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不赖你赖谁。
还有,你还有脸说“这次”?
你哪次搞成过?
然而话到嘴边,立花凛只得摆了摆手:“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青木日菜倒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入枕头,看起来沮丧极了。
立花凛脸色一黑,她倒是会选,多崎透昨晚睡过那个枕头。
心中暗骂一声痴女真是没救了。
只是立花凛并没有出言喝止她的行为,毕竟非要追究起来,她昨晚还和多崎透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
这会儿让阳姐喝口汤,无可厚非。
立花凛来到床边坐下,拍了拍青木日菜微翘的臀部,无奈道:
“你行了哈,要哭回房间去哭。”
青木日菜转过脸来:“我可没哭,就是有些生自己的气,如果因为我,你爸妈非得让多崎君搬出去,我就真没脸去见他了。
“让多崎君住在家里这么久,也没和他产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倘若他就这么搬出去了,我们这一年多岂不是全白费了。
“早知道会这样,真该再主动些的。”
立花凛听得万分愧疚。
对不起,阳姐,没主动的是你,别把我算进去。
当然,这种节骨眼儿上,若是让青木日菜得知立花凛偷偷对多崎透做的那些事情,恐怕她真会接受不了。
立花凛也想不出什么安慰她的说法,只得轻轻拍打青木日菜的背脊,试图给她带去一点点慰藉。
“好了啦,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接下来就交给多崎吧,他这人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比较靠谱的,说不定真就能让他说服我爸妈呢。”
青木日菜没有应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旋即又调转脑袋,继续闷着脸,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刚从水中捞起来的失落猫咪。
“其实我觉得,我爸妈可能不讨厌他。”
蓦地,立花凛忽然说道。
“你看嘛,如果不是你突然捣乱,我爸妈都已经同意了,现在他们知道这是一场误会,你也道歉了。
“按理来说,他们不会继续揪着这话题不放的。”
“那万一多崎君改主意了呢,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会将我无可奈何的谎言,算在自己的头上,也许会产生自己不在对咱们更好的想法。”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立花凛觉得青木日菜这说法,委实没有道理。
这或许是因为她们对多崎透这人的看法之间,存在偏差。
青木日菜总是将多崎透当成完美无瑕的正人君子,恨不得将他神化。
可在立花凛看来,哪怕是他多崎透,也是存在着一定的私心的。
否则,他便不会对父母说,想要继续留下来居住这种话。
“话说回来,日菜……”
青木日菜的脸蛋依旧埋在枕头内,声音像是蒙上了一层气闷的滤镜:“嗯?”
“你要闻到什么时候?”
“你别管,你昨晚是爽到了,那我呢?”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蓦地,立花凛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说道:“你要是真这么担心,咱们去偷听。”
青木日菜猛地抬起脑袋,漂亮的瞳仁一阵乱颤,片刻后便下定决心,跳下床去。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