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详作攻夏,待吃掉西夏一部之后步步紧逼,夏国定向辽国请求救援,然后我们用军队吸引住辽国主力,再用精锐力量突袭辽国,这个过程要快,如同闪电一样不能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在此之前要准备好耐力好的战马还要制作便于携带的军粮……”
赵祯听的如痴如醉又把在外面值守的张茂则召了进来:
“张大官,你去通知枢密院的几个相公过来,想必他们对许卿家的计划很感兴趣。”
“陛下,臣下说的战略欺骗首先要瞒过自己人,哪怕是几个相公也有可能泄密,这个计划越少人知道越好。”
赵祯这时才冷静下来,他虽然怀疑许易到底能不能完成计划,但是他还是想尝试一下。
“这样吧,五年为期,若是成功,我便做主把盛家女许给你。”赵祯沉声道。
“谢陛下,这事我能否传扬出去?”
“这是为何?”仁宗一脸疑虑。
许易朗声笑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战略诱骗是为其一,将邕王和兖王对盛家的敌视转移走这是其二,当然这第二点也没必要跟仁宗说的那么清楚。
赵宗元很快便从眼线那里得知许易出宫的消息,他轻哼一声:
“螳臂当车。”
“元儿,你确定官家会给你赐婚吗?”邕王望向一旁的儿子说道。
“赵宗行那个混账也去了,官家肯定不会厚此薄彼的。”赵宗元拿着茶盏意气风发。
“是啊,王爷,齐家小公爷什么身份,都得低头,他盛家又算得了什么呢?元儿想要什么姓许的那个泥腿子能拦得住?”
“母妃,我这也是给那个许行之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天家威严不可侵犯。”
赵宗元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结果左等右等也没等来皇帝的赐婚诏书,反而是第二日等到了许易发行的汴京日报。
“不可能,绝不可能。”
“元儿,怎么了?”
邕王妃一进大堂便见到气急败坏的赵宗元,赵宗元不发一言,低吼着把旬报给撕了个粉碎,还好一旁的桌子上还有一份,邕王妃拿过一看,不由的气血上涌:
“疯了,疯了,姓许的得了癔症,怎么陛下也跟他一起糊涂,别说十年内收复燕云,就是再来百年都不一定能收回来,难不成他许易是神仙?”
这份旬报一出汴京城里一片哗然,许易跟邕王与兖王世子争夺美人,居然夸下海口说要收复燕云十六州,关键是陛下还应下了这个承诺,不仅没同意两王世子的求亲,还给许易做了担保,若是许易能收复燕云就准许许易再娶盛家二女。
这种大新闻一时间传遍京城,这一期的汴京旬报更是卖的脱销。
“行之啊,你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旬报卖的好苏洵固然高兴,但是他没想到这次报纸脱销居然是因为他这个东家搞出了天大的事,让官宦世家三女嫁一夫就不说了,十年平辽这种海口都能夸出来。
但是又不得不信,毕竟许易真的灭过国,这事不管相信与否都是个天大的新闻。
“没办法啊,这两王争斗的凶还以为我跟齐家一样好拿捏,不生点事端他们还真以为吃定我了。”
见苏洵如此态度他也没多说什么,十年是个假期限,实际上他跟仁宗定的是五年,毕竟以仁宗的寿命十年还真不一定能撑得住。
这个十年也是用来欺骗外界的,尤其是欺骗辽国的细作,初听到这个消息的辽国肯定做好防范,但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十年时间可不短,再加上宋辽边境绵长,处处防等于处处不防,等到对方松懈了许易就要给对方来个狠的。
事实上这个消息出来之后辽国就将信将疑,直到大宋朝会上仁宗拔耀许易狄青之后,辽国使臣才知道原来索取朝鲜耽罗岛也是许易的主意。
当时他们还以为宋朝想要假道伐虢,夺取耽罗岛是要偷袭辽东,原来是要攻略东瀛,倒是虚晃他们一枪。
那么这一次说要攻取他们辽国是为了什么?
辽国使臣分析不出所以然,只好把事情原委写好发回上京。
就在底下暗流汹涌的时候,许易被升为工部侍郎,正好方便他为收取燕云做准备工作。
因为是新上任,许易只是到新的衙门点个卯,然后检查一番,发现前任没给他埋炸弹便回去了,结果在路上又被人给拦住了。
“许大人,请出来一见。”
许易掀开帘子发现对方正是齐衡,此时的齐衡表情很是复杂:
“许大人,你是真的喜欢盛家六妹妹还是为了帮盛家渡过难关才……才故意出此下策。”
“六妹妹明媚聪颖我自是喜欢,何来的出此下策。”
“可是你为什么又要纳五姑娘,你不知道这样一来盛家的名声岂不是要毁掉了。”
见许易要走,齐衡连忙拦住了他的马车。
“五妹妹,六妹妹都是好女子,我都要不行吗?再说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的?齐家公子还是邕王女婿?”
“我……”
齐衡涨红了脸无话可说,毕竟妥协的是他,而许易此时是在跟两王硬刚,拯救盛家,当然话说回来也是因为许易,盛家才惹上这个麻烦,齐衡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许易,恨又恨不起来,但是让他接受又接受不了。
没理会站在原地沉思的齐衡,许易转道去了盛家,这段时间盛家也遭受了一些非议,但是更多的是同情。
要么将女儿嫁给夺嫡的二王要么相信许易能十年平辽,十年后两个云英未嫁的女儿都多少岁了,那时候怕是有二十四、五了,那可是老姑娘了,再说十年后今上估计都不在了,那两王无论谁上位盛家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盛家人也烦恼着,有些无可奈何,现在他们只能跟许易彻底绑定在一起了。
正忧虑家族前途,盛纮从下人口中得知他那个惹是生非的女婿来了。
“不见,不见,烦死了!”仆人正要去传信却见盛纮十分纠结的拦住了他:
“还是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