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有人匿名发给我的,如果没有尽快处理,到时候不管是对学校,还是对你都有很大的影响。”
渡口主任紧绷着脸,极其熟练地抖了抖烟灰说,
“北原,这很关键,你不能对我有任何的隐瞒,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北原白马有些纳闷了,晚上矶源裕香在他家里待了一顿时间不假,送她回家也不假,但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隔壁邻居被她吹的上低音号烦到,报过警也能作证。
同时,他家又不是酒店,能开着电视干那档子事,裕香也不可能一边吹上低音号一边做。
神人吗?那场景谁能想象?
“我不知道是谁和您说的,但我和矶源同学并未作出格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家的监控随时可以调查。”
他当初就是害怕有这一档子事出现,所以才去买了摄像头,没想到还真给用上了。
“嗯,有的话最好,你尽快交给我。”渡口主任说。
“要不要让矶源同学过来一起对话?她现在还在学校里。”北原白马问道。
然而渡口主任却瞅了他一眼,只是一瞬间的四目相对,就让北原白马反思到自己并没站在上帝视角想问题。
现在的情况,自然是要把两个人给分开单独谈话才是。
毕竟在外人的眼中,北原白马是强势者,矶源裕香是弱势者,两人如果待在一起,弱势方可能迫于压力,无法畅所欲言。
“那我现在吹奏部的指导怎么办?”北原白马皱了皱眉头说。
“北原,你现在要想的是自己,而不是吹奏部。”
渡口主任带着「过来人」的语气说,
“像我们这样的帅哥,当老师是很容易被传出绯闻的,只要品行端正这件事自然会过去的,你的吹奏部指导就暂停一段时间,我会找人帮你顶。”
北原白马很不满意地抱着双臂,他想不到谁会做出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处。
如果他还是学生,会很潇洒地说一句「无聊」。
可现在不一样,他是一名老师,而且教的还是女学生最多的吹奏部,这很是致命。
“渡口主任,您要找谁帮忙顶?”北原白马问道。
渡口主任翘着二郎腿说:“不清楚,不行就再找个应届大学生临时顶一下吧。”
“.......”
——这位小舅,你以为外面的应届大学生质量都和我一样吗?捡到我你是捡到了宝,你以为外面全是宝?
“总之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我是相信你的。”渡口主任说道,“小遥也说你晚上确实在教学生,她能作证让我放点心。”
“一段时间是多久?”北原白马问。
“等通知。”
“行。”
“没什么其他事,你可以走了。”
“嗯。”
北原白马离开了教导主任室,从窗外往下望,发现矶源裕香正坐在校舍L型的凹口处,一个人留下来练习着。
金色的上低音号反射着夕阳的光线,天真地散发出闪亮亮的光芒。
她一丝不苟的笔迹在乐谱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愿努力能有收获,能换来好成绩。
北原白马先回到职工办公室,沉思了会儿,特意将桌面摆地乱乱的,乐谱和音乐书也不规整地四处摆放。
做完这些,他才拎着笔记本电脑走出校门。
坐在市电的车厢里,北原白马一直在想自己貌似没有和任何人结仇。
来到北海道后,只在出租房、学校、乐器店、商场这几个点来回跑。
虽然很纳闷,但只要矶源裕香做出解释,一切都能好起来的。
来到四宫遥的乐器店,发现她正端坐在前台刷着手机。
白色的潮流长袖塞在褐色的短裙里,因为腰肢纤细,她的胸部显得格外饱满圆润。
白皙清丽的小脸化了淡妆,嘴唇也异常水润光泽。
“今天应该不会有女学生跟来了吧?”四宫遥见他推门进来,单手托腮望着他笑。
“哎,麻烦死了。”
北原白马吐了口气,他可不认为四宫遥不知道这件事,渡口主任可是她的亲舅。
“怎么啦?北原老师~~”四宫遥看上去倒是很开心,也不主动说。
北原白马坐在一旁的高脚椅上,胯开双腿说:
“我带矶源回家练习,结果不知道被谁举报了,现在你舅给我放了假。”
“放假?”四宫遥的眼睛一亮,捧着脸蛋戏谑地笑道,“这样不是挺好的,正好我想备孕。”
见北原白马一脸苦涩的表情,她随即笑出了声:
“开玩笑的呢,你最近没得罪人?”
“我自认为没有。”
四宫遥挑了挑眉头,漫不经心地说:
“说不定无意识地得罪了函馆的某些人,因为看见神旭来了一个看上去很厉害却名不见经传的指导老师,为了夺下函馆地区大会前往全道大会的唯一名额,开始对你下手,说不定今晚就打算把你绑架走,沉进函馆湾里。”
听了她的一番话,北原白马的心里微慌:
“应该.......不至于吧?只是一个函馆地区的名额而已。”
“不知道,为了安全着想——”
四宫遥站起身,直接坐在他的双腿上,白嫩的藕臂搂着他的脖颈,额头抵着额头说,
“今晚留下来,我照顾你的人身安全。”
“......”
北原白马的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两人含情脉脉地望着彼此。
哎,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
夕阳早已溟灭在函馆湾下,夜色在这座小城市内不断蔓延。
房间内,女人的体香,和花朵盛开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四宫遥侧卧在北原白马的怀里,秀发随意地披落在枕头上,柔软的被褥包裹着她如玉的身体。
气氛无比舒服,尽是温存后的安宁,令人心情舒畅。
“好姐姐,满意不?”北原白马充满爱意地亲了一口四宫遥的额头。
两人都是初体验,但出乎意料的顺利,并没有出现搞笑的情况。
四宫遥的脸颊尽是酒红,这些天的压抑终于在今天彻底被激发。
耳朵听着他悠长的呼吸,感受着两人有些黏的肌肤温度,她的心中满是幸福。
“嗯——”
她的语调娇懒,用鼻音回应了一声,浑身上下洋溢着满足。
这种感觉就像泡三十八摄氏度的温水,让人不愿意起来,也不会被迷晕。
北原白马的左手捋走她黏在脸上的头发,那像极了用棕色铅笔画下的一痕。
“好姐姐,感觉你现在好魅。”他笑着说,忍不住又抱紧了她。
人的体温,真的很温暖。
四宫遥带着春色看了他一眼,也以相同的力道抱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