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号先生十八万。”
“……”
“二十五万一次,二十五万第二次,二十五万……二十五万成交。”
啪,木槌落下。
“感谢35号先生拍下一号拍品,现在展出二号拍品,一尊明代木雕,雪山大士像。”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礼仪小姐手捧木雕入场。
“……”
“二号拍品起拍价二十五万人民币,每次加价幅度一万元,现在起拍。”
“……”
“……”
“……”
“好,四十八万,恭喜三排那位先生。”
接下来是第三件拍品,第四件拍品,到第八件拍品,也是最后一件拍品时,庄泰文发现儿子挺直了脊梁,原因很简单,轮到新橙的画登台了。
“大家请看,这是一幅明代的绢本设色仙鹤仕女图,画中共有三位女子,一女弯腰投签至山腰下方屋顶,纤腰削肩,弱不禁风……有几分唐寅的意趣,又不沾染甜腻的脂粉之气……这件拍品起拍价一百二十万人民币,每次加价幅度不少于三万元。”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三万。”
“一百三十万。”
“一百三十五万。”
“……”
参加拍卖会的人很多都是冲着这幅画来的,报价节节攀升,很快便突破一百八十万。
“一百八十八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一百八十八万第一次,一百八十八万第二次。”
“二百万,15号先生出价二百万。”
“二百万。”
“二百万一次,二百万两次,还有没有?二百万,成交!”
啪!
木槌砸落。
报价定格在二百万。
坐在台下的庄国栋松了口气,虽然二百万的报价远超一百二十万的估值,但这不是他如释重负的真正原因,真正原因是苏更生被抓前布置的工作做完了,后天就可以不用去新橙上班了。
庄泰文同样松了一口气,因为太无聊了,他对那些拍品毫无兴趣,只是因为记着张导说的话,耐心等候拍卖会结束,引荐几位有实力的制片人给他认识,以求手里的剧本能够搬上银幕。
就在父子二人准备起身离开时,主持人忽然做了个叫人意外的动作,他的手往下压了压。
“先生们,女士们,先别忙着离场,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昨天我们嘉德拍卖行收到一件珍品中的珍品,按照客户的要求,作为本次春拍最后一件拍品展出。”
与会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以为《仙鹤仕女图》就是压轴拍品了,没想到并不是,又临时加了一件被主持人誉为珍品中的珍品的神秘拍品。
既然这件拍品十分难得,理应挪到下次拍卖,期间大力宣传,以求博个高价才对,为什么不声不响地搞突然袭击?
大家搞不明白拍品所有者是怎么想的,不过话说到这份儿上,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给主办方面子,站起来的人又纷纷坐了回去。
光头主持人把手一挥:“来,请出这次春拍的压轴拍品。”
后门打开,两名礼仪小姐搬着一幅长和宽都是一米多的人体油画走出。
当灯光打在油画中央,照亮那具赤果的身体以及果女的脸,庄国栋感觉大脑轰地一声,几乎要从中间裂开,因为画里那个全身赤果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母亲,吴佳琪。
庄泰文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站了起来,老脸拉长,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画里那具已经有十来年没有碰过,早已记不清模样的女人身体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