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卡多真的在帮助战争使徒复苏,那这场发生在轧扎的冲突,就绝不是一场简单的地区性战争,而是另一场足以席卷世界的灾难的前奏。
“不行。”
他喃喃自语,“我得跟安德森他们联系一下。”
很快他就让人帮忙准备联系已经到达茹达的安德森等人。
……
与此同时。
巴黎国际机场。
一架从伊斯坦布尔起飞的航班平稳降落。
高文、布吕歇尔伯爵、克莱尔、斯蒂文和玛拉蒂一行人走出到达大厅。
他们收拾好行李,那些关于调查的事情也暂时被搁置,尤其是如今高文看着已经对地下水宫里隐藏的那些事情不在意的情况下。
自然其他人再好奇,也不会太在意了。
唯独布吕歇尔伯爵并没有因为高文而改变心意。
在出口处,克莱尔停下脚步,看着高文。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克莱尔问道。
高文摇了摇头,“我需要先理一理头绪,你们先回去休息,有什么情况我会联系你们。”
克莱尔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保持联系。”
“伯爵先生,您回去也好好休息吧。”
高文也对着一旁舟车劳顿的布吕歇尔伯爵说道。
布吕歇尔伯爵毕竟是老了,尽管他确实依旧还是很好奇地下水宫里的那一切,可这一趟下来,他也确实是累了。
“你也保重,替我向你父亲、母亲问好。”
布吕歇尔伯爵点点头,说道。
“好的。”
几人告别后,高文背着那依旧没人看得见的五宗罪独自走出机场,坐上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也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嘀咕道,“怎么感觉车上有点重……”
“司机,请去……”
上车后,高文也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将他送到一处相对偏僻的街区。
下车后,他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一直随身携带的名片。
那是索菲亚留给他的联系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索菲亚,是我,高文。”
还没等索菲亚询问,高文直接自报家门。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秒,然后索菲亚好奇的声音响起,“高文?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高文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你和提……骷髅先生看最近的新闻了吗?”
索菲亚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然后一个更加低沉、更加苍老的声音接过电话。
“高文。”
提比略的声音传来,“到底怎么了吗?”
高文深吸一口气,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茹达和轧扎爆发了严重冲突,血之使徒阿卡多公开露面,宣布与阿萨辛组织合作。”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
然后提比略的声音再次响起,“血之使徒吗?”
又是短暂的停顿。
“但看情况,十三科似乎是一直和血之使徒对上了,既然如此,我不会出手的。”
高文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以提比略对使徒的敌意,至少会对阿卡多的出现产生一些反应。
尤其阿卡多很强大,应该不失为……一个强大的武器。
但到底,提比略其实并不想和十三科的家伙对上。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没必要,且十三科相当麻烦。
每次遇到十三科,只会迎来无意义的战斗,偏偏十三科的家伙哪怕实力再不济,只要有圣徒级别的苦修士出现,他就必然能给你最后来个大的。
无论是解放圣器,还是那代行仪式,都会让这些家伙变得很麻烦。
提比略能打得过,但是每次战后都巨伤。
关键是又没什么收获,提比略杀了使徒还能将其吞噬变为增强自身实力的武器呢。
可十三科的这些家伙呢?
杀了也无法吞噬,也引不来吉舍,那真就和其对上没什么意义,反而是惹得一身骚了。
高文感到些许失落。
他原本希望提比略能提供一些帮助。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嗯”了一声。
然而提比略接着说道,声音比刚才更加凝重了几分。
“不过,高文,这件事本身,证明了一件事。”
高文竖起耳朵,“什么事?”
“从我的经历来看……”
提比略缓缓说道,“每当这些使徒在某个时间段内闹得越大,现世出现使徒的频率越高,那就说明一件事,下一位神之手,要么即将出现,要么……已经出现了。”
高文的瞳孔微微收缩。
神之手……
所谓新的神之手就要出现了吗?
不过这到底是第三位,还是第四位神之手啊?
只是提比略也没说,要只是第三第四位倒还好,可要这就是最后一位,高文觉得很是麻烦。
“做好准备吧,高文。”
提比略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拉回,“这种情况下,可不只是做好面对下一位神之手的准备那么简单,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盟约,在这之前,很快,集齐七宗罪所需的最后那两个使徒,也快要复苏了。”
七宗罪。
高文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触碰了一下身后。
那里,背负着一个普通人无法看见的巨大黑匣。
那是提比略交给他的,承载着名为五宗罪的武器,现在就剩傲慢和贪婪了。
而这种情况下,傲慢和贪婪这两大使徒会很快复苏吗?
“我明白了。”
高文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