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平常就不魅?”
“也很好。”北原白马笑了笑,目光投向了天花板,大呼出一口热气,“哎——”
四宫遥听着他吐出的声音,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还在想?”
“不想不行啊,这事没这么简单。”
北原白马都想来一根事后烟了,可惜他不爱抽烟,身边的人也不喜欢他抽烟。
“你仔细想想,特别是要以小事放大的目光去看,到底和谁有过节。”
四宫遥的侧脸紧紧挨着他的胸膛,极其认真地给他提出意见,
“一件在你眼里很小的事情,在别人的眼里可能就是另一回事,甚至会牵挂一辈子。”
“小事......”
听到她的话,北原白马一边摸着一边回想。
从教学神旭吹奏部到现在,唯一的一件可能让人留下心疙瘩的事情,就是自己在札幌市的那个夜晚,对长濑月夜说的那些话了。
但不可能是长濑月夜举报的,他和这个少女的未来可以说是已经联结在了一起。
她前段时间还送了彩虹龙虾,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难道是斋藤晴鸟?她那一天就显得不太高兴,而且从始至终都不怎么愿意服从他的想法。
两人据说从小就是好友,之后长濑月夜离开了吹奏部,斋藤晴鸟一直在为她回部而奔波。
可是就算北原白马离开了神旭吹奏部,对于她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重新掌握吹奏部吗?如雨守栞所说,将吹奏部打造成她的私人后花园?
“可以继续?”她忽然问道。
“......继续。”
饿虎扑食。
北原白马时刻在警告自己,他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而不是色孽所下的魔咒。
温暖的室内,伴随着欢愉的气息,有着令人着迷的魅力。
一直到午夜十二点,两人一起泡了个浴缸澡,水的温度很暖和,泡了很久都不想起身。
第二天,劳累了一整晚的北原白马睡到了中午十一点,他从未如此放纵过自己。
准确的说,他是被四宫遥吵醒的。
“哎,罪魁祸首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语气温柔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马克杯,早已经换上了平日的衣服。
北原白马望向四周的地板,丝袜,黑丝、白丝、肉丝都有,几乎是把各种丝袜都鉴赏了个遍。
说是一片狼藉也不为过。
“遥宝,你的丝袜有好多,一周七天你能穿不重样?”他惊讶地说道。
“谁先去我抽屉翻的。”
四宫遥笑吟吟地望着他说,
“这里的东西全部都你来处理,必须要给我清理干净,被子也要清理,记得要拿去晒!”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做的......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北原白马苦笑道。
四宫遥只是笑着不说话,但那份笑容中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行行行,反正现在我也没事做。”
什么神旭私高?什么吹奏部?
从今天起,他放假了!
北原白马在地上找着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染上什么怪东西,能穿。
四宫遥的目光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游移着,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终于得到的宝物,笑着说道:
“味道不好闻,记得打开窗户通风。”
“好。”
北原白马快速穿好衣服,但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收拾,而是下意识地掏出衣服里的手机。
渡口主任从今天早上六点起,每二十分钟给他打一通电话,打了四通。
然而最多的还是矶源裕香,断断续续地打,看时间是利用下课的十分钟休息一直在打。
不仅这两人,由川樱子还发来了一条短信:
「北原老师,我听渡口主任说了,请您在东京放心,这些天我会照顾好吹奏部的」。
北原白马困惑地歪着头,渡口主任和她说了什么了?自己去东京是什么意思?
但还是先发去消息。
北原白马:「劳烦由川部长」。
现在还是上课的时间,应该没有回复。
但很快,手机就传来了信息来铃声。
由川樱子:「请尽快回来,祝您相亲顺利,:)」
???又是相亲?
而且好古老的颜文字!
北原白马开始收拾起地上的丝袜,一条又一条,大部分都是中间被撕裂,还有一条是巴黎世家的。
看着眼前的做所作为,北原白马都忍不住咂舌,他到底是有多丧心病狂?
这时,四宫遥又站在卧室的门口说:
“我舅说让你把监控的储存卡给我,我给你送过去。”
“谢谢。”
“白马——”四宫遥双手抱臂,交叉着修长的美腿,倚靠着门框说,“你很棒,我很满意哦。”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将丝袜全部整理在一起,再把房间的窗户打开通风。
又在卧室里捣鼓了一阵,他才离开了四宫家。
路上,他给矶源裕香打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就被接通,话筒的那段,传来了少女稍显焦急的声音。
矶源裕香说:“北原老师!您没事吧?!”
她的声音比以往来得更大,能明显地察觉到少女很紧张。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将话筒离远:
“我没事,矶源同学,你不用太紧张,这事很快就能过去的,你就按照事实说就行。”
“吓死我了,一直不接电话,我还以为发生意外了。”
“这不会,只是我这段时间无法去学校,你也别和其他部员透露太多。”
“嗯......”
那头的声音忽然变得忧愁起来,带着些许不安的语气说,
“北原老师,您一定会回来的是吗?其实您今天不在,大家都有些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
对于曾经被指导顾问「抛弃」的神旭吹奏部来说,如果再来一次,对于她们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