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让你别过来了吗?你这个时候得注意一点了!”
“对不起,夫君,我忘记了!”
看着有些有些懊恼的盛华兰许易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一孕傻三年了。
盛华兰的肚子已经六个月大了,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许易差遣了不少丫鬟照顾她,虽然古代医疗技术没有现代好,但是好在他自己就是医生,时不时给盛华兰做个检查,有什么不对也能及时调整过来。
目前来看盛华兰的情况不错,只不过记忆力有点差,但这也不是大问题,只不过是妇人怀孕后的正常现象。
这段时间一直是小蝶在照顾盛华兰的饮食,小蝶可以说是得到了许易的真传,有许易的五分功力了,就这个水平可以说整个大宋除了许易没人能比得过她。
事实上小蝶把盛华兰照顾的很好,甚至补品做多了就连许易和盛淑兰都跟着沾光。
盛淑兰这一段时间可以说是丰腴了不少,当然肉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了。
许易见了甚是欢喜,他发现淑兰就是那种反差感特别强的,在外面是贤惠的女人,到夫妻敦伦的时候却又愿意接受许易的一些‘奇思妙想’,许易也能看出来淑兰是喜欢这样,而不是对他曲意逢迎。
这样的女人谁不爱呢!
一阵翻江倒海之后许易摸着淑兰的宝贝,淑兰小声的喘着气媚眼如丝,任由许易施为:
“夫君,你太神勇了,每次你都让我飞到天上!”
“喜欢吗?”
“喜欢,要是夫君能给我一个孩子就好了!”
许易将盛淑兰搂进怀里笑道:
“孩子会有的!”
古人讲究多子多孙,这是因为古人的寿命比较短,不早点繁育后代就有可能绝嗣,但是许易不一样,他的体质说长命百岁都是轻的了,怎么可能在乎这个。
再说淑兰年纪的确太小了,十几岁正是青春浪漫的时候,没必然这么早就进入为人母的角色。
许易的家里最近很平静,广州城却也欣欣向荣。
自从许易把官府里那些贪污受贿的官员一一拔除之后,广州城内都变得晴朗了许多。
许易对广州的发展还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余靖基本上都会予以配合,这些政策施行下去的确对广州的发展很有助益,见此情景余靖便完全给许易放权了。
在余靖看来他还是想让许易多发挥一下自己的能力,毕竟他马上就要被调走了,继任的仲简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余靖想做的就是想让许易赶紧把自己的班底培养出来,免得到时候面对仲简落入下风。
而此时的许易却丝毫不担心即将到来的新知州,他正在郊外秘密实验火枪。
对于许易而言,仲简就是纯废物,许易自然不可能把心思花到跟他勾心斗角上,他得赶紧武装起来防范侬智高的叛乱。
虽然广州是在广南东路上,离羁縻州还隔了个广南西路,但是广南西路兵备废弛,不过十天就被侬智高的五千人打穿了,连迟滞敌人都做不到,也指望不上他们。
“大人,第一枪让我来试吧!”
郑义略带担忧的望着许易,这段时间他对火枪也算是很了解了,这个名为火铳的东西如果做工差的话很容易炸膛。
“我做出来的东西如果我自己都不敢用,怎么能要求将士们用呢?”
许易并不担心,这批火枪一大半都是他制作的,其他工匠做的也经过他的手检验了一遍,基本上不会出问题。
拿着火枪,许易填好火药,用通条捣实,在里面装上铅弹,稍微吹了一下火绳,将其夹在金属结构上,瞄准前方的瓷瓶。
“嘭——”
一阵烟雾散过,捂着耳朵的众人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远处的一个瓷瓶直接碎裂开来。
“通判,这个火铳的威力这么大吗?”
郑义不敢相信的看着许易手里的火枪,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许易将火铳里面的火药残渣清理出来,接着又开始瞄准另一个目标,那是一块有着铁甲保护的猪肉。
又是一阵烟雾涌起,许易放下枪,等了一后,远处的小厮前来报信道:
“通判,铁甲被击穿一个小洞,猪肉被铅弹渗入寸余!”
“好!你们也来试试!”
许易将火枪递给郑义,郑义忙不迭的接过火枪,开了好几发,都没打准,不过他却兴致盎然。
等到在场的众人都试完,几乎没人能打中目标,郑义一边摸着火枪,一边望向许易道:
“大人,你真是养由基再生啊!这个火铳的精度的确有点差,太难瞄准了!如果是弓箭我一定能射的中。”
郑义说话间略带一点嫌弃,但是许易刚才一枪一个的威力还是让他有些纠结,这个东西精度差但是威力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这样,你们排成一排,一齐向目标射击!”
许易吩咐了一句,众人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按照许易的要求填好火药和铅弹。
等硝烟散去,众人发现前面的瓷瓶碎裂了三个,两个是在三十五丈的距离碎的,还有一个是在五十丈的距离碎的。
“原来是这样用的?”郑义如同看宝贝似的看着手中的火枪,过了以后他望向许易道:
“大人,这个射击速度有些慢,打仗的时候能不能让辅兵帮我装填弹丸?”
见郑义反应很快许易笑着点点头道:
“甚至你可以让士兵排成三排进行三段击。”
许易将火绳枪的战术讲解给郑义听,熟练的火绳枪手每分钟可以发两到三枪,相比弓箭自然慢了不少,但是如果是三段击,效率便不逊于弓箭。
火绳枪的实验很成功,许易便安排郑义带着他招募来的家丁在城郊的一个秘密山谷里开始训练,当然这些地方都是封闭的,以隔绝外界的打扰。
十二月,余靖离任,许易给他摆了个送行酒。
过了半个月,仲简便上任广州知州,他刚一上任,便大摆筵席,众人还以为他跟许易一样是钓鱼执法,战战兢兢不敢有什么异动。
但是时间久了商贾们也看出仲简是什么人了,便投其所好,仲简来者不拒,至于州务则完全丢给下属。
许易懒得跟他打交道,这段时间他办完公务便回家了,也没时间跟仲简虚与委蛇,因为盛华兰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