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立花凛突然抱头大喊,青木日菜不禁吓了一跳,还以为立花凛是要破罐破摔。
旋即,立花凛整个人从沙发上蹦跶起来,捏着拳头来到青木日菜身旁,不由分说地将她拽离客厅。
于是,客厅内便只剩下久保父母与多崎透面面相觑。
即便是多崎透,此刻也不禁觉得这场合有着微妙的尴尬。
多崎透迎着久保母亲的审视,目光倒是没有退缩,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礼貌微笑。
“多崎先生,你对此有什么解释么?”
“说来惭愧,类似的事件曾经发生过一回,以至于我此刻并没有多么意外。”
“喔?”
“去年,久保弥悠小姐来探望的时候,她们俩也用过这说辞,虽然事后我与久保弥悠小姐解释了,但究其原因源自于我。
“希望您不要责怪她们。”
久保母亲闻言安静,只是觉得多崎透这人说起话来有条不紊,遇事也不慌张,给人一副自幼便接受良好教育的印象。
没过多久,立花凛便带着青木日菜重回客厅。
青木日菜迅速九十度鞠躬,道歉赔罪一气呵成。
身旁的立花凛则是强挤着笑容,硬着头皮帮忙打圆场。
一通解释过后,久保母亲的脸色才逐渐好转。
只不过青木日菜是个说谎精这事儿,算是坐实了。
考虑到她是为了维护立花凛,久保母亲并没有责怪她,而是无言地看向多崎透。
她始终在观察这个年轻人,哪怕青木日菜突然乱入,信口胡说,他也完全没有显露慌张。
如果不是极度擅长花言巧语,有自信说服他们,那便是心中坦然。
在生意场上经历这么多年,终归是有些眼力的。
根据多崎透先前所展现出来的行为,多半真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心中无愧。
“明悠,你们先回房吧,让我们和这位多崎先生单独聊聊。”
“欸?”
立花凛瞧了一眼多崎透,依旧是硬着头皮说道:“没关系的,我可以旁听。”
母亲没说话,一言不发地看着立花凛。
立花凛整个人哆嗦了一下,青木日菜轻轻扯了扯立花凛的衣袖。
最终,两位女孩儿便只得静默上楼。
立花凛一步一回头地望着多崎透。
多崎透则用微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等到两位女孩儿离去,久保母亲褪去先前的严肃,目光十分温和地看着多崎透,轻轻开口:“多崎先生,你先坐下吧。”
“谢谢。”
……
……
二楼,立花凛的卧室内。
青木日菜十分少见地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
立花凛则默默靠着房门,将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听见一楼的对话。
可惜,什么都不见。
“对不起,这次是我搞砸了。”
耳边传来青木日菜自责的声音,立花凛默默觑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