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原因,除了主公外,没人清楚。我们只需要知道这种情况是存在的,就可以了。”
君不密则失臣。
刘璋有秘密不对他们这些臣子说,再正常不过了。
郭嘉甚至巴不得这些秘密越多越好。
李儒闻言,沉默不语。
他实在难以接受,这种不合理的存在。
历代君王苦苦追寻而不可能得到的,竟然在刘璋麾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实现了。
这种能力有多强,他都不敢细想。
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刘璋能够轻易拉出十万精锐了。
从这些典籍来看,若是刘璋被逼急了,动员个百万大军都不是不可能。
这是条粗的不能再粗的大腿。
作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李儒在郭嘉的劝导下,很快便将心中的不解埋下,开始盘算之后该怎么为大腿效力的问题。
“主公麾下的钱粮储备,究竟有多少?”李儒问道,言语中满是期待。
从这些卷宗之中,他其实已经可以大概推算出刘璋麾下有多富裕,但是如果不亲自证实,还是有些不放心。
郭嘉深深的看了李儒一眼,淡淡道:“很多。哪怕兼顾益南和荆南等地的开发,也至少可以腾挪出每年三千万石粮食和五十亿钱,用于援助西凉。”
“而且,主公现在已经从益州筹调了大量的粮草前来,约有五千万石粮食和五十亿钱,不过估计需要半年时间才能陆续到位。”
李儒闻言,深深的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没昏过去。
三千万石粮食,五十亿钱。
这两个数字如同惊雷,在李儒脑海中反复回荡,让他足足愣怔了半柱香的时间,手中的茶杯倾斜,滚烫的茶水溅在衣袖上,他竟浑然不觉。
“这……这怎么可能?”李儒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看着郭嘉。
“朝廷全盛之时,年财政收入折合也不过六十亿钱,且多为实物赋税。主公仅凭益州之地,竟能积攒如此之多?”
他并非没有见过富贵,董卓当初占据朝廷、抄掠雒阳,所得钱粮可谓海量,但那是劫掠天下所得,而非治理产出。
刘璋的钱粮,却是实打实的常态积累,这背后的生产力之强,让他感到恐惧。
郭嘉放下茶杯,神色平静:“文优兄有所不知,主公推广的高产作物,早已让益州粮产翻倍。再加上大量的开垦田地,人均粮产已然达到了六十石以上。”
“哪怕百姓日子富裕了些,甚至偶尔还能沾点荤腥,结余的粮食也少说有二十石以上。”
“即便不算益南、荆南等地,主公治下也有逾四百万人口,粮产自是极多。”
“至于铜钱……”
郭嘉淡淡一笑:“益州多矿藏,而且蛮人多已归附,铜钱可以说是要多少有多少。”
“甚至如今的益州商人进行大宗贸易都已不怎么使用铜钱了,而改用钱庄以彩丝制成的特殊锦帛。”
“所谓的钱,只是个数字罢了,无非是造多造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