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钱粮嘛。
如今刘璋麾下,最不缺的就是钱,粮食也足足够用。
有刘焉在前面顶着,刘璋从犍为属国等地挖的铜矿铸的钱完全可以摆在明面上用。
想要多少钱,造就是了。
动用几万人,一年十亿钱都不算啥。
就给刘焉孝敬的这点钱粮,一年就回来了。
至于粮食。
且不说如今刘璋府库中高达三千万石的粮食积蓄。
单以即将开始的秋收来看,即便抛开北四县,刘璋治下核心之地的南安、犍为南四县和犍为属国,在册农户逾六十万人,虽然还有少许没有分配耕地,平均下来人均耕地也能达到18小亩以上。
以去年的亩均产量3石半计算,那就是近四千万石粮食。
而且,这还不算约两成秋种春收的两季种植耕地。
除去当地农户、大量新落户百姓的日常支出,再去掉刘璋许出去的诸多钱粮,每年少说也能结余千万石。
三年又三年,如今的刘璋已非昔日那个需要到处买粮食、填窟窿的吴下阿蒙了。
而是真正能够实现自给自足,有底气开启浩大的益南四郡建设计划的半州长。
再给刘璋一年时间消化掉这新招引来的十余万流民,其治下的核心之地粮食总产量便足以超过刘焉眼中绝对精华的整个益北地区。
要是算净粮产,少说三五倍于其,这还是在双方治下百姓人均粮食消耗相差大半的情况下。
刘焉这个被蒙在鼓里的老父亲,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
他儿子的强大超乎他的想象。
相较于他这个州牧,刘璋才是真正的“刘半州”。
父子重逢、新官上任,双喜临门。
在和谐的敲定了诸多关键后,场面瞬间火热了起来。
刘璋逐一拜见跟随刘焉而来的诸多文武。
这些刘璋叔伯辈的人物,可没有丝毫摆架子的胆子,极为自觉的把刘璋放在仅次于刘焉半个身位的少主看待。
没办法,看着刘璋身边的阵容吧。
所谓的三千正卒,虽然出于留一手的考虑,派的实际上是府兵。
但看那体魄、那气势、那纪律,比边军都吓人,让他们一度觉得比之雒阳的南北军都不差多少。
生财有道、执政有方、识人有能、练兵有法,除了心性和政治手腕差些,其他方面堪称全能。
生子当如刘季玉啊!
看看刘璋,再想象刘焉另外那几位儿子,不少人心中生出了异样的想法。
但同样,有些怀有别样心思的人,心情却是复杂无比。
就如本就出身巴郡安汉的赵韪。
曾官至太仓令的他辞去职务跟随刘焉回到益州,不是为了给刘焉当马前卒来的。
他也是意识到了时局之变,想要回老家来观望观望,看能不能混些好处。
但看着强势无比的刘璋,再想想手腕可怕的刘焉,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选错了。
刘焉的可怕他是领教过的,玩死他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只不过是因为留着他有用才没动手。
本来他觉得刘焉已经半百之年了,熬个几年说不定就能熬死这货,到时便有出头之日。
但看着刘璋。
他忽然有些希望刘焉长命百岁了,最起码不能让刘璋接班。
否则就刘璋的实力和能力,要是再接手了刘焉的政治遗产,他们就可以放弃一切想法回去当个富家翁了。
得想办法挑唆一下。
而且,刘璋的身份乃是幼子,若是将雒阳的那几位公子接来,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