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都回家去了,南山沟只剩下五个小伙。
张岩看到刘辉、张阳等人直勾勾盯着姑娘们离去的方向,上前拍了拍他们肩膀,示意人家都已经走了,收收眼睛,擦擦快流出来的哈喇子。
“阿岩,你说平掌村这几个小姑娘还真不赖蛤,若是哥几个都娶了她们,应该会很热闹吧。”刘辉脸上写满兴奋。
张岩脸上浮现一抹笑意:“也许吧,但得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不过,你们年龄也是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好好加油吧。”
结婚的话,他还没有往这方面考虑。
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心思根本没在这方面。
“小辉子,我看李红梅那小妮子看你眼神不一般,都带丝嘞,脸上都写满对你有意思,90%以上这事能成。”张阳低声说话。
刘辉乐呵着:“那是,不看看我是谁,她怎么能挡得住我人格魅力的诱惑呢?”
目光转向张岩:“阿岩,放心,刘玉罕和李慧敏都留给你,我们几个不会惦记的。”
话音落下,身后几人都乐开花。
张岩不语,而是转身进入院子。
刘辉等人并没有各自回家,而是留在南山沟,并跟着他进入到院子里。
今天他们在河坝野炊时,酒还没有喝尽兴,回到家里打算继续喝,而且他们四个还有很多私密话想跟张岩说。
尤其是张梁和刘志。
夜幕降临,院子里烧起了火。
他们几个拿出烤架,架在火炭上烤肉吃,边烤、边吃、边喝。
张梁叹着气:“阿岩,我和刘志还有几天就又要出去省外打工了。”
“出去到省外大城市看看也挺好的,能够开拓自己眼界,没准还能赚大钱呢。”张岩柔声语气回复。
“嗐,别提啦,我们两个在外面过得也不好,所以我们两个决定留在村里想跟你干。出去外省打工,一个月苦死苦活也就几百块钱。”刘志摇头叹息。
他们俩趁着酒意上头,把先前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话都说了出来。
张岩等人安静的听着他们俩述说过去一年里发生的故事。
两人去到东莞,想找个体面的活计,可老板嫌弃他们文凭不够,于是到处碰壁。将近一个月时间,他们都在用来找工作,还是没有找到好工作。
糟糕时候身上只剩下几块钱,甚至因为没有钱,还去桥洞住过一段时间。
肚子时常挨饿。
主要东莞那边物价比起西南地区、比本县城都高。
本县城吃碗米线2.5块,而在东莞要3、4块哩。
后来实在没办法,只能去码头做搬运工,每天从早上干到晚上,而且薪酬也不是很高,一千块都不到。
除去各种开支,每月也剩的不多。
还时不时受到领导、老板的眼色,各种压榨,无论刚干完活休息几分钟喘口气、或是没活可干闲着,老板都会找各种火机让他们干。
只要看到有人闲着,老板心里就难受。
这些活计,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两人过年回家,见到张岩发展得非常不错,就打算留下来跟他干,如果能成,这可比出去打工好多了。
起码这里是他们土生土长的地方,而且伙伴们都在。
“看来你们出去省外一年时间,生活过得也不是很好,今年就别去啦,我这里有活计交给你们干。干好了总比出去打工强,赚的也不会少。”张岩语气轻缓,甚至带点同情。
一年时间,他们或许收到了欺负,自己与他们一同长大。在场的几人,都是他比较信任的人,刚好张岩未来想要发展壮大,很多事都需要自己信得过的人干。
张梁和刘志,刚好可以培养成亲信。
何况他本就想在力所能及的能力上,帮帮这些从小一起玩的伙伴。
张梁和刘志听见,兴奋到语无伦次。
“阿岩,你同意让我们留下来给你打下手了吗?太......太好啦,之后再也不用再看到船厂老板脸色了。”
“哈哈哈,能留在村子,之后又能跟你们玩耍啦。”
两人兴奋得乐开花,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张岩轻声开口:“你们两个也别这么兴奋,在我这里干,活计也不会太轻松,但比起去外面倒也好很多。”
“当然,是否能赚到钱,这点你们不用担心,会让你们赚到的。”
“阿岩,只要能赚到钱,你让我们往东,我们就不可能往西。”张梁和刘志信誓旦旦保证。
目前,可以让他们干橡胶苗培育工作,橡胶苗培育好,卖出去后赚的钱可不会少。
张岩大致跟他们讲一些事。
买橡胶苗的钱他出,至于育苗的活就需要他们出地去培育。
之后把苗卖给村里人或卖到别的地方,到时候赚到的钱一起分账。
四六分成,张岩占六成。
别看着张梁和刘志两人总和占四成很少,但卖出的橡胶树数量非常多,收益就会非常大。
一棵橡胶树树苗卖一颗几毛,卖出成千上万,获得的收入可是很高的。
赚十万,四成就能获得四万,两人平分,人手能获得两万。
这比他们出去打工可强多了。
张梁和刘志眼睛都亮了:“阿岩,若是卖一次橡胶苗能挣这么多,可比去打工做牛马强太多了。土地我们家有的是,育苗的活交给我们俩就好。”
听他们这般说,坐在一旁听的刘辉和张阳,眼冒金光。
“阿岩,我感觉我开大车还不如跟你一起干呢?你一个月赚的都赶上我一年了。”
“是啊!我感觉我在县城里开杂货店顿时不香了,都想把店铺关了来跟你干。”
听见两人说话,张岩眉头皱了皱:“你们两个干的活也挺好的啊!辉子,我之前跟你说过组建车队的事,可以开始实行起来,等日后我货量大起来可需要你帮忙运货,到时候挣得也不会少。”
“至于张阳,你一个月也能挣千把块钱,比别人打工一个月赚五、六百可强多啦,可以自己做老板干着,后面看情况再给你活计干。”
他们聊了很多。
聊聊家常、聊聊未来发展方向、以及聊到了曾经上学时的日子,甚至小时候的事。
酒不知不觉又喝了来两件。
“哥几个,夜已经深啦,把手中最后一口酒喝了就睡觉去。”
“好,把最后酒喝了。”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致敬我们曾经逝去的青春,敬我们都能有个美好的未来,干啦。”
喝完,几人便进屋休息。
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中午时分。
中午简单吃了个午饭,他们就挨个回家嘞。
大年初四,老张叔叫去吃饭。
大年初五,刘玉罕喊他去家里吃饭。
张岩于是买了两箱牛奶、一袋橘子等随手礼物,摩托骑了十几分钟就到她家。
他把车子停好,手上拿着礼物,便进屋里去。见到很多人坐在里面,有她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很多他没见过的客人。
刘玉罕弟弟见到张岩,兴奋得对正在洗菜的她说一声:“姐,姐,阿岩哥哥来啦。”
说完话,他一步并做两步,快速来到张岩身边。
“阿岩哥哥,你总算来啦,不然姐姐可要一直念叨你怎么还没到哩。”
张岩面带笑容,用手轻轻抚摸他头。
想要说话时,就传来刘玉罕的声音:“臭小子,你在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面向张岩,开心的烁:“来啦,你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来嘞,你人来就好了嘛。”
“哎呀,来做客哪有空手来的道理?”张岩淡然道。
刘玉罕带他到屋里坐下,然后她就去帮忙做菜。而屋里的长辈,有一句没一句的找他聊天,说说家常。
不过长辈也会时不时低语。
“这小伙就是平坝村的那个人,一年赚百万的老板,真是年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