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有讲条件的资格,能活着已是不错了。
至于田产等,日后想办法再谋划就是。
在刘璋面前,他们彻底害怕了。
尤其是李威等深入参与此次谋划的人,从眼前的一切,他们看出了很多,也联想到了很多。
目光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身边的各家家主,李威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在场的众多家主之中,必然有刘璋埋下的暗子,甚至……
李威不禁想到此前自己次子提出让刘璋前来的建议。当初只觉得儿子长大了,竟然有如此思考。
琛儿,难不成你也……
刘璋毫不在意豪强们的反应。
无论这些人作何选择,结果都不会变,无非是多费和少费些功夫的问题。
他给这些豪强一条生路,这些豪强少给他添麻烦,乖乖配合他接管益州,对双方都好。
如果非要拼个鱼死网破,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虽然会多死些百姓、费些功夫,但这些豪强都要为之陪葬。
此时的赵韪,看着无视他的刘璋,早已没了方才的从容,面色铁青、双目赤红,忍不住嘶吼道:“刘季玉,你以为你赢了吗!”
“别忘了,我手上还有两千东州兵,只要将你拿下,我未必会输。”
言罢,赵韪冲着身后的东州兵道:“东州兵的兄弟们!刘璋小儿谋逆篡位,我等受刘州牧恩惠,岂能听他摆布?随我杀了他,拥立三公子为州牧,富贵共享!”
刘璋闻言,施施然看向状若疯狂的赵韪,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那如同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赵韪。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赵韪嘶吼道:“你的性命就在我一念之间,让城防兵放行,否则我们就玉石俱焚!”
刘璋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心怀侥幸吗?”
此时的赵韪,就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智。
砰!砰!
伴随着刘璋的话音落下,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原本架着刘瑁的两名赵韪亲卫,突然被周围的东州兵死死按倒在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刘瑁先是一愣,随即被几名东州兵围拢护住,远离了赵韪的掌控。
与此同时,东州军内,两名赵韪的心腹军侯,也被身边的同伴突然制住,长矛架在了脖子上。
赵韪身边的亲卫刚要动手,便被团团包围。
一名身着曲长服饰的将领从东州兵队列中走出,朗声道。
“我等东州兵蒙受刘州牧大恩,并非赵韪之私兵!赵韪叛逆,挑唆宗室相残,谋害州牧大人,我等绝不为其蛊惑!”
伴随其所言,大量的士卒站了出来,齐声道:“赵韪叛逆,我等绝不为其蛊惑!”
原本还心存动摇的东州兵,看着眼前的局面,彻底没了战意。
赵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瞳孔骤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绝望。
“你们,你们想谋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