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杀人蜂蜇,没有人发现,第一时间得不到救治,才会活活被蜇死。
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张岩。
她们势必要让这个杀人犯付出代价!!
随后他们去休息,准备天亮以后去南山沟找张岩讨要个说法。
黑色的夜,渐渐被白昼吞尽。
早上八点时分,陈安家和杨福家早早醒来,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南山沟去找张岩要个说法。
平掌村,村民们起得很早。
挨家挨户都看到陈父和杨父一家人,头上绑着白色布条,手上还举着一个个大白布。
上面的字是用鸡血写成的。
【张岩,你个杀人犯,还我儿子命来!】
【杀人凶手,杀人偿命!】
惊心动魄的字,让所有村民感到一阵诧异和微微惊恐,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些疑惑,但更多是同情。
村民们的议论声传来。
“陈安和杨福,年纪轻轻就死了,真是太可怜了。听说是因为听说了平坝村张岩采蜜赚大钱的事,才会效仿着去山里头采蜜,最后被大毒蜂活活蜇死,那叫一个惨。”
“我听说他们被成千上万的毒蜂围着叮,想逃都逃不掉,他们被叮时,发出了极其惨的惨叫声,最后被活活叮死嘞。”
“他们两家人只有一个儿子,好不容易将儿子养大,都和隔壁村的女方家说好了婚事,差不多要结婚了,结果儿子这么年轻就没有了,真是太惨了。”
“若不是张岩采蜜赚钱的事传来,也不会勾起他们家儿子去采蜜的事,照这么说,杀死他们儿子的杀人凶手,也可以说是张岩。”
“等等,什么叫张岩杀死他们家儿子喂,若不是他们儿子眼红,想赚大钱去采蜜,怎么会被蜇死?张岩也没有让他们去啊!是他们自己去的,怪不得人。”
各种声音传入陈安家和杨福家的耳朵里,让他们越发觉得张岩就是杀死自家儿子的凶手,更加想让其付出代价,还他们家孩子的命。
经过刘玉罕家时,刘玉罕的父亲站在门口,瞧见了眼前一幕,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他感到大事不妙,眉头不经意间皱了皱:“看陈家和杨家人模样,这是要去找张岩的麻烦啊!”
“不行,我得进屋,用座机给女儿他们提个醒。”
随后,他匆匆忙忙跑进屋里,迎面撞上自己刚醒来的老婆,撞得脑门晕乎乎的,并且她发出轻声惨叫声:“哎呀呀,疼.....“
缓过神来,刘玉罕母亲开口询问:“孩子她爹,你这么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时间了,你自己去门口看看就知道了,我现在要先跟女儿打个电话,让他们做好准备。”
听见此话,刘玉罕母亲走到屋外,整个人都傻眼了。
而她父亲则是进屋打电话给刘玉罕。
......
南山沟,刘玉罕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整个人脑瓜子嗡嗡响,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她缓过神来,立即停下正在做早餐的事,匆匆忙忙跑向张岩的房间。慌得她忘记了敲门,而是直接开门进入,看到眼前的一幕,让她赶忙大叫一声:“啊!!!”
随后她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眼睛,但手五指却张开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张岩身子看。
看见他光着身子起来,准备换衣服,却被她撞见。
张岩身材很好,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肌肉线条非常完美,尤其八块腹肌非常明显,瞬间被其迷住。
一时忘了要说的话。
而张岩则是不慌不忙,但穿衣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穿好衣服,他缓缓开口询问:“玉罕,慌慌张张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个平日里非常沉稳的女孩。
今天居然如此失态。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刘玉罕这个模样,不由得产生疑惑。
刘玉罕脑海里全是张岩光着身子的完美肌肉,这个画面极具冲击力,一时间无法挥之而去,脸上浮现一抹抹红晕。
听见他的询问声,她才微微缓过神来,声音有些微颤:“阿......岩,不好了,刚刚我爸打电话过来,他说我们村子里死了儿子的两家人,手里举着用血写着‘杀人偿命’的旗帜,正朝着我们这里赶来。”
刘玉罕快速、简洁地说明情况,听得张岩云里雾里。
什么情况??
杀人偿命??
找谁,是找自己?!
张岩听得有些懵:“他们两家死了儿子,跑南山沟找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杀死他们儿子,莫不是把我当成了杀人凶手?如果是这样,他们真是脑子抽风了。”
“对啊!我也很纳闷,明明是他们儿子见到我们采蜜赚钱,然后跟着效仿,最后把命丢了,怎么能怪到咱们头上呢?简直不可理喻,我们现在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又不是我叫他们儿子去采蜜,死了怎么能怪得了我,简直不可理喻。到时候他们要闹就闹,咱们怕他作甚,何况他们儿子死了,关我什么屁事?!实在不行,咱们就报警来处理这件事。”张岩脸上神情淡然。
但也有一些若有若无的无奈感。
好不容易睡个好觉,结果醒来就听见这样的事,张岩也是有些无语。
就在此时。
门外响起李红梅等人的声音,其中伴随着一丝不安。
“阿岩、玉罕,我有事要跟你们说,快点出来嘞。”
“是啊!快出来,有非常要紧的事要和你们说。”
听见叫唤,张岩和刘玉罕从张岩房间里出来,并且李红梅能看见刘玉罕脸上还有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粉晕。
她们一时间陷入沉默,心中掀起了一丝涟漪。
什么情况?
刘玉罕和张岩,昨晚睡在同一间房间里了?
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坏坏的事,我们错过了什么?
刘玉罕见到李红梅嘴巴微微张开,右手捂住自己嘴巴,感觉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但也没有解释,而是开口询问:“红梅,看你慌慌张张的,是不是想说陈安家和杨福家要来我们这里讨债的事?”
“咦?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是要给你们说这个事的。”李红梅诧异的回答。
刘玉罕缓缓开口:“我爸刚刚打电话给我,就说了这件事。”
“好吧,那你们想过待会儿怎么处理这件事吗?”李红梅询问。
在她身旁的几个女孩,同样用疑惑的表情看着刘玉罕和张岩两人,想要得到他们回答。
不过,面对这样的事我们也无需慌张。
因为又不是我们杀人,跟我们没有一丁点关系。到时候好好商讨,试着跟他们沟通一番,如果说不明白,也只能打电话报警。
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张岩仍是一如既往,起床刷牙洗脸,之后就去吃刘玉罕做好的早点。他丝毫没有慌张,反而平静得让人害怕。
李红梅等人见状,反而一脸着急。
“都快火烧眉毛了,阿岩怎么能如此平静,跟没事儿一样,我都替他紧张了。”
“就是说啊!算一算时间,陈家和杨家的人应该也快到平坝村哩,待会儿可怎么办啊!”
“不过,看张岩这副模样,是不是早就想好应对之策了?玉罕,你知道的话,给我们说说吧,我们都快急死了。”
刘玉罕摇摇头,摊手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们相信阿岩就好,他绝对能处理好。”
“作为朋友,怎么能不急哦。”李红梅皱着眉头。
刘玉罕苦笑道:“皇上不急太监急,待会儿好好看着就好了嘛,听我的,不要急,不要慌张。”
就在此时,张强和李飞慌慌张张跑来,人没有到,声音就先传来:“阿岩哥,不好了,平掌村来了一伙人,手里还举着东西,嘴里念叨着让你给他们儿子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