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罕父亲住院急需要钱,是他带着玉罕发家致富,他一个人就带她发财并成为咱们村的首富,真是厉害!”
“刘玉罕年纪也不小了,可以嫁人了。这个小伙长得高、而且还很帅,不仅如此,还非常有钱,若是能嫁给他就好咯。”
“是啊!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日后或许他也能带我们发财也说不准。”
他们交头接耳,声音虽小,但还是传到张岩耳中,不禁让他有些尴尬。
准备起身去问问刘玉罕需要帮什么忙时,她的一个婶婶叫叫住他。
“小伙子,你对我们家玉罕有没有什么想法呢?”
张岩假装不知道她说什么,疑惑的询问:“阿姨,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呢?”
“我想说的是她年纪不小了,到该结婚的年纪,而我们作为长辈也是挺关心她终身大事。如果你对玉罕有感觉,我们帮你俩撮合撮合。”
什么情况??
来刘玉罕家里做客还会被催婚,他造了什么孽呀。
张岩回绝:“阿姨,结婚可是大事,目前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想要趁年轻多打拼打拼,况且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所以暂时不考虑。”
“可是......”
她没说完,刘玉罕立即过来打断了她:“婶婶,你们也是真是的,别瞎说,我和张岩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你们再这样说我可就要生气咯。”
她七大姑八大姨霎时间全部闭嘴,结婚的事只字不提。
“张岩,我婶婶刚刚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们或许只是想让我能找到一个好老公。”刘玉罕脸上带着一丝尴尬。
她刚刚听见张岩回答,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或多或少有些伤心。
她不是没想过结婚,在心中想过未来结婚对象要是张岩就好了,但是她知道时机还没有到,目前他全身心都只是投入在事业上,根本还没有打算成家。
有意无意也会表现对张岩的爱恋,只是他时不时转移话题。
刘玉罕都懂,所以只能将心中的爱意埋藏在深处。
张岩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不会在意的。对啦,你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呢?”
“没有啦,怎么能让客人帮忙嘞,你在一旁坐着就好。”
刘玉罕不会让他帮忙,毕竟请人家来做客,还让人帮忙干活这还像什么话。
她转身让自家弟弟好好陪张岩,之后就继续忙着做菜去。
一个小时后,准备开始吃饭时。
李红梅和平掌村的几个姑娘们也来到。
她见到张岩,微笑打招呼:“哈喽,你来的挺早哇。”
“还好,我也刚来没多久,你们几个快来跟我们坐一桌。”
随后,几个年轻人坐一桌。
桌上摆放着各种好吃的,整整有十二道菜。
有酸菜炒肉、三七炖鸡肉、扣肉、冬瓜煮排骨、甜菜......
刘玉罕家做的菜非常丰盛,相比较村里其他家而言,算得上‘满汉全席’哩,做的都是硬菜,非常好吃。
饭吃的差不多,李红梅开口道:“张岩,喝点小酒不?刚好今天热闹,加上我们几天没一起喝酒了,喝点吧。”
“今天我骑车来,离家有些远,就不喝了吧。”张岩委婉回绝。
李红梅继续劝说:“怕啥哦,这不是有刘玉罕在着吗?待会儿让他送你回去就好嘞,或者今晚就在她家住下也没事我。”
随后几个姑娘也在劝着喝点。
刘玉罕补充道:“喝点呗,待会儿我骑你车子带你回去就好嘞,何况李红梅没有人陪着喝酒,一个人喝会很没趣。”
她这么说了,张岩也没有再拒绝。
今天结束,年也差不多过完了,当作是最后一天潇洒吧!
喝了一会儿,刘玉罕父亲走到他跟前,手上抬着杯子。
他声音浑厚,充满力量感:“阿岩,你能来到阿叔家吃饭,我非常高兴,你把这里当作你家便好,不要客气,多吃点、多喝点。”
“阿叔,我没有客气嘞,你们做的菜非常好吃,我都吃了两大碗。”
“哈哈哈,那就好。阿叔用饮料代酒敬你一杯,祝你来年生意兴隆,一路发发发。”
两人对饮一杯。
刘玉罕父亲,经过上一次教学后,再也没有喝过酒,算是戒了。
因为他真知道怕了。
没多久,刘玉罕父亲那桌聊到刘玉罕年纪不小了,可以考虑结婚,再不结的话年龄大了就不好找合适的男人。
提到张岩就是很不错的一个男人,若是能嫁给他,玉罕以后日子会过得非常不错,两老也能够安心享福。
这些话自然也传入到刘玉罕耳中,她两侧脸颊到耳根部位泛起红晕,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好不容易叫张岩来家里吃饭,结果七大姑八大姨一直提结婚的事,让她很是苦恼。
“张岩,我婶婶和叔叔们就是这样,时不时催我结婚,你不要在意哈。”刘玉罕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岩打趣一声:“哈哈,你确实也不小啦,该结婚了呢。”
此话一出,原本羞涩的刘玉罕更加羞涩。
天色也渐渐黯淡,时间在人们的欢笑声中溜走,随后人群接二连三回自个儿家去,原本热闹的氛围渐渐变得安静。
张岩也差不多到了回家的时候,道别刘玉罕父母,她骑车送他回南山沟。
回去路上,传来阵阵鸟鸣。
骑车时不小心从一个坑洞上过,车子颠簸一下,张岩差点掉下去时双手抱在刘玉罕腰上。
“啊~”
刘玉罕不小心叫了一声。
“刚刚差点掉下去,所以才......”
张岩没说完话,刘玉罕出声打断他:“没事,怪我才对,我刚刚骑车是没有看清路上的坑,还差点带你摔跟头。”
路上出现一丁点事故,但好在安全回到南山沟。
回到家里,刘玉罕还想要回去,但是夜已深,张岩不放心她回去,于是便让她今晚留下,明天再回去。
她欣然答应,于是晚上两人聊了一会儿后,便安然入睡。
次日早晨,她起床发现家里已经很多天没有打理,将糯米淘洗并将其放在火上蒸煮后,开始打扫卫生,房间内外,都收拾了一番。
顺便帮张岩囤了几天的衣服裤子也洗了。
差不多十点,张岩从睡梦中醒来,推开房门便看见刘玉罕正在忙上忙下。
一大早做了很多事,给养的鸡鸭鹅、牛羊狗都喂了食物,并且还煮好了饭菜,他起床刷牙洗脸完毕就可以开吃。
他来到自来水管前,接水洗漱,顺便洗了个头。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他头脑顷刻间清醒。
见他洗漱完毕,刘玉罕喊了一声:“张岩,饭菜煮好啦,洗好脸就过来吃饭嘞。”
“好呢,过来啦。”
吃完早饭,张岩将她送了回去,随后再回到南山沟。
他躺在躺椅上,晒起太阳。
年马上就结束,这般悠闲日子也意味着到头,于是今天他决定躺平,什么事也不做,就这么静静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胶把钳则是在他旁边躺着,静静陪伴在他身侧。
它已经一岁,长得非常壮硕,比一般田园犬都大上一圈,看着就非常威武。
胶把钳是只通人性的狗,很听他的话,并且从来都不咬人,见到陌生人来时则会警惕注视着他,也会做出防守姿势。
家里有它守着,张岩上哪里也比较放心。
他撸了撸胶把钳的头:“当初我还嫌养狗麻烦,但后来发现养上一只也还不错,在我一个人时,有你陪着我,挺好的。”
“今天我们哪也不去,最后两天好好享受一下吧。”