向明兰的时候悄悄的上了床榻,合欢被下藏头不露尾,顺道将枕头下的一本书也拽了进去。
等许易和明兰皆上了床榻,合欢被如同蜗牛壳一样被如兰拱到最里面,待听见外面吸吮声响起,盛如兰在她的蜗牛壳里开了一道口子,只见他的六妹盛明兰的藕荷心衣已经褪下,石榴裙带松垮垮的悬在臂弯,她的玉簪花在被许易细细品尝。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着刚才滋味,看着两人的模样,迎着光亮,盛如兰在被子里仔细翻看,挠挠头,有的招式明显已经超纲。
是酒液还是醒酒汤?
烛光里酿就的溪水在静静流淌。
应和着缠绵的呼喊。
鎏金帐钩叮咚作响。
盛如兰掀开蜗壳嗔着扯开月白中单。
襟前玉扣蹦跳着滑进迷雾深山。
许易打扮成攀登者的模样。
那带着夜露的花瓣。
怎么阻挡?
指间触及的除了冷玉还有美人的芬芳。
“六妹妹好不狡猾!”
如兰喘息着夺过书页,却发现带来的书籍被扯成两半。
一半被明兰垫在腰下,一半掩住了如兰花房。
……
打扫完战场许易搂着两女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许易正沉睡着,突然感到身旁有人动弹,他睁开眼瞧过去,发现是明兰正要起床。
“这么早起干什么?家里又没长辈,没酒要敬,你那几个姐姐都是家里人,嫣儿还是你闺中密友,都是亲的是不能再亲的关系了,不必劳神。”
盛明兰哑然,这么一说还真是,盛家这几个姑娘都快被眼前这个霸道的人儿搜罗光了,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在许易另一侧的如兰,见对方还在沉睡,明兰皱着眉头道:
“郎君,五姐姐怎么还在睡?”
或是潜意识听到人声,如兰说着梦话嘟囔着:
“姐夫,不要,我把嫁妆都给你,你饶了我吧!”
许易捏了捏还在沉睡着的可人儿摇摇头:“没事,让她好好歇歇。”
昨晚如兰可是痴缠的紧,明兰还算克制,但是如兰不一样,哪怕吃着痛也要上。
说话间许易翻身压在明兰身上:
“明儿,刚才叫我什么?”
“郎君。”明兰眨巴着眼睛。
“换一个。”感受着许易的异样,明兰两眼满是求饶:
“郎君,你昨夜……难道不累吗?莫要伤了身子。”
“这累什么,当年我匹马去西夏的时候都快在马上睡了也没什么?”
“姐……夫,你们醒的……这么早吗?”
盛如兰有些迷糊的揉揉眼,而后她望向许易道:
“姐夫,你说是西夏李元昊难对付还是我跟妹妹两人加起来难对付?”
许易轻轻点了点盛如兰的琼鼻道:
“李元昊只受了我三刀就下了地府,至于你跟明儿嘛……”
两女脸色一下都红了,如兰更是又躲回了蜗壳里,盛明兰还想着爬起来帮许易收拾朝靴和朝袍,却见许易按住了她的手道:
“明儿,今天不上朝,官家给了假,这两天陪你们。”
盛明兰抿嘴说道:“官人不该过于挂碍我等,朝官若是风闻得知该说我们盛家女是祸害了!”
“错了——”盛如兰从被底探出乱蓬蓬的脑袋道:“是盛家双姝智擒文武状元。”
听到这话正在穿衣的许易停下手又把束带解下,盛如兰连忙又撤了回去。
许易只觉得有些好笑,看着靠在玉枕边朝他望过来的盛明兰,许易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明儿,叫声夫君。”
“夫……君。”
“你们好好休息,我给你们弄点滋补药膳过来。”许易轻轻的吻了一下盛明兰,而后望向在被子里裹成一团的盛如兰道:
“如兰,你也该改口了。”
“不要,我就要叫姐夫。”
“那你是要亲姐夫一口还是让姐夫亲你一口,过时不候啊。”
‘蜗牛壳’半天没动静,过了一会被子才如同移动的城堡一样移动到床榻边。
掀开被子的盛如兰突然搂住了许易的脖子,挂在许易肩膀上,可能是动作幅度大了,她皱紧眉头,小嘴一撇,露出银牙紧紧的咬着许易:
“都怪你,坏姐夫!”
“乖,我给你们弄吃的去了!”
盛如兰只是咬的紧并没有用多少力,相反如果不是许易托着她的腰和屁股,以她现今手软脚软的样子怕是早就滑下去了。
闲暇的时光很快便过去了,许易休沐的最后一天郑义来报,之前传谶语的人已经查到了。
“死了?能查到籍贯吗?”
郑义摇摇头的:“那人被查到的时候已经漂在运河里,尸体都跑发开了,听仵作说死了至少有一个月了,被捞上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有一块兜裆布,面皮更是被人剥了,根本没法认。”
许易挥挥手道:“算了,这事暂时到这吧,你去忙别的事去吧!”
这事断了也就断了,对他影响不大。
其实谶语这东西搞的最玄乎的是王莽新朝时候,要对付对方也简单,无非就是谶语对谶语,他也埋个石头刻个陨石什么的。
不过他这个位置,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就等着他犯错,他自然不会上当。
许易直接让汴京旬报把这事捅了出去,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了秤千斤也挡不住,当许易把这事亮到台面上被贩夫走卒都瞧见的时候,赵祯也坐不住了,大朝会的第一件事他就责赵宗全去查。
赵宗全面上四平八稳的样子,心里怕是翻江倒海了,见此情形许易出列道:
“陛下,臣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