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冷笑,“鲁比多,你跟埃尔门乔的关系我也知道。你收了他多少钱?两百万?三百万?你给他通风报信,给他擦屁股,给他当保护伞,你真以为我查不到?”
“你……你血口喷人!总统先生,他这是诬陷!他在转移视线!”
唐纳德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你给我拖后腿我也知道,剧院袭击前,有人给FARC的人提前预警,也是你干的吧?狗东西,吃里扒外,拿着纳税人的钱给毒贩当狗,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培尼亚猛地看向鲁比多。
钟的眼神也满是不敢置信。
毕竟,那剧院袭击案,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要是真出大事…
你以为他们总统能有好?
“没有!绝对没有!”鲁比多嘶声喊道,“总统,您别听他胡说,他在挑拨离间!他想夺权!”
电话里,唐纳德又笑了。
“鲁比多,你给我听好了,也请总统先生和钟部长做个见证,我唐纳德做事,讲究证据,你那些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情妇的口供,我都存着呢,我不现在动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但你再敢给我使绊子,再敢挡我禁毒的路……”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保证让你全家整整齐齐躺进水泥桶,沉到太平洋最深的海沟里。”
“在我面前装领导?你手里有多少枪?多少认?多少口径?多少钱?!”
培尼亚看着这个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但他现在不能表态——因为他也不干净阿!
墨西哥哪个领导不拿钱?
只是…
你被发现而且被人说出来,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唐纳德局长。”培尼亚重新开口,努力稳住声音,“请注意你的言辞,鲁比多部长是联邦官员,对他的指控需要有确凿证据和司法程序。”
“证据我会在合适的时候交给合适的人。”唐纳德说,“总统先生,在奇瓦瓦,毒贩杀人的时候,可没讲什么程序。”
“您放心,我唐纳德爱国,遵纪守法,毒贩我是要打的,耶稣来也没办法拉着我。”
培尼亚的手握紧了:“如果联邦政府要求你撤出奇瓦瓦呢?”
“那就来撤我的职。”
唐纳德毫不犹豫,“大不了我不干这个局长,但总统先生,您别忘记了,您是有任期的,2018年就结束了,我的兄弟没活路,是要杀人的。”
赤裸裸的威胁。
但培尼亚听懂了潜台词:你当总统也就这几年,但我唐纳德和我的武装集团,会一直存在,你今天撤我的职,明天就可能有人冲进洛斯皮诺斯。
“唐纳德,你在威胁总统?”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我在陈述事实。”唐纳德说,“墨西哥病了,病得很重,你们在墨西哥城高谈阔论民主自由的时候,华雷斯、奇瓦瓦、库利亚坎的人正在死去,我不想当英雄,但既然我拿起枪了,就得把事办完。”
他最后说:
“你们别惹我,我也不惹你们,大家相安无事,等我扫清毒贩,经济好了,治安好了,政绩算你们的,但要是谁再挡我的路,不管他是毒贩还是官员——我就送他去见上帝。就这样。”
咔哒。
电话挂了。
书房里只剩下沉默。
鲁比多还在发抖,嘴里喃喃着:“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闭嘴。”培尼亚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钟,你怎么看?”
内政部长沉默了几秒,缓缓说:“他说得对,我们撤不了他的职。至少现在不能,他在华雷斯的支持率超过80%,在奇瓦瓦经过昨晚,恐怕也有大批人把他当救世主,如果我们强行撤他,舆论会爆炸,地方警察系统可能集体反弹,而且……”
他看了一眼鲁比多:“如果他手里真有鲁比多部长的证据,这时候动他,他会鱼死网破。”
培尼亚看向鲁比多:“他说的是真的吗?”
“总统!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鲁比多急着辩解。
“我要听实话。”
“现在,说实话,我还能保你。如果被我查出来你说谎……”
鲁比多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
过了十几秒,他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埃尔·门乔给过我一些政治献金,但我不知道他用那些钱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而且,谁不收钱,你们……”
“闭嘴!!!”总统先生呵斥一声。
“滚出去。”
鲁比多张了张嘴,最后抖着身体离开,他也知道自己有些不体面了。
门关上后,培尼亚对钟说:“他有些失态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合格领导人的车做法,找机会一定要调查他!”
钟点头:“那唐纳德那边?”
“让他折腾。”
培尼亚苦笑,“至少现在,他打的真是毒贩。他占据着大义,我们没办法。”
“而且,你认为奇瓦瓦州是那么容易就摆平的嘛?”
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培尼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人工湖。
这话没错…
一个边境州,毒贩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而且,你在华雷斯小打小闹没事,但你扩大地盘,一些既得利益者们,都得揍你!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
唐纳德把手机扔给万斯,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怎么样?”坐在对面的塞萨尔州长小心翼翼地问。
唐纳德咧嘴笑,“总统先生表达了深切关切,但没说要我们撤。”
塞萨尔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眉:“可你这样等于公开和联邦撕破脸了。”
“脸面值几个钱?”
唐纳德放下水瓶,“我要的是实权。现在奇瓦瓦在我手里,墨西哥城那帮人不敢动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广场上的装甲车。
“塞萨尔,你昨晚打电话给我,是聪明也是赌博,聪明是因为,只有我能救你的命,赌博是因为,从此以后,你就和我绑在一起了。”
塞萨尔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别无选择。毒贩炸了我的官邸,他们想让我当傀儡州长,或者当死人,我选了第三条路——选你。”
“你会得到回报。”
唐纳德说,“奇瓦瓦会变安全,经济会好转,你的支持率会上升,2018年你要连任,或者想进联邦内阁,我帮你。”
“代价呢?”
“从今天起,奇瓦瓦的警察系统、边境管控、重大案件调查,我说了算,你可以当你的州长,管经济、管教育、管基建,但枪杆子,我握着。”
塞萨尔沉默了很久,最后伸出手。
“成交。”
唐纳德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现在,该干活了。”
他转身对万斯说,“通知卡里姆,开始第二阶段了,我们现在可以向其他地方辐射开,还有,打电话给华雷斯,让第11步兵团派300人过来。”
“唐纳德,那是部队,如果动部队,我们得上面审批。”州长在旁边轻声说。
“还有什么上面下面的,出来做事,谁管那么多,现在谁给他们发钱?我给他们发钱。”
唐纳德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潇洒的吐出一个烟圈。
然后笑着说:
“而且,找个借口不就行了,给300人休事假,办法总比困难多,等人到了后,迅速整顿奇瓦瓦武装部门。”
他目光看向州长和万斯等人,来了一句经典的话:枪杆子里出…政权!
“你们明白这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